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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40-246(第18/19页)
不及待的退朝。
见状,大家都懂眼色,百官有序且快速的退朝,好让三鼎甲开始享受属于佼佼者的荣耀,好一日看尽长安花。
宁国侯作为主考官也飞速的带着考官们捧着敲着帝王玉玺的金榜退出太和殿,往宫门口张贴。
与此同时,听得沉闷肃穆的开门声,退出太和殿的许景行站在廊檐下翘首看着依次打开的午门端门承天门。
望过去,巍峨的大门却像是闭上嘴的虎口,诉说着臣服。
知道自己这一刻的比喻有些狂傲,但许景行还是忍不住在脑子里幻想了一番,幻想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封建王朝能够在他的治理下,一点点的,悄然无息的,走向民主共和。
脑子勾勒着未来的一幕幕,许景行检查一番自己的状元袍。
确认完美无瑕后,他顺着礼部官吏的指点,冲榜样钱行探花徐长乐笑笑,便翻身上马。
一出皇宫,早早排队的百姓们便忍不住议论起来。哪怕探花哪怕榜样也年轻,可瞧着,就还是高头骏马绯色状元服的许景行最吸引目光。说是儒雅贵公子吧,可能因为出生因为武夫带大的缘由,许景行身上有股锐利杀伐的阳刚之气。可若形容武将,人浑身有流淌出儒雅的温润。
这思来想去的,都找不到确切的词来形容许景行文武相得益彰的气韵。
这普天之下独一份。
“太俊俏了,比探花郎还俊俏。我可是老北京了,还没见过像许景行这样气质的贵公子!”
“不愧是文曲星下凡,这历经多少坎坷啊!”
“不容易!”
“求文曲星保佑我儿也像您这般聪明伶俐。”
“…………”
沿街的百姓们胆大无忌的议论着,街道两旁某些阁楼内,不知道多少闺秀在明里暗里打量着许景行,恼恨自家爹爹出手太迟,不够果决,以致于白白便宜了赵芝兰!
赵芝兰手帕捂着鼻翼,遮住瘙痒。都不用多想,定然是某些羡慕的背后埋汰。
感慨着,她依着窗户,翘首望着御街的方向,也有些恍惚。
公审过后,许景行来找她道歉,说第一时间想到用她来替换,是考虑过赵芝兰学过武,相比手无缚鸡之力的护国公老夫人有些应急的本事。
也坦诚过他是权衡利弊。不能纵容许景言感情用事,也不能让护国公,这个英雄的家眷,帝王的拜把子大哥的遗孤落在钉子手里。
对此,她当初怎么回答来着。
赵芝兰一时间都有些模糊了。
记得自己很淡然,也很坚强的说过自己从沈琅华身上看到了女子要争,要争权利,说自己相比较之下还是很欣赏许景行认为她可靠,认为她是能够并肩的战友。
想着……
赵芝兰很想在回想着的仔细些,但无奈身旁是声声催促。
“姐姐,你拿着木瓜啊!”
赵芝兰看着映入眼帘硕大的木瓜,再看着眼神透着真挚的三妹妹,都顾不得一丝儿女心思,神色复杂:“扔木瓜?”
“对啊!我都知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赵芝敏气势汹汹的:“咱一定要把那些狐狸精比下去。都知道大师兄跟你定亲了还想着扔香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可……”
“哪有什么可的?你可是许景行自己选中的未婚妻,拿出宣誓主权的能耐来。”高举一举夺魁向日葵绒花的许景言急:“扔木瓜,有重力的,能一下子认准许景行身边。像那种手帕的,轻飘飘的,肯定认不准的。若是手帕里裹着几两重的银子,那不就是受贿吗?”
赵芝兰一时间都有些佩服许景言了:“受贿?”
赶来看热闹的武帝感觉自己脑子都有些懵了:“虽然朕不太懂情情爱爱的,但是要是木瓜砸人也是有些疼的。儿,许景行找个合适的媳妇也不容易,你别撺掇人谋杀亲夫!”
