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40-246(第11/19页)
已,难得无视规矩,沉着脸开口:“侯爷,学生僭越。许景行若是需要斡旋,他会提出选调公务员吗?侯爷说句得罪您的,他但凡不傲气,认祖归宗也能当个国公世子 。还是开国爵位,待遇比您还好。”
章术闻言倒是没生气,反而挺纳闷的:“难道许景行把所有《地方志》都看了一遍?”
许景行有这能耐?
有这记忆力吗?
我也不是个傻的,能揣测出来许景行是政治敏锐的天才,不是纯粹过目不忘天才啊。
质疑着,章术瞪大了眼睛飘香武帝身边的赵九品——他信许景行不屑作假,信宁国侯更不屑作假,但是赵家这种世家子弟万一弄点猫腻呢?先前直隶总督敲登闻鼓喊的字字惊心,说文人世家能耐到能够算计人阅卷时的清醒状态,来进行舞弊。
被怀疑的赵九品此刻也怀疑着。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武帝,感觉又不太像。就武帝的脾气,作弊那都实名作弊,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子。
可若是宁国侯作弊,那不可能。宁国侯脾气更躁!
剩下的……
赵九品眼神眯着,打量许景言。
许景言莫名:“怎么了?”
“您能告诉老朽一句真话吗?”赵九品带着些哀求:“马恩夫子连《地方志》,这地方风俗全都倒背如流?”
“许景行竟连天台水土适合种植什么中药都知道?”
到底哪一本书有写?
传说中江南第一藏书楼,我年轻的时候也逛过。虽然没有全部游览一遍,但也看过一大半了!
敢说那个看了藏书楼所有书籍的黎探花都不如我博学!
博学!
赵九品在心里呐喊着。
看着老人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许景言望着人眼角发自肺腑对知识的渴望,沉默了一瞬便立马清清嗓子告知人来源:“唐代《道藏》记载中华九大仙草。包括铁皮石斛、天山雪莲、三两重人参、百二十年首乌、花甲之茯苓、深山野灵芝、海底珍珠、冬虫夏草、苁蓉。其中铁皮石斛通常被列为九大仙草之首!”
“你一个世家子弟,只吃人参不行啊。”末了,许景言还积极建议,换个草啃啃。
赵九品只顾茫然:“你说的是编纂于唐玄宗开元年间《开元道藏》,历史上第一部 道书汇集成“藏”,据说唐末五代毁于兵火而不复存的《道藏》?”
许景言无辜的眨眨眼,真诚:“我师父就让我这样背着宣传的。”
“其他到底哪本书评选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铁皮石斛挺好喝的!”
“那你师父知道《神农本草经》吗?”赵九品都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他思来想去,能想起来有关“石斛”介绍,便是源于《神农本草经》——石斛,味甘,平,主伤中,除痹,下气,补五脏虚劳羸瘦,强阴,久服厚肠胃,轻身延年,一名林兰,生山谷”。
武帝没忍住:“老赵,你太文人气了。”
许景言小声:“这么说吧,许景行能知道天台的风土人情,靠我!”
——虽然我记不得大概的内容了,但我cos济公吃得爽玩得爽,抱回了牛棒棒。还超级有孝心,给爷爷老一辈送了铁皮石斛乌药还有黄精。顺带还自掏分红,给许家职工年度福利都安排上小狗牛和铁皮石斛。
老赵听得武帝气势凌厉,告诫自己不去想许景言的奇遇,耐着性子继续看。
第二把火一烧,就区分出来了端倪了——一六八三人学识是渊博的。三人非但知道天台的风俗由来,还能活学活用。
二四五有些胆色,带着些蒙,但基本上治理之策还是很完善,且也能够迅速让人执行下去的。
七号依旧有些剑走偏锋,竟把带着自己人去地方写出来——这种事心知肚明啊,可怎么弄写出来啊?
剩下的普普通通。
武帝听得赵九品叹气,轻咳一声:“朕先前耐心,没计较你文人脾气。你现在说说,许景行赢面大不大?”
赵九品愁:“您是皇上,这十位算得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这一届,皇上老夫厚颜,我敢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一届。作为学生,能够做到这些……”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武帝冷声:“包括许景行,十个都已经订婚了。不算一家之主也得算家中顶梁柱了吧?作为家中顶梁柱,他们不办事锻炼吗?尤其是寒门子弟,说真心的,朕搞这么大阵仗还是为了寒门子弟。”
“寒门子弟首先缺钱吧?那他就得自己知道经济知道如何赚钱啊!”
“有些书籍,老臣说句客观话,是在世家手里。”赵九品听得帝王的火气,硬着头皮强调:“比如这中华仙草,臣都没第一时间反映过来。”
“你这话就谦虚了,你又不是道士又不是大夫。”武帝沉声:“你是阁老,你第一反应是天台历史留名的县令是天台有名的奸佞宰相,这很符合你身份。”
许景言对此深表认同,小声宽慰:“老赵,你不也知道许景行几斤几两吗?他知道一些地方风俗,那是因为我师父游玩过给我们托梦。”
“你再夸一句这一届是你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一届!”
四舍五入,也包括他许景言这个会试榜上有名的考生,嘿嘿。
冷不丁听到托梦这神仙解释,赵九品再看着乐得呲牙的许景言,重复夸了一句后,立马感动着的赶紧转移话题:“看看看,这台上百姓开始流动了。”
“皇上,说真心话,臣没接触过这届学子。所以真不好预测他们什么心思。”赵九品说到最后声音压得更低些:“僭越一句,您坐端正。免得让某些老古董日后叽歪,说台上有人揣测您的神态,进行揣测。”
武帝哼了一声,但还是从顺如流端坐。
许景言也立马端坐,让自己挂着恰到角度的微笑。毕竟阁老认证,考生素质最好的一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学生大半辈子,没听过这夸奖。
赵九品默默的远离父子俩,侧面挡住某些人的视线。
想要趁机观察一二的“百姓们”:“…………”
百姓们在十块安民告示前徘徊着,像是在角逐一般,谁也不肯第一个战队。
满朝文武对此发展也无所谓。毕竟他们也懂“死道友不死贫道”。
礼仪官等着香燃烧刻度,才不急不慌开始催促:“还有最后一息,必须投银。以及百姓可以流动。”
被安排当做每个号次原主民的百姓们捏着手中的银两,互相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想移动。移动一来得罪人,二来目前为止虽然有些区分,但每一个县令政策都还在合情合理范围内。
哪怕六号的县商政策似乎有些犀利,可他还有区分,利用特长分类,还搜集穷苦百姓信息进行以工代赈呢!
再说了就算现实里遇到某些贪官污吏,其实税多收一点,老百姓只要能够活得下去,谁愿意背井离乡啊?
迎着某些原主民眼神还流露出一副不懂百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鄙夷眼神,宁国侯倒是笑得开心。
就是嘛,百姓若是不到最后一刻,谁愿意背井离乡。
感叹着,他看着开始流动站队的百姓,开始期待第三把火如何燃烧。
礼仪官宣读着第三把火,台下众人全都在暗中数着人头。许景言仗着自己站得高,数得飞快。
数完之后,眼睛都瞪成铜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