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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30-240(第14/28页)
。”
武帝颔首:“说。”
“许景言为什么穿孝服?”
闻言都不用武帝开口,许景言铿锵有力:“作为弟兄家孩子我来守灵天经地义。再说了明天就放榜了,今晚我必须守灵,求大伯母在天之灵保佑啊。”
“那你也不能穿孝子斩衰服。”赵九品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我要是没收错信息,公审的时候皇上都一声笃定太子爷了。”
“你一个马上认祖归宗的太子爷穿斩衰,礼法呢?”
许景言不忿:“老赵你怎么忽然那么多破规矩?你难道没收到消息吗?史磊都是皇帝养子了。”
老赵双手按着额头青筋,扭头看着老太君,神色肃穆:“磊儿的婚事必须立马对外公布。”
“别把磊儿牵扯进太子妃争夺中。”
老太君下意识的念头,但又觉亲家太过焦虑了:“亲家,皇上都在……”
“在也要说。许景言几岁了?我听说公审第一排全都是女眷。那都是来看许景言的!”赵九品说到最后都咆哮了,还扭头看着武帝:“斩衰一穿,礼部他们会夸孝顺会夸情谊。但是那些梦想出个太子妃家族的,会说百日热孝成亲,是告慰在天之灵。”
“现在碍于考试还有征兵不敢,信不信镇国公带兵出征,那些人就开始上蹿下跳了?”
武帝面色沉沉:“那朕就全部贬官,甚至抄家!”
“不破桑瀛,不树国威,太子一日不婚!”
许景言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就是!”
“老赵,我觉得你就是被政客思维束缚了。”
“咱们眼下先把丧礼办妥当,再齐心协力把破岛给攻克了。”
武帝点头:“许景行,给你未来祖父好好说道说道。太子妃的事情,不用他愁。”
被点名的许景行颔首应下,还邀请快马加鞭归来的赵九品私聊。
赵九品感觉自己满肚子焦虑,见许景行也没什么好脸色。
许景行:“祖父,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想要维持补给稳定。害怕出现当年北疆大战的情况。不过一个小战役失败了,就勾得安郡王这样野心勃勃的王爷伺机而动,跟阁老勾结琢磨篡位。”
听得这声冷冷冰冰,但会以史为鉴居安思危的话,赵九品才缓缓吁出一口气。接过茶盏,他一饮而尽后:“不是我僭越,皇上和许景言脾气也真像,情绪太不稳定了,容易被激将法容易被情绪引着走。”
“虽然叫平易近人,亲和,但过于亲和,会让朝臣揣测心性,从而加以利用。”
许景行郑重点头:“您放心,我会跟许景言说。也会引着他找一个互补的太子妃。”
瞧着真听进去,满目凌厉的许景行,赵九品长叹一口气:“我这闺女是好命,我这当爹的没什么不放心的。”
“丧礼都有礼部筹办。”
“相较你们穿着丧服,我眼下更想知道你有没有会试第一。”
许景行迎着赵九品眼里的炙热目光,那种几乎显而易见迫切的炙热,一时间都有些楞:“您似乎对我这回成绩很看重?”
顿了顿,他落重音:“说实话,我自己都没在意这回的名次了。毕竟我一开始放话第一,六连元,那都是为了扬天才的名声,好借此来保护我们兄弟俩。”
赵九品听得人这推心置腹的回应,气得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茶:“你觉得你们安全了?”
反问后,他自问自答:“你现在更需要六连元,更需要文曲星的名号。”
“大多数人都是追逐利益,敬畏强者的。你要一直强,你才能推动改革。”
许景行看着眼里迸发锐利光芒的赵九品,忽然间有些慌:“您没患病吧?怎么感觉一副要交代遗憾的架势?”
在屋外偷听的三人闻言也吓得要命,许景言还飞快呸呸呸三声,双手合十求过往神灵开恩权当没听见。
屋内,许景行也立马呸呸呸三声,但双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赵九品:“您先前一直对我改革没什么信任,我是连哄带骗您才不甘心上了贼船。”
赵九品:“…………”
赵九品:“…………”
赵九品牙根紧咬:“粮食亩产不提,我挖出金矿了。”
说着,赵九品死死捏着茶盏:“我不去想你的师父是谁,不去想你如何神机妙算知道金矿的分部,更不不去想石油马路这些事。我只知道你会改革,一定会持之不懈的改革,那我就要考虑后路。”
许景行看着隐忍着情绪,一字一字说得肃杀的赵九品。
赵九品与人四目相对,迎着人坚毅果决的眉眼。他忍不住回想那沉甸甸的稻穗。哪怕他出生算好时候,没挨过饿。唯一的屈辱大概便是“家道中落”,要靠着自己支撑起赵家的门楣,要光耀赵家。
但大概是伪装了大半辈子爱民了。
瞧着老百姓瞧着军户们因为稻穗欢呼,他这个被贬的阁老还是会克制不住跟着喜悦起来——他这辈子死,大抵也是要装爱民的。毕竟赵家后代都没像他这般才智出众的,为了赵家还能延续三代富贵,他必须倒死都要装爱民。
感慨着,赵九品望着能够替他延续赵家富贵的许景行,目光决绝:“你要文曲星名号,你要带动一群年轻的,有志之士!”
“改革是需要帮手的。一个好汉三个帮,这最简单的道理,你该懂。”
“你眼下身边的,我不提那些师弟,能当官的,目前恐怕就一个钱师爷。”
“简言之,你跟未来十年会出任大周地方父母官的士林没有任何交情,没跟他们接触过!”
“他们如何执行你的改革政策?”
“别说皇上,也别说许景言这个太子支持。”
“你就不怕他们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吗?”
“执行到位,在现如今永远比好的政策更重要。”
“想想你们兄弟俩遇到的事情。因为山高皇帝远,哪怕朝廷赈灾了,那县官都能拿着赈灾款花天酒地,逼反难民。”
许景行听得这声声在理的担忧,道:“育才诗会,我们会重新启动。到时候,我可以迎接才子们的辩论。”
赵九品冷笑:“你记忆力什么样,你自己没数吗?”
迎着这焦虑的嗤笑,许景行和声:“祖父,辩论的主题可以由我们制定啊。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赵九品面无表情:“拿下六连元最为保险。因为这样还可以营造文曲星,老百姓认可。到时候让官学夫子引导,培养蒙学一代。那二十年后你们的改革之路拥趸多。”
说完他问:“殿试什么章程,你们有数了吗?”
许景行道:“让阁老出题,让会试倒数三名抓阄各选一题,组成卷子。”
赵九品一愣:“等等,倒数三名?不晦气吗?那都是三甲如夫——”
最后一个“人”,他迎着许景行忽然和善的眼神,吓得抽口气:“你……你……你别告诉我,许景言只能榜上有名。”
“那没有。他这回很有把握,说自己超常发挥。”许景行与有荣焉骄傲说完后,顿了顿强调:“黄金榜,祖父您别忘记了。”
“从今后没有三甲如夫人的说法。”
“户部尚书,哪怕三甲出身,有才华就能当尚书,就能当会试考官!”
迎着许景行的杀气,赵九品面色变了变,最后嘟囔:“所以我才让你抓紧跟年轻一辈搞好关系。我们都这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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