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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浮光跃金》110-120(第13/16页)
那些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令她心中刺痛。
可他是妖,心中还有一个名叫阿宣的人。
想到这里,宁采蘩的心沉了下来,但此时此刻,不能激怒他,只能与他虚与委蛇。
她强忍恐惧,伸出手来,环住聂潮生的背,低声道:“抱歉,这几日冷落你了,叫你伤心,是我不对,往后,你不要再翻窗了。”
话说完,她暗自苦笑。
门窗哪里能拦得住他?
她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既然拦不住,也躲不开,便先稳住他,不让他起疑,等待灵吉真人的消息。
聂潮生闻言抱得更加紧,他泪眼汪汪,嗓音沙哑道:“奴不怪小姐,奴只盼着能和小姐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宁采蘩抿唇不语。
聂潮生低头,他缓缓地凑近,冰凉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
他要吻她。
宁采蘩心中一紧,本能地偏过头去。
聂潮生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了耳畔。
周遭安静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凝固。
聂潮生神色格外缓和,他低头看着宁采蘩,眸光微微一深,唇角噙着温柔的笑,轻声问:“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宁采蘩摇头,她故作镇定,扯起唇角道。
聂潮生微微一笑,他静静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
宁采蘩被他看的不自在,她心中发虚,急忙敛起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小姐。”
聂潮生倾身,在她耳畔轻声说。
下一刻,宁采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压在床榻上,他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唇。
“潮生,你……”她浑身发抖,想要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握住,十指交缠,按在枕间。
“小姐。”聂溯生低下头,委屈道,“你嫌弃奴了吗?”
“我没有。”宁采蘩忙道。
“那小姐为什么不看奴?”聂潮生眸光沉沉,轻声道,“从方才起,小姐就不敢看奴,你是在怕奴吗?”
宁采蘩心中一凛。
她确实怕他,可她不能让他知晓。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对上他漆黑的眼眸,旋即贴上他的唇,很轻很轻,如蜻蜓点水一般,触之即离。
聂潮生眸光一暗,立刻回吻回去。
第119章
卧房一片昏暗, 帷帐虚影重重叠叠,窗外秋雨淅沥,偶尔有风穿过窗缝, 吹得帷幔轻轻晃动。
聂潮生眸光一暗,他不再浅尝辄止。
他长驱直入,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撬开宁采蘩的牙关, 与她纠缠不休,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 带着淡淡的幽香,清冽又蛊惑,令她神情恍惚,仿佛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迷梦。
宁采蘩尚存一丝理智, 她咬牙, 暗道他们不该如此。
他是妖……
想到这里,她想要挣扎,奈何双手被聂潮生按着, 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手宽大且骨节分明, 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地禁锢在枕间,像是铁箍一般, 挣不脱,也逃不开。
她的指尖徒劳地蜷缩, 最终只能无力地摊在枕上。
宁采蘩思绪纷乱, 她的身子在他的亲吻下逐渐发软,心中的恐惧变得模糊起来。
聂潮生吻得很急,像是狂风骤雨一般, 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潮生,别……”宁采蘩嗓音发颤,她躲避着聂潮生的亲吻,语气带着哭腔,呜咽道,“今晚不行,我累了。”
白日她在书院,夜里又在书房温书到深夜,还要时刻提防聂潮生毫无预兆的靠近,她累得疲惫不堪,情绪一直紧绷着。
好容易才合眼睡着,却没想到被噩梦惊醒,一睁眼便发觉聂潮生立在床前,墨发披散,眼眸幽深,令她胆战心惊。
聂潮生抬起头,他眼尾泛红,眼底翻涌着暗光,像是幽深的海水,看似风平浪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随时都能将她吞没。
他的墨发散落下来,垂在额头前,红痣娇艳欲滴,衬得他脸色苍白,愈发妖冶。
他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宁采蘩。
“小姐。”他眼神痴迷,喃喃道,“小姐,求你疼疼奴吧。”
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语气带着祈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一点怜悯,一点垂爱。
他说得无比可怜,与方才强势掠夺的他判若两人。
宁采蘩目光怔怔地看着他,她红唇微张,不停地喘息着,觉得聂潮生的气息笼罩着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她目光怔怔,像是被蛊惑一般,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
他的脸很凉,犹如冷玉。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额间的红痣,慢慢地往下滑,来到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他的唇上,感受到他的呼吸因她的触碰而变得急促起来。
聂潮生一怔,他闭上双眼,将脸埋在她的脖颈边,闷声道:“小姐,不要离开奴,永远都不要。”
说罢,他的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害怕被丢弃的幼兽,拼命地往她怀里拱。
宁采蘩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喉头发紧,嘴唇翕动了儿下,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聂潮生再次吻了上来,比方才更加急切,像是被囚禁日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不觉间,窗外的风声簌簌,秋雨淅沥,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采蘩浑身发软,她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聂潮生的肩头,偶尔无法忍受时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聂潮生吃痛,他闷哼一声,唇角却勾起愉悦的笑意,仿佛她的抓挠对他而言不是疼痛,而是恩赐。
他微微俯下身来,眸光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微微一笑道:“小姐……”
他在她耳畔低语,宁采蘩神思恍惚,她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帷帐轻轻飘荡,仿佛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散开来。
她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自己,可周围除了水再无其他,无处着力,无处可依,最终只能紧紧地攀住身边唯一的浮木。
他今夜似乎蓄谋已久。
与先前的温柔缱绻不同,今夜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带着蛮横,不容拒绝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揉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潮生……”宁采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喃喃道。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被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生怕一松手就会沉入无底深渊。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鬓发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瞧着颇为狼狈。
她的背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聂潮生眸色微微一深,他的手掌贴上去,冰冷的指腹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
“小姐。”他神色怜惜,轻声唤道。
聂潮生从身后覆上来,他冰凉的胸膛贴着宁采蘩的后背,心跳声隔着皮肉传过来。
他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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