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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清贵公子掰弯手札(gb)》22-30(第14/15页)
后,苏玉展眉而笑,捉住她的右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江鹤感受到掌心的一点湿润,嗔道:“痒。”
苏玉被她的话惹得破了功,在一声嗤笑中抬起脸,江鹤趁他低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了上去,说:“去床上。”
苏玉迎面捞起她的腿弯,将人抱在身上,往床榻走去。江鹤挂在他身上,视线略过桌案的毛笔架,突然灵光一闪。
苏玉把人抱着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江鹤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件衣服,还是早上那件,她轻拍了一下苏玉的肩膀,说:“你躺下。”
苏玉虽然预感到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鬼点子,但还是照做了。他仰面躺下,任人骑在他腰腹之上。江鹤见他唇瓣还染着殷红,抿唇而笑:“这么听话,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苏玉面不改色地看着她,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件衣服虽然好看,但我觉得你不穿的时候更好看。”江鹤扯开他的腰带,抽出后反手丢在地上。
“沧溟”苏玉唤了她一声,却一点都没有阻止。
江鹤跨坐在苏玉身上,双腿箍着他的腰,将人上身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直到玉润莹白的肌肤摊开在眼前。
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宛如一块顶级的羊脂玉,肤如凝脂,温润洇湿。
这种玉,最适合放在手里把玩。要是能戴上链子,定是极美的。
苏玉不自觉颤动着眼睫,薄润的肌肤包裹着锁骨,江鹤沿着他修长的颈线,手若有似无略过薄红点点。
他像一张弓,被她拉满、松开、再拉满。
江鹤抬眼去看他的神情,很快便溺死在他凝望着自己的,迷离沉沦的深眸。
他是天上月,亦为我掌中花。
江鹤覆手在他腰间流连,直至去扯他下面的衣带时,苏玉拉住了她的手。
不让继续了吗?
江鹤探入他的眸光,那里面纯情而潋滟。
她俯身凑近,他以为她要咬他,轻蹙着眉等,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兑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无法容忍的撩拨。
只要带上了床,一切都可以慢慢磨,江鹤不怕他不答应。
她抬起头,轻声问:“我可以试试后面吗?”
“什什么后面?”苏玉从余韵中反应过来,茫然道。
“不懂吗?”江鹤凝望着他的眼,想要看清他是不是真的不懂。
在北境的时候,身边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可能发生的事,他们什么都说。
江鹤见苏玉好像真的不明白,从他身上起来下了床,走到桌案前从毛笔架上,取下那支用和田碧玉嵌成的毛笔,握在手里往床榻走去。
苏玉衣衫散着撑着床榻坐起身,见她手里的东西还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温润的光,他问:“拿着这个干嘛?要写什么东西吗?”
江鹤走近他,用修长而光滑的碧玉杆挑起他的下巴:“原来你真的不懂。”
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在苏玉心中升起,他想要后撤时,被江鹤一把搂住腰,一个旋身被带着跨坐在她身上,就像刚刚他抱她的那个样子。
但不同的是,江鹤的腿跨的很大。这个姿势让他的羞耻心漫卷至全身,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的一下红透了。
苏玉想要起身,却被她摁住肩膀又往下坐了几分。
“别动,先生。”江鹤摁着他,语气算不上温柔。特别是最后的两个字,悖德而禁忌的意味让他头皮发麻,苏玉本能的想要合拢自己,却无济于事。
“你到底想要干嘛?”他问出这句话时,语气有些恼了。
那支泛着莹润光泽的碧玉杆,在她手中打了个漂亮的旋,随后被她握住,顶在悬空的地方:“我说这里。”
突然而至的抵触感让苏玉浑身猛地绷紧,瞬间挺直了腰,带着她归拢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杯水车薪,他羞恼到了极致,发了狠力推开她。
他从江鹤身上下来后,连连后退了几步,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问:“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那支笔在她手中游刃有余地转了几圈,把玩着它的主人问:“不行吗?”
“不行!”苏玉说着,上前去抢她手里的笔。江鹤手臂一偏,快速躲开了:“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吗?”
“只有这个不可以。”苏玉加重了几分语气,“给我。”
江鹤见他的样子,倒也没再抵抗,恹恹地放下毛笔,搁在他手上:“可我只想这样。”
苏玉接过后拿远了那支笔,像收走一个危险的玩具。他回过头时,见江鹤耷拉着脑袋,双腿悬在床沿,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苏玉镇了镇心神,走过去坐在她身侧,拉住她的一只胳膊温语道:“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谁知江鹤噗的一声笑出来,侧过身抱进他怀里,下巴正好搁在他肩膀上,娇语道:“逗你的。”
苏玉见她的反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回抱住她说:“乖一点。”
“嗯,”江鹤歪了歪头,轻语,“我困了,睡觉吧。”
“好。”苏玉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帮她脱掉鞋子。再回过头时,见江鹤已经窝在床褥内侧,背对着他躺着。
苏玉凝着她的背影,良久后才放下床帐,把自己贴上她的背环抱着,手去够她的手。
江鹤没什么反应,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在想:……所以他是真的不愿意?他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骗子。我又不会弄疼他……好吧我也不确定。
苏玉看着她的后脑勺,心中也在想:她是失望了吗?她刚刚说只想这样,“只”?是认真的,不是在逗我?但我真的不行,不是不想给她。
想到这里,苏玉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些。
江鹤感受到他的力度,心中暗忖:他手怎么这么长?要不要告诉他我在书上也看到过……算了,说了显得我很想研究这个。他睡了?江鹤侧耳听了一会,真睡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苏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发现没什么动静了……她睡着了吗?她为什么想要这个?从哪学的?书里?谁会给公主看这种书……洛惊鸿?有可能。
初夏的深夜随着月影西移渐渐转凉,风吹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人们本能地寻找最温暖的地方,模糊的思绪中江鹤翻了个身,像归巢的小狼一样拱进淡淡的茉莉茶香中,把自己都染上他的气味。
她翻身躲进他怀里的那一刻,黑夜中那颗心霎时被装得满满的,酣睡的容颜伏在他身侧,人未眠,梦已现。
苏玉情不可抑的在她唇畔一下一下的啄着,怕惊醒她,又舍不得停下。或许觉得痒,怀中人不自觉蹭了蹭脸,他这才止住。
月隐星沉,曦光一点点爬上床幔,朦胧的意识渐渐转醒,苏玉睁开眼,见江鹤在晨光中正睡得香甜。
粉面朱唇,睡颜浅浅。他用手蹭了蹭她脸上若隐若现的绒毛,笑影潺潺。
“沧溟”苏玉用手戳了戳她的脸,唤了几声,“要起了,该上早课了。”
江鹤迷迷糊糊地往他颈窝埋了埋脸,哼唧道:“序竹别吵什么破早课谁爱上谁上。”
苏玉指尖慢慢划过她的侧脸,笑意浅浅的问:“你说什么?”
早课上温而厉的音色穿透朦胧的意识,江鹤拧身的小动作突然静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见苏玉俊秀的五官放大在她眼前,他的手正挡在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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