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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30-240(第21/28页)
。”
“呜呜呜呜。”
看着说着说着爆哭的许景言,满脸通红的许景言,镇国公吓得赶紧让在人身旁的武帝试探,免得人也喝醉了。
武帝抬手摸了一下许景言有些滚烫的脸颊,又扒拉人噙着泪的眼睛一看,心一惊:“有可能。”
说完,他没忍住对准窗户方向,对着外头高悬的月亮埋汰:“老祖宗,您显显灵啊。”
“这现代的酒有多劣质啊?”
“一个两个的,烧刀子没喝两斤就醉成这样了。”
“我没醉!”许景言浑然不觉得自己喝醉了,一听这关键词,气得挥开武帝的手,冲向许景行,力求为小许董摇旗呐喊:“董事长!当董事长给我涨分红哦哦哦哦哦。”
“现实中的商战最简单,我把爸爸弄医院,你抢公章!”
“挟公章拔网线!”
“浇死爸爸最爱的发财树!”
“诬陷爷爷最爱的锦鲤被爸爸烤着吃了。”
“猴子吗?”许景行戒尺敲打黑板愈发用力,甩开许景言抓过来的手:“你闭嘴!要事以密成!”
武帝:“…………”
武帝:“…………”
武帝:“…………忽然很想见见传说中的爷爷。”
能养出这两玩意,退休生活应该很精彩。
感慨着,武帝薅住亢奋上头的许景言,冲镇国公示意——找机会给酒鬼灌解酒茶。
镇国公有数,谨慎的观察着许景行。
就见说事以密成的许景行开始咚咚咚的用戒尺敲击黑板,像是用鼓槌敲打鼓面一般,带着节奏。
“摩斯密码,我懂!”许景言昂首:“天津站是卧底的家乡。”
许景行气得丢掉戒尺,双手按着许景言的肩膀摇晃:“孽障,显摆你多才多艺吗?穿越古代,安全第一位!”
“不行,我要诗兴大发!”
说罢,许景行双手指天,一字一字道:“谨言慎行!”
武帝看着姿势很狂野的诗人,见人说完四个字后唇畔紧抿,没忍住开口问:“然后呢?”
“争创万亿!”
“冲出世界,飞向宇宙!”许景行说着,摇摇晃晃的踩上凳子。
镇国公赶紧上前搀扶着人走向桌面,就见人立在桌面正中间,昂头望着屋檐,双手叉腰,透着些从未见过的“嘚瑟”傲气,道:“许景行有超能力,七个字谁敢说不是诗?”
镇国公毫不犹豫:“对,必须是诗!”
武帝配合点头:“必须是!”
“很好,你们这个月奖金翻倍。”许景行循着音,看着附和的两人:“接下来继续说KPI……”
镇国公看着扭头乱转的许景行,赶忙将人的戒尺递过去。边引着人走下桌面,忙碌的空隙,给人继续倒茶。
“喝香槟!”
镇国公郑重:“蜜蜂水,很香的。”
武帝瞧着脚步趔趄的许景行,双手控住扑棱的要拔发财树的许景言,冲镇国公道:“架着休息。让老黄他们来看看这些贡酒烧刀子。”
镇国公应下。
侍卫们顺势领命,忙碌。
老黄看着两个醉鬼,听完诉说后,拧眉:“许景言有蛊虫在,到底维持了片刻清醒。至于许景行……”
又郑重把脉一会儿,老黄瞧着着急忙慌入内的老何。等人把脉后,他诉说自己的看法。
老何气得冲镇国公咆哮:“伤了根本四个字你听不懂是吧?要喝酒,就给喝这么烈的?镇国公,您打小也是从米酒酿开始喝吧?”
“可许景行向来锻炼身体啊。”武帝强调:“喝醉了,我们下回知道他酒量,不让他喝那么多。”
老何闻言只觉自己脑子嗡嗡做疼:“皇上,说句僭越的,太子爷直肠子。许景行年纪轻轻的跟个老狐狸一样,什么事都藏心里。人会郁结于心的。”
最后四个字,老何咬牙切齿:“郁结于心!”
全场诡异的死寂。
最终还是武帝发了话:“好好照顾他们。明天小朝会过后,让老赵来御书房密聊。”
说罢,他竭力带着沉稳,目光幽幽的看着被醉鬼写满东北工业计划的黑板。
定定看了许久,久到东方鱼肚渐白。
上了朝,武帝盯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面无表情的威压众人,再一次强调殿试他这个当姑父的避嫌之后,强调:“此后成为定制!小传胪改名为大周选调公务员!具体的章程,礼部尚书拟定。”
说完,他横扫在场所有朝臣:“不管文武,朕信任诸位大臣一定秉公为国选朝臣!”
满朝文武迎着帝王忽锐利的杀意,纷纷跪地齐呼一定为大周选人才,为大周为皇帝尽忠职守。
武帝睥睨一圈后,面无表情下令退朝。
退朝后,他又直接当众命令诏赵九品进宫面圣。
等吃完早饭,武帝瞧着赵九品精神奕奕的入内,他干脆屏退所有宫侍,言简意赅:“老赵,你精神好,帮朕把今天的日常奏折给批了。”
赵九品身形一僵。
“你从前监国你干过。”武帝打着哈欠,自己起身往贵妃榻走:“咱们现在可是双重姻亲。你不替朕干活谁干?”
“朕昨晚一宿没睡。”
“先补个觉,再跟你说昨晚朕被处罚的天才点子!”
赵九品恍恍惚惚,看着说完直接躺在贵妃榻上呼呼大睡,还伴随呼噜声的武帝,只觉自己没睡醒。
揪了一下胡须,他看着被蔺聪端到自己跟前的奏折,面无表情:“我……”
“赵老,主子都这般说了。您就批阅吧。”说罢蔺聪低声道:“昨晚许景行应该想学李白,喝酒激发诗才。结果喝多了。”
赵九品闻言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都到殿试了,怎么可能还关注诗词?”
“可无诗词,文人不得叽叽哇哇的?内涵咱们六连元名不副实?”蔺聪说着还来气:“真不知道那些文人怎么那么酸?还不如像武举,直接打架。谁打赢了听谁的。”
赵九品听得如此武断的评价,再听得明显带着疲倦的呼噜声,磨着牙认命的拿起奏折。得亏春日的日常的事务还是围绕春耕以及防汛来。哪怕眼下多一个礼部紧急央求的祭祀清吏司人选,也没其他超过他设想的政务。
面无表情,尽量客观的在纸条上写完批注后,他又紧绷着脸替皇帝捋好请安的奏折。
然后等待。
等待伸着拦腰惬意醒来的帝王。
武帝瞧着跪地禀告的赵九品,耐心的听人说完。他信任的提笔抄完批注,而后冲人得意一挑眉:“老赵,朕跟你说实话,我发现我其实挺聪明的。”
老赵想远离聪明的帝王。
武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人肩膀:“我兄弟的岳丈也相当于我半个爹是不是?”
“你不得夸朕两句聪明?”
“我就是被那些不敢严厉的夫子训斥,耽搁了!”
武帝兄弟的岳丈直接脸都憋青了:“皇上,您不好下手,要不老夫厚颜去打许景行一顿?”
“干什么要打许景行,你不信我?”武帝来气,凑人耳畔强调马恩夫子显灵教导的KPI。
赵九品忽然间恨不得掐死三十年前的自己。
干什么野心勃勃送女儿进宫???
“皇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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