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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18/39页)
现在是事实胜于雄辩了。
那么他要推广,要开始该挖石油!
连轴忙碌了两天,带着镇北将军现场踏勘,赵九品恨不得自己年轻十岁,能够见北疆化作江南。
一连忙碌,他一回家,瞅着儿子又又又拿堆积如山的书信过来,黑脸:“驿站就没其他事干了吗?”
“最厚这两封公子写给您的。”
“什么事得这么厚,还两叠?”赵九品耐着性子拆开后,直接气得吹胡子瞪眼:“画卷,你给指点。我现在没心思哄小孩。”
“朝廷那般人在干什么?还让他闲得有空画画?”
——许景言不是他埋汰,是真闲,还跑去画他小儿子哇哇哭。
“小弟长得是真壮实。”赵家老四望着憨态可掬的弟弟,笑着道:“这画技,还真进步了。只不过侄女们这抛透露面的,总归不妥。爹,您还是想办法进京,先让他们成婚吧。”
“我进京搅合考官人选还是选秀太子妃啊?”赵九品很理智,去拆许景行的信。
赵四大着胆子跟着看。
瞧着许景行也让揣测一番考官,当即挤眉弄眼:“您看中的孙女婿都开口了。”
“我看许景行措辞还是想要谋划第一的!”说着,赵四声音更低了些:“我一直觉得他的画,那种布局就藏着周全的野心。”
许景行的形式风格跟他爹差不多,野心融入在为民这个大旗里,让人于情于理挑不出错来。
他当初看见《大庇天下寒士俱欢图》,之所以言之凿凿,就是因为这幅画让他下意识觉得是亲爹画的,是亲爹恭贺皇帝拍皇帝马屁话的。
说来也是真没想到因他一句话,还能惹出后续那么多纷争来。
迎着自己带身边教导还是没什么政治敏感的四儿子,赵九品叹气:“你要这么想,这回考官除却让皇帝满意外,也要让镇国公信任。”
“镇国公?”赵四双手捂嘴,透着手指缝隙,小声:“跟他有什么关系?”
“乡试名次长平侯第三名!”赵九品翻白眼:“泥人还有三分脾气。要是老陈直接压名次,五名之外,直白宣告就是防着许景行,那也就罢了。可偏生第三名。论起来算一甲范围内的,这摆明了就是他们武夫最腻歪的敷衍应付。”
“这名次,应付武帝应付镇国公,乃至我写信去问缘由,他都能光明正大一二三四理由罗列。”赵阁老道:“说白了,就是膈应人的。”
“陈阁老出身太好了,有文嘉公护着,他可以有自己的文人清高。不像我从年轻时候就琢磨如何贴近武帝思维。”
“眼下到底能分析一二。”赵阁老定定道:“也能分析镇国公。”
“这回会试,镇国公定要选一个他心目中公平无私的,能够保证他儿子考才华得名次的人。”赵阁老字正腔圆:“镇国公要是不下场替亲儿子挣个公平,恐怕他都会被武将们嘲讽嗤笑。他当年能成一派魁首,也是因为他敢争,要争,要替连年大战的西北争抚恤,争休养生息,争朝廷金钱粮食等等资源倾斜西北,争活命机会!”
赵四恍然大悟点点头,但细细琢磨一番亲爹指点后又骇然失色:“爹,您对镇国公分析我懂。可问题是他认识哪一个德高望重,能当会试考官的大儒?”
“阁老们,甚至尚书们都想避嫌的情况下,他从哪里找个镇得住场子的大儒?”
赵九品没说话,笑笑:“事以密成!”
赵四瞬间都想学小弟哇哇哭。
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
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缠了好几回都不见亲爹吐露口风,赵四只能每日翘首盼着驿站的快马,盼着在京的大哥们能够送来有关最最最新的会试考官情报。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天佑三年来了,会试也进入倒计时。进京赶考的举人们也越来越多。
人一多,聊着日讲着最新最热门的时策也就越多。自然而然,就有人担忧会试考官人选,说起了阁老们是不是要避嫌。
在越来越多的士林的议论声中,礼部是硬着头皮开始上奏。毕竟按着时间点,考官该进贡院“关”起来了。
“副考官,户部尚书。”武帝慢条斯理吩咐道。
被委任的户部尚书惊愕:“皇上,您……”
“知道你不过三甲出身。但黄金榜忘记了?”武帝言掷地有声,睥睨在场所有人:“朕都没嫌你,你嫌弃自己什么?”
“当官三甲才学够了。”
“你的政绩足够为考官,为大周选出像你这样的人才。”
“还有朕当众直接说了,把朕这话也拟成圣旨。别给朕扯什么黄白之物清高做派,当官先给朕会算账!”
“庆功宴朕给钱,结果国子监筹备成什么样了?”武帝说完,视线停留在镇国公身上:“还有每个部门做预算,都觉自己这部门要办的事情重要。结果呢?”
“国库就这么点钱。”
“得权衡筹划。”
“所以朕直白说了,要选大周未来的守财奴。”
被注目的镇国公喊的痛快极了:“皇上圣明。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
“户部尚书做副考,绝对实至名归的!”
“想想年终审核以及拨预算时,人还不够舌战群儒啊?”
群儒们不想去想被卡预算的时光,跟着高呼皇上圣明。
礼部尚书赞完,狠狠吸口气:“臣斗胆,主考官呢?”
武帝笑得嘚瑟:“主考官人选宁国侯当之无愧!”
此言不亚于惊雷,礼部尚书直接噗通跪下:“皇上,臣斗胆,宁国侯是……不提是侯爵,这岁数入贡院……”
就算阁老,也会考虑岁数啊。年岁大了,熬夜熬不住,一不留神走了怎么办?
而宁国侯今年都七十二了。
是文臣都在家荣养两年了。
武帝唰得一下站直身,俯瞰着礼部尚书,“你引经据典,说说顾命大臣自古以来有岁数限制吗?”
礼部尚书迎着这嘚瑟的质问,一愣:“顾……顾……顾命大臣?”
“来人,宣太祖遗诏!”
满朝文武恍恍惚惚,太祖遗诏?
太祖遗诏不就是传位诏书吗?
武帝听得字正腔圆,穿透整个宫殿的宣旨声,耐心等待宣读完毕,傲然:“听清楚了吗?宁国侯是顾命大臣。历来算文臣的顾命大臣。”
“阁老之上的顾命大臣。”
“协同文嘉公主持了朕登基后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科举。”
“经验充足。也是在场不少人的座师。”
“诸位爱卿觉得他哪里不够格?”
第225章
◎按照这个狗血小说时间线,你是今年就要死?◎
满殿诡异寂静一瞬后, 文武朝臣就听得前方传来一声响亮的回应:“皇上英明!”
瞧着颇为亢奋的镇国公,文臣们都觉自己手心痒,想揍一顿。
这叫什么事?
宁国侯资历够, 但学识够吗?
三甲户部尚书为副考官,勉勉强强算合格。一个在开国时期只读了四书五经,才学恐怕类秀才的,怎么当会试主考官?
会试考官要出题的!!!
作为宁国侯的儿子, 蔺聪察觉到文臣一列的怨念,干脆问出声。
镇国公淡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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