连轴安排好任务的镇国公也郑重点头:“这个砸过去,能当凶器了。”
许景言听得两人这般诉说,有些不信:“掷果盈车!”
“那是人家往车里塞!”武帝急:“把这足足都快三斤的木瓜收起来吧。”
许景言抱着木瓜还有些不肯撒手:“真不扔啊?”
“二师兄别伤心,我以后找一个耐砸的,咱们一起砸!”赵芝敏怨念着:“多好的主意啊,绝对比其他京城闺秀亮眼的。”
闻言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好闺女。等你成婚,爹就经验了。真木瓜砸人疼,就让织造局给你造木瓜绒花,木瓜娃娃。砸人不疼的,好寓意的。”
“好。”
瞧着一个敢说一个敢应的“父女两”,武帝只觉自己先前那蠢蠢欲动的贵妃计划又忍不住浮现心头了。
只不过这个计划什么都好,就一个问题——万一这两孩子遗传了两人的傻,怎么办?
“好了好了,”镇国公瞧着似乎有些羞涩的未来儿媳妇,给人解围:“孩子肯定自己有准备的,景言你别担心。你带着徒弟还有师妹们扔准备好的一举夺魁向日葵小绒花。万贵妃她心细,准给了不少。你们一起扔,到时候让百姓也跟着沾沾文曲星的福气。”
边说他看向武帝。
武帝赶忙让侍卫把两麻袋的向日葵小绒花——按着许景言的说法就是周边。绒花,谐音“荣华”,有吉祥富贵的寓意,向日葵又是一举夺魁之意,很适合今日赠送,让百姓们一起沾沾福气。
许景言见赵芝兰郑重点头的模样,当即叹口气,不去掺和小两口的事情,忙着掏出绒花。望着小巧玲珑的一朵朵向日葵,许景言感叹佩服后,嘴巴甜的感谢万贵妃鼎力相助,然后听得楼下传来欢呼声,便立马依靠着窗户,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状元郎,不断欢呼:“状元郎许景行!”
“许景行,一举夺魁!”许景言将自己一直备着的向日葵往许景行身边扔过去:“拿稳了!”
许景行瞧着朝自己来袭的硕大物件,一时间都有些不敢动。
跨马游街,是一日看尽长安花,但也没人说围观的百姓太热情了。除却花卉外,还有人投玉佩,用金瓜子裹着手帕玩“丢手绢了,扔户籍名单拓印件的想要沾沾好运,扔……
这就算了,亲哥也是个缺心眼的。
这么大的向日葵,皇宫出品的向日葵——除却里面有黄铜丝固定外,外头也是镶嵌金光闪闪的金瓜子的。
实打实的有些分量的!
埋汰着,许景行面无表情单手勒马缰,控制着速度,侧身接过颇有分量的向日葵。
等手里稳稳拿着向日葵后,他无奈的冲阁楼上的许景言一笑。又冲人身侧的武帝镇国公一行人颔首示意。
“大师兄,这边。”赵芝敏呼唤着,张蕾儿立马先说要紧的正事:“看这边,我们准备了羽扇。跟诸葛亮羽毛扇差不多的,您拿着护一护状元袍。”
赵芝敏点头:“对,不许接。二师兄说了那都是受……呜呜呜……”
被无罪的赵芝敏委屈的看着捂着她嘴的许景言。
许景言气噎:“你傻啊,什么话能往外说什么话不能不知道吗?”
赵芝兰狠狠眼皮一跳,顾不得自己各种思忖,一步站在了两人面前,还顺手半阖上窗户,挡住旁人的窥伺。而后将自己准备好的铜镀金壳嵌珠料镶猫眼石怀表,系在着张蕾儿她们准备的羽毛扇上。
见赵芝兰神色微变,张蕾儿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嚷声喊着,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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