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浮光跃金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浮光跃金》60-70(第10/16页)

帘,低声道。

    宁采蘩回头,低声安抚道:“你别怕,此事与我们无关。”

    聂潮生睫毛轻颤,乖乖地点了点头。

    施其柳站在戏台上,她远远地望着徐晏舟,忽然凄然一笑。

    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哀怨,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施其柳一步一步地走向栏杆处,面向冰冷的池塘,突然纵身跃下。

    “瑛娘!”徐晏舟厉声道。

    他如离弦之箭冲向栏杆,可他离得太远,终究迟了一步。

    随着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池塘的冰破碎,施其柳的身影瞬间被冰冷的池水吞没。

    赵秀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神色慌乱,喊道:“来人,救人,快救人!”

    侍从们纷纷跳入水中,水榭内外乱作一团。

    宁采蘩站起身,她目光呆滞,脑中一片空白。

    徐晏舟跪在栏杆边,他神色恍惚,伸手想去抓什么,却是徒劳,什么也抓不住。

    她竟如此不愿吗?

    今夜甚至以死相逼。

    赵秀祥面如土色,吩咐侍从赶紧救人。

    在场的宾客们惊惶失措,不停地交头接耳,却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惹怒徐晏舟。

    聂潮生走到宁采蘩的身旁,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宁采蘩回过神,她抿起唇角,反握住他的手。

    此事来得突然,不知施其柳如何,她的心绪无法平复。

    良久,池塘传来呼救声。

    施其柳成功被救上来,她脸色惨白如纸,口中呛了几口水,瞧着颇为狼狈。

    徐晏舟冲上前,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氅衣,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中,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

    他拦腰抱起施其柳,深深地看了赵秀祥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第67章

    宴席不欢而散。

    宁采蘩与燕闻之向赵秀祥告辞时, 他勉强地挤出笑来,却比哭还要难看。

    三人默默地走出赵宅,各自登上马车。

    燕闻之向宁采蘩作揖, 率先离去,孟东驾驶着马车, 朝着重曲园的方向驶去。

    天落起雪, 纷纷扬扬的, 落在繁华的街道上。

    宁采蘩闭目良久,才轻声道:“潮生,今日之事, 你怎么看?”

    聂潮生坐在她的身旁,他闻言抬眸,思忖道:“赵大人今日设宴,本意是羞辱使司大人, 却不想施娘子如此刚烈, 竟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宁采蘩睁开眼,她目光扫向聂潮生,诧异道, “你是说, 施娘子是故意跳下去的?”

    “不错,奴是这般认为。”聂潮生颔首道, “她若真想死,大可选个无人之处, 偏偏选在众目睽睽之下。”

    “言之有理。”宁采蘩蹙眉。

    她忽然想起施其柳跳下池塘时凄惨的模样, 徐晏舟震惊,随即不知所措,心中生出一丝悲凉。

    如今这世道, 女子命如浮萍,漂泊无依。

    纵是花魁娘子,也不过是权贵手中的棋子,用之可弃。

    倘若将希望寄托于不堪托付之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就如陈庚娘一般,远离家乡的言语纷扰,来到应天府,亦可闯出一番天地。

    “小姐。”

    聂潮生唤道。

    宁采蘩思绪逐渐回笼,她垂头,便见聂潮生依偎在她的身边,他正仰望着自己,眼眸清亮而专注。

    “无论日后如何,无论旁人如何。”

    聂潮生握住她的手,他低头,将脸颊轻轻地贴了上去,郑重其事道:“奴都会陪在小姐身边。”

    宁采蘩目光微动,她心中一暖,缓缓地俯身,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轻触即离,轻声道:“我晓得。”

    马车碾过积雪,嘎吱作响。

    应天府的冬夜漫长阴冷,可在小小的车厢里,却温暖如春。

    宁采蘩不晓得明日将如何,不知她与聂潮生的以后,但此时她握着他的手,在他在身旁,便觉心安。

    不觉间,马车行至秦淮河畔,醉仙楼的匾额赫然入目。

    宁采蘩掀起车帘,往日灯火通明的醉仙楼,竟然大门紧闭,只有两个小厮正忙着锁门。

    她心下狐疑。

    “停车。”宁采蘩吩咐道。

    孟东闻言,他急忙勒住缰绳,马车在醉仙楼前停下。

    “小姐,怎地了?”聂潮生不明所以。

    宁采蘩掀起车帘,聂潮生见状,连忙伸手扶她,却被她推拒,叮嘱道:“你在车上等我,我下去一躺。”

    “小姐,外面下着雪呢,还是让奴去吧。”聂潮生哪里肯,他也跟着下车,将随身带着的狐裘披在宁采蘩肩上。

    “不用。”宁采蘩摇头。

    醉仙楼的小厮见到有人来,疑惑地转身,随即人出宁采蘩来。

    宁采蘩认得其中一人,时常跟在陈庚娘身边,是便上前问道:“小哥,敢问今日怎地这般早就打烊了?”

    小厮神色惶惶,他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嗓音道:“宁姑娘有所不知,掌柜的病了,一病多日不见好,实在没心力打理酒楼生意,遂这几日都是早早关门,明日还开不开张都不晓得。”

    宁采蘩心中一紧,她没想到居然陈庚娘病了,关切道:“陈掌柜好端端的,怎会突然病了,可请了郎中?”

    “请了,请了好几个。”小厮搓着手,他冷得发抖,脸上浮现出几分恐惧,讷讷道,“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心神耗损,忧思过度,可是……”

    “可是什么?”聂潮生询问。

    “我们底下人都觉得邪门……”小厮欲言又止。

    “住口!”另一个年长些的小厮厉声喝止,斥责道,“你胡诌什么!”

    小厮立刻噤声,他低下头去,再不肯多说一句。

    待锁好门后,两名小厮冒着大雪,行色匆匆地离开醉仙楼。

    宁采蘩与聂潮生面面相觑,转身回到马车上。

    陈庚娘当年丧夫,在夫家受人白眼,虽遭受欺凌,但她依旧顽强地撑过来了,后来回到扬州寡居,不愿再嫁,义无反顾地来到南都,独自经营醉仙楼,绝非是心志脆弱之人。

    “案子已经了结许久,陈掌柜为何会突然病了?”她蹙眉,思索道。

    聂潮生掀起眼帘,他将暖手炉塞进她掌心,温声道:“许是伤心过度,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看来她对文郎君是真心的。”

    “不。”

    宁采蘩连忙打断他,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公堂上陈庚娘苍白的脸,宁可被定罪,却坚决不肯说出实情。

    “那日她在公堂上,迟迟不肯言明真相,那时我便觉得,她所隐瞒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她面色凝重道。

    马车继续前行,宁采蘩闭上眼,开始整理思绪。

    文彦舒落水的那夜,施其柳做证说看到窗前只有陈庚娘与文彦舒二人,文彦舒乃失足落水,无人加害,故案子便以此落定。

    施其柳与陈庚娘非亲非故,她不可能说谎。

    当时文彦舒落水,陈庚娘大受刺激,还有板鹞风筝怪异的声响,楼内众人皆被蛊惑,倒地不起,倘若她在此期间看到了什么,才会被吓得神志不清,以至于如今一病不起?

    宁采蘩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