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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28/39页)
中的贵。大理寺只有调查权限,没有对凌男爵的处罚权限,故此大理寺牢房就算空着,我们没有明旨的情况下,也不会把朝廷册封过的诰命夫人以及爵爷押入大牢。”
说话间,大理寺官吏想起凌老夫人扬州地方乡绅出身的履历,又强调一句:“凌家是开国爵位。”
“故此皇上开恩,凌男爵的男扮女装的欺君之罪,金口玉言等凌家走水一事水落石出再议。所以老太太,咱们论个轻重缓急。”
“离会试开考就三天时间了!”
火烧眉头的急切声响彻大堂,凌老夫人眼眸一转,怯怯的连连点头。
凌阡畴听得这话,连连开口表示自己知道眼下很忙。要紧事一件叠着一件,件件都是头等大事。
“可不就是,凌大人您眼下要是直接进牢房,礼部尚书都能冲我们部门咆哮。”大理寺官吏急躁的都不耐婉转了:“他和左侍郎要进考场的,加上阅卷要呆一个月。右侍郎要带队开始筹备殿试,筹备琼林宴。”
“你男扮女装欺君之罪,那追查起来都得往前三十年!”
“人有几个三十年?”
大理寺官吏说到最后都想咆哮了。
自打因为许景言长相问题曝光身世之后,他们大理寺调查案件,那……那都得往前查个十五年。
现在更好了,来个男扮女装欺君案件,得调查三十年前的事情。
说实话,三十年前皇上都还在穿着开裆裤斗鸡碾狗,嗷嗷嗷哭呢。而他们这些办案人员,稍微年轻点,都没“案发时间”老。
“你也是礼部数得上名号的大臣了。你得跟着挑大梁办事。现在事情办的漂亮,日后也算你戴罪立功!”
凌大人惊愕:“我……我真还能去礼部办案?”
顿了顿,她加重音调:“我是女的。”
“说难听的,现在忙起来男的女的有区别吗?先把事情办好!”大理寺官吏埋汰着:“本官会抽调律学两学生过来,随行记录。比如你看病问诊这些东西。”
“你能治先自己治病,看看到底哪里染了毒。”
凌阡畴再一次弯腰感谢着。听得有衙役来报有新情况就走得急匆匆的官吏,她目光定定看了许久,想要分辨人是真忙还是假忙。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后,她缓缓鼓足勇气,面色有些惧怕的望着凌老夫人。
凌老夫人没有说话,等着管家来报周围一切安全后,才面色带着冷戾盯着凌阡畴,也没跟人说话,只吩咐管家找府医过来。
府医感受着屋内低沉的威压,小心翼翼给凌阡畴诊脉,又看过黄老御医重点提及的牙龈。最后开口提及拔凌阡畴的头发。
随着头发轻轻松松被拔下来,都不用府医开口,凌阡畴瞧着失去光泽的头发,望着发囊的干煸,都知自己的的确确身体有问题了。毕竟《黄帝内经》这些医书,他还是读过的,知道“发为肾之华”。
“应该是最近十天有过接触。”府医摩挲着头发,又针灸一番,最后谨慎得出个结论。
凌老夫人面无表情挥挥手,示意一行人离开,目光冷冷的剐着凌阡畴。
凌阡畴迎着横扫过来的压力,顷刻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绝望的只能看着杀手举起嗜血的大刀。
哆嗦着,她颤栗着双膝噗通跪地,喑哑着声:“请母亲息怒,是……是我不好。是我……”
“道歉能救你的命?我培养你花了多少心思,铺了多少路?”凌老夫人催促凌阡畴赶紧想想,到底哪里出问题:“除却礼部上衙外,你还去哪里了?”
听得这声带着急切的催促,剥析根源的催促,凌阡畴狠狠吁口气,脑子飞速转动,想着自己一月来的行程。
客观而言,这一月她也是真踏踏实实的。
要知道临近会试,礼部事物繁多,愁会试考官是愁会试愁会试要是许景言没高中怎么办?作为下属,他们都得预设好着最最最坏的一种境况。
“我除却在衙门便是去了陈家几回,也去国子监查看孔子等雕像。私下……”凌阡畴沉声:“因为农学院一事,我便想着去农庄。”
“按例春耕时节,去农庄勘查一番,也是正常的。”
凌老夫人嗯了一声。
凌阡畴知道是问“干过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对此,她想着自己接连被两位医者诊断的中毒,轻声开口:“农耕很显然是皇帝他们接下来的重点,我想着不管从政绩还是实绩来说,若是能够研发出来新的稻种亦或是沃肥方式,都有利于大业。”
“更别提北疆那边传来消息,赵九品派人从番邦找到了抗寒的稻种,在试验耕种。去年的收成很不错。”
凌老夫人气得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进掌心。
该死的!
大周地大物博还想着窃取他们的物资!
更可恨老天不长眼的,在天寒地冻的北疆,竟然折腾出高亩产的粮种来?
察觉到上首的凌老夫人身上散出的狠厉之气,凌阡畴回应的更加小心谨慎:“故此,我就想结合童子尿研究一二。毕竟医书上都说童子尿有营养。我结合了些医学手段,经过蒸馏等等方式,以及……”
凌老夫人眼神带着不耐:“说。”
“茅厕墙壁或地面会凝结出的硝霜,也就是硝石。若是我能够掌握凝结的原理,日后也就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白糖炸弹。”凌阡畴低声:“硝石等物,兵部已联合户部等下令要控制私人拥有数量。”
凌老夫人眼神立马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恶心,还下意识的拿着手帕捂着鼻翼:“你……你不就是看看《梦溪笔谈》这些杂书?”
一听母亲依旧是老观念,视《梦溪笔谈》为旁门左道,一心推崇四书五经,凌阡畴顿觉心累。她在地方很多政务,能干出利民的政绩来很多依靠《梦溪笔谈》。农业、水利、建筑、医药等等。甚至她很多对于百姓的认知,都来自一些旁门左道的书籍。
“娘,像《五杂俎》中便记载过贫家无盐,取厕屋墙间白霜用之,其味苦咸,不可入口,然亦聊胜于无也。”凌阡畴挺直脊背,字正腔圆:“这些结晶硝不仅味道苦涩,且含有大量杂质,甚至长期使用对身体有害,但对某些连盐吃不起的百姓来说,却是一种满足。故此,我当时判案,都用过此法,推出死者死亡原因。”
凌老夫人听得人这声解释,只觉自己恶心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所以你吃了,吃中毒了?”
凌阡畴下意识开口澄清,但随着凌老夫人厌恶的眼神,想着自己先前说的话,眼神却是迸发出诡异的光芒:“若……只闻一下就有毒,那我岂不是研出新的毒素来?且目前暂无解药的毒来?”
迎着人格外炽热的眼神,仿若抛弃所有迂腐念头的赤忱眼神,凌老夫人缓缓吁出一口气。想要把脑子里毒物来源抛之脑后,冷静的想想这有毒的玩意该如何利用。
心里琢磨着,凌老夫人面上却没显出来,语气却和缓起来:“知道自己身体怎么回事就好。你眼下重点,还是明天去衙门,看看能不能正常上衙。”
“皇帝对你暂且不计较,可能碍于没有人手罢了。一旦事后追究起来,那我们不管什么谋划都没有用了,九族直接上断头台!”
听得话语中担心一夜灭门,凌阡畴应得毫不犹豫:“好的,母亲。”
“起来吧。”凌老夫人瞧着人乖顺的模样,又没忍住火气,告诫道:“以后大小事务皆禀告一声,别自以为是。”
话语中带着杀气的告诫来袭,凌阡畴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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