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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2/39页)
她当时刚到十里村,就见识到了许家兄弟俩的不容易。甚至朱大人钱师爷都得趁着夜色偷摸来教导,都得她去县城卖菜卖鸡鸭的偷摸带着功课去给钱师爷……
唐大人闻言瞬间明白许景言、甚至冷静,会讲利益置换的许景行这回动这么大火,丝毫不给陈阁老颜面的缘由——他们曾经害怕过权势。
紧张着,唐大人几乎张口给陈阁老一个提醒,让他痛快点认错。别想当年别想自己这些年为大周付出过的汗马功劳了。
“是我们的错——”
“你这个前任顺天府尹闭嘴。”许景言听得道歉声音来自背后,直接刀子眼横扫过去。见人在他刀子眼横扫下乖顺闭上嘴,他才冷哼一声。
不去看唐大人,他也不去看陈阁老一行,就抬眸眺望着津门方向,诉说着过往。不再夹着怒火,情绪平淡的仿若在说旁人的事情一般:“就是因为赵家那个刁奴,那个刁奴借着赵阁老公子的威,打压我们。我们这些难民老百姓啊,就开始琢磨,琢磨赵阁老公子的性情,琢磨着去青云书院值不值。”
“甚至那刁奴用蟑螂欺负,找流氓要断许景行手阻拦他考试,我们拼命反抗时,要小心翼翼琢磨着借力打力,琢磨着如何裹挟着津门百姓倒逼县令,要琢磨县令黎大人的态度,要琢磨黎大人的师门强势不强势,会不会为我们去得罪赵阁老。也要假设如何收尾,若是黎大人顶着压力秉公处理后,会不会被直属上官顺天府尹,赵阁老的女婿打压!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随着许景言的诉说,在场十里村一行人克制不住胸中的火焰,杀气腾腾剐着陈阁老和张守正。
当时何其惊险?
他们都是亲眼见证,亲自经历的。
感受着与他们一路同行众人的火焰,许景言都觉自己鼻子酸酸的,都有些想哭的冲动。想当年虽然穷苦,可到底齐心协力,苦中作乐的奋斗的日子多肆意开心。
可眼下的,要背负血脉,要站在大周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们想了多少事?可这一切纷争最初的源头就是刁奴借着阁老儿子的名义宴请津门官吏,仅此而已。”
说着,许景言又克制不住想笑,笑他们当初的毫无依靠的仓皇窘迫:“哪怕事后证明我们想太多了,赵阁老的赵四公子就是单纯来游学的;赵阁老家被开恩放籍的奴才对赵阁老而言就是一颗废棋。可当时呢?”
这一声的质问,衬着前面惶然与真相愈发对比悬殊。若是故事,都显得当事人有些可笑,是在庸人自扰。但偏偏这不是故事,而是在许景言身上切切实实发生的压迫。以致于一下子就显得他们这一回是在杀人诛心。
越想越后怕,张守正吓得舌头都打结,急声:“是我的——”
不甚咬着牙,但张守正也顾不得疼痛,坚持认错:“是我的错,是我利用您的名号。”
说着,张守正想想自己当时没有反对陈阁老提议用许景言压世家子弟反对一事,羞愧的双膝噗通对着许景言跪下。
这一跪,让本就颤栗的陈阁老直接脑子空白一片,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侧忽然矮了下去的张守正:“你……你文人的脊梁呢?”
全场诡异死寂一瞬。
随后许景言鄙夷嗤笑:“脊梁?”
唐大人万万没想到姓陈的竟然能够这节骨眼还想着所谓的文人脊梁,急声:“陈阁老,你真要对峙到皇上面前吗?”
迎着这声咆哮,陈阁老刚想说便是皇上指令的。
但岂料就听得姓唐的,张嘴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我僭越说一句,以皇上的脾气,他自己会当庆功宴总指挥,要真正的与民同乐,为许景言高中庆祝。”
“他不会分裂国子监的学子。不管寒门还是世家,那都是天子门生!
