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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7/39页)
足无措:“你……不是……你……”
“告诉你,为民理念别忘记,别辜负我!”许景言瞧着人像是没处理过他这种“绿茶”,急得表情都没控制住,当即傲然警告:“不然我能写小论文控诉你辜负我。”
听得又一声“辜负”,唐大人只觉自己像是被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被念得脑仁都要炸裂了:“你喊老唐行不?听起来顺耳。”
“说明你有亏心事,你辜负了我。”许景言听得姑父竟然选择这么疏离的称呼,委屈的眼泪都从眼角滚落了。
唐大人骇然站直身,愣愣的看着几乎眨眼间落泪,真泪水滚落的许景言,吓得哆嗦:“你……”
“辜负了我。”许景言靠近念叨:“辜负了我辜负了我……”
瞧着被念得连连后退,眼神都惊惧的唐大人,许景言哼哼两声,又话锋一转:“老唐,你好好干。我跟我爹说了我要建博物馆的。到时候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块,老赵肯定第一个,我给你排第二个棺。”
没想到许景言倒是挺会长远考虑的,连他盖棺定论都安排起来了。唐大人定定的看着近在迟尺,眉眼真挚的许景言,望着人还有些微红的眼眶,唇畔张合半晌,最后咬牙:“你会试先考上。”
否则不好听啊。
别人家提携玉龙为君死,报君黄金台上意。而他们这一朝,与君同棺吗?
想想都闹心。
见老唐迸发决然坚毅的目光,许景言郑重应下,还拉扯过人袖子擦擦泪:“告诉你,别倚老卖老,这点我是真会生气的。你以后自己也要注意这点。”
“我超级不喜欢有人怜弱有人怜老。”
“我喜欢自食其力的。”
唐大人小心翼翼拉过袖子,后退:“你……你……你冷静啊,不……不用姑父。我……我跟朱大人一样理智,是大人。追求叔父这种称呼,也就黎六韬这种还年轻气盛的人执着。”
“我说了我喜欢自食其力的。”许景言闻言变脸:“许景行凭本事结亲,凭本事串联起来的九族,我不喊你姑父,我都对不起许景行!”
九族就这么被捆绑在一起了,像是保证又像是简单粗暴的威逼上改革这条死亡向来惨烈的道路,唐大人瞬间一点都不感动,紧绷着脸目光定定看着许景言:“那我能跟黎六韬一个系列吗?”
“为什么?”许景言好奇:“跟岳父在一起不好?”
“我跟他都是探花郎,诗词歌赋水平不分伯仲。”唐大人幽幽道:“我也喜欢自食其力的。”
许景言:“…………”
许景言决定了,回去就跟武帝科普什么叫公墓!
到时候武帝朝他们父子俩喜欢的官吏全都塞进公墓里头,死了也要在一起!
脑子勾略着后世挖掘大周武帝皇陵热闹死了得一幕,许景言咬牙:“等着,我挤进你们两探花郎中间。”
撂下狠话后,他才不管新认的姑父是什么脸色,昂首挺胸去陈首辅阁老家。瞧着撑着笑脸相迎的阁老一大家子人员,许景言态度依旧和善,从御厨手里接过饺子碗,一个个递送过去。
忙完了也不寒暄叙旧,奔赴下一家。
陈阁老目送着许景言离开的决然背影,黯了黯,但眼下他说什么都无用,只能多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心。思忖着,他又唤来与许景言接触过的陈霆生,低声问道:“你确定打听清楚了,许家兄弟俩目前受挫的便是棉花种植?”
“是。”陈霆生想着自己从国子监同窗嘴里听闻的“那一夜”,颇为忐忑的开口:“月事带虽然私下畅销,但此物到底千百年来被视作不详晦气之物。故此凌家想要跟西北那边布商做生意扩大生产很难。对于布商而言,棉花产量少该御寒为主。”
“不跟江南那边合作?”陈阁老纳闷:“宋元之际,棉种自广东、福建向北传播,松江得宜气候,早已发展繁荣。等明时便有衣被天下之说。我朝松江棉布更是远销海外番邦了。”
“好像是要西北那边,说扶植西北农户发展。”陈霆生述说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但西北那边涉及西北军,大的布商都是军商,要供货军方。地方百姓就算种植棉花,但产出不一。”
“那就培养棉花种植的能手来。”陈阁老沉声:“去把家中子弟全都叫过来,我要安排一番。”
陈霆生听得祖父终于打起些精神,赶忙点头。
陈阁老听完各房对于棉花的推广种植的畅想后,他权衡片刻,又派人把在江南以及西北呆过的小师弟凌阡畴请过来。
凌阡畴听完大师兄的忧愁后,笑着述说自己接触过的江南种植的老手。而望着踌躇的阁老,又宽慰:“大师兄,皇上都没提及那一夜,换一句话说还是认可您的。我们眼下要做的还是替皇上分忧,不如想想会试的主副考人选。”
“说句斗胆的,兄弟俩若是有怨怼,恐怕会插手会试考官人选。”
陈阁老一怔:“除我之外,还有四位阁老,论资历与经验也都够格。”
“但都是朝堂派系。”凌阡畴意味深长:“若是皇上提及考官,我建议您不如推到那位在北疆的赵九品身上。”
陈阁老神色复杂看着自己的小师弟都提及赵九品。
或许当阁老后,他心里也是有些心虚,有些惶恐的。毕竟他是按资排辈才轮到当阁老,所以才着急忙慌的做错事。
眼下他的为臣为文人的脊梁骨都被抽掉了,再听得凌阡畴提及赵九品,他百感交集过后,诡异的内心陡然生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释然来。
或许师父也是知道他不顶事吧,所以临终前也没推荐,只叮嘱他踏踏实实,稳住初心就好。
或许是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他能够照本宣科,解决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对于意外突发事件,终究做不到前两位那般妥帖。
感慨着陈阁老闷声应下,“说来你身体不好,否则就你才智,可能走得更远。”
凌阡畴笑笑,又宽慰陈阁老几句,才不急不缓归家。
瞧着等待的凌老夫人,他低声诉说陈阁老的茫然与补救措施。
“陈阁老也就这般蜗牛稳步爬行而已,他有小心思却也没那个能耐。”凌老夫人轻笑着点评着,仿若自己不是在说大周朝的首辅阁老,反而是自家仆从一般,透着些轻视随意:“我现在倒是更想知道,三司随着许景言这般大张旗鼓的签字,把自己的无能暴露的清清楚楚,就不怕被笑话吗?”
凌阡畴想起自己签字的文书,笑笑:“可能觉得能够破而后立。”
凌老夫人闻言,面色一沉:“一群不过窃取了些好运的人,配吗?”
“当然不配。”迎着人带着阴森的冷笑,凌阡畴沉声道:“姓唐的侥幸存活,原以为残疾就废掉了。没想到人竟还能够精神抖擞,替许景言说话。有他那番话在,就算有人想要琢磨许景言会试落榜,也不会放在明面上。所以要继续让朝臣乱起来,恐怕要——”
“最简单的乱法,武帝再生一个不就行?”凌老夫人说着眼神都鄙夷:“宫中的毒素被发现也有三年了吧?这三年竟然还没有个妃嫔有喜。”
“武帝恐怕不行了吧?”
武帝打了个喷嚏。直接捂着手帕,他挥手示意许景言离远点。
许景言很淡定:“一声绝对有人咒您呢,不是感染风寒。就算您感染风寒了,我伺候你。”
“谢谢,朕没准就是被你气的。”武帝听得人这跃跃欲试的孝心,就觉心惶惶。毕竟他可听过的,许景行亲口说的许景言把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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