“别说以史为鉴的话,其他皇子可能面临皇帝打压之类,但武帝对许景言的喜爱,那是在身份查明之前就溢于言表的。他因为五年太监专门去十里村的,到十里村不进去凑热闹,还曝光身份各种挑逗看许景言着急忙慌的应对,就足以见证对许景言的喜爱。”
陈阁老听得劈头盖脸的一顿分析,气得挺直了脊背,目光沉沉的看着唐大人。
扪心而论,他是真想不明白这姓唐的,有什么颜面跟许景言许景行亲如一家的。没听许景言还记得从前的仇怨?
多年官威来袭,唐大人自问若是从前或许会担忧考虑陈阁老的资历,从而斟酌着回答,免得把人得罪了。但眼下,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救人一命。于是清清嗓子继续道:“天生脾气相投不提,血脉不提。律法明文规定,新科进士高中之后都要拜国子监祭酒,感谢座师。皇上就算有心帮扶寒门,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在国子监分派!”
强调重点,唐大人沉声:“皇上这么些年下来,你们见他主动区分寒门和世家吗?”
“且文嘉侯当国子监祭酒,是因为文嘉侯继承文嘉公的爵位吗?是因为文嘉侯的二甲才学吗?还是因为他品性?”
听得这咄咄逼人的三连问,陈阁老身形一僵。
唐大人瞧着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陈阁老,都忍不住上火:“陈阁老,本爵爷斗胆问你一句,你听清了皇上是让文嘉侯找寒门子弟筹办,还是国子监祭酒找寒门子弟?”
听得这点名道姓,清清楚楚的质问帝王圣意,陈阁老耳畔不经意间浮现出帝王那一声声带着开恩的强调:
“你去国子监找文嘉侯,懂吗?让他在国子监出公告,招乡试后勤保障人员。”
想着,陈阁老眼前一黑。
看着趔趄往后栽的陈阁老,许景言一动不动。瞥着人跌在地上似乎一滩烂泥,仿若被抽调了全身的脊骨,他眉头一挑。
或许书读多了,理智冷静了。
从前看着赵阁老颤颤巍巍的,极力表情管理,端出阁老风采,还想着人跟爷爷差不多,为家族谋划利益。觉得赵老头挺可怜的。可现在看着似乎被唐大人一针见血插入要害的陈阁老,见人失去心理防线,崩溃在地,他却是可怜不起来了。
又或许赵阁老只是试探,针对他们兄弟俩的试探而言,没有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不像这一回,直接用他许景言的名号行事!
所以他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施舍给陈阁老。
感慨着,许景言瞧着张守正侧身想要搀扶陈阁老起来。对此他倒是没有出言打断,耐心等陈阁老被搀扶起来后,他瞧着又乖觉跪下的张守正,才不急不缓开口:“这回万一有世家子弟如同我们当初一般各种琢磨呢?各种不甘心偷偷蛰伏展开各种行动呢?”
“到时候我冤不冤?我要承担你们闯下的祸事?”
张守正听得这声假设,这声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假设,都顾不得擦拭额头吓出的冷汗,连连叩首:“我会澄清我会解释。”
许景言翻白眼。
他甚至都想找许景行吐槽了,明白为什么大周第一任开国首辅,唯一一个文国公的子弟会泯然众人矣。
没人有勇气收尾担责。
“文嘉侯,你真心把我当皇子的话,是不是先把你自家那些破事处理好?”许景言埋汰着,翻旧账:“顺天府的院试,我们兄弟俩可是被赶到赌坊看榜的。你们文嘉公一脉创建的状元楼好高的门槛啊,按着规矩提前订位了都要被驱赶。”
张守正瞬间觉得自己脖颈都冒着凉气,脑子甚至白茫茫一片。都不敢回想自己当初知道这件事,知道兄弟俩被状告科举舞弊却被帝王派到皇陵,被……
无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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