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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3、第 3 章(第2/2页)
候的靳钧砚和谢既行又怎么会被放到一起上私教课。
包括那些微信、ins、脸书,该有的联系方式,他们也都有,当初靳钧砚知道谢既行在打职业网球就是首先通过朋友圈看到的。
靳钧砚的妈妈更是看着谢既行长大,唤他一声“行行”。
简诗蕾心里想着儿子从伦敦飞回国内,直飞都得十几个小时,跟人见个面,第二天竟又要赶着再飞十几个小时回伦敦。
“宝贝儿……”简诗蕾目光有些担忧地落在靳钧砚那张疏淡矜贵的面孔上。
“现在有很多男孩子追着行行喊‘老公’你知道的吧?”
简诗蕾说得小心翼翼。
这年头,疑心儿子一朝想岔了企图走捷径骗婚,她忧心忡忡。
可当儿子表现出一副对人一往情深的态度,简诗蕾又担心儿子在感情上吃亏受伤。
靳钧砚没有否认自己是为见谢既行而回来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只不过,母亲的担忧却完全没有必要。
大概是职业习惯使然,靳钧砚做任何事情前都会习惯性做好尽调。
谢既行在首都gay圈的名号,什么“公用老公”“顶级alpha”“总攻大人”这些他也早有所耳闻。
谢家之所以这么急着给谢既行安排相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基于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头衔影响,谢老爷子担心大孙子在外乱来,所以希望谢既行能尽快定下来。
而根据靳钧砚的梦境内容,他至少清楚一点,谢既行目前并没有固定伴侣,也大概率没什么真心喜欢的人。
因为自己出事后的梦境里,谢既行从始至终都是单身。
或许对于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来说。
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
但对于靳钧砚来说,他在那天晚上却死过了一次,从最初意识存活却无法与外界交流只能无望等死,到后来几乎算得上有尊严地持续又活了十四年。
久病床前无孝子,连父母兄妹都做不到时时陪在他的身边,谢既行一个接手了家业的世界级集团掌舵人,有事没事却一直往他的病房跑。
靳钧砚后期所住的疗养院,几乎整座疗养院就是为他而建的。
所有的医疗技术团队、研究团队、康复护理团队。
虽然打着推进人类医疗的旗号开展着各个项目,但毫无疑问,全部围绕靳钧砚的病症病情这一明确主题展开的研究工作,其根本目标就是在想尽办法提高他的生命质量和治愈他。
十四年。
不是十四天,不是四年,是整整十四年。
这个恩情,已经重过救命之恩了。
靳钧砚不可能不报。
简诗蕾看着儿子,出国久了,母子之间多多少少有些距离感,但儿子就是儿子,她了解得很,也明白靳钧砚从小聪明独立,几乎没让家里操过什么心,自己应该相信儿子。
“让司机送你,几点的飞机?”
简诗蕾摸摸儿子身上的衣物:“多带两件外套,伦敦昼夜温差大。”
靳钧砚点头,报了个起飞时间,还有近三个小时。
简诗蕾想了想:“你爸和你爷爷都上班去了,昨晚就没碰上,你要路上没什么其他安排了,先去集团见他们一面再去机场吧?”
“顺便再给行行带点礼物……”
简诗蕾想得清楚,既然儿子是真心要跟谢家大少爷处的,那儿子十几二十个小时辛苦来回奔波的事就不能默默付出牺牲!
这该表现就得表现。
她转身就给儿子到家里藏酒室去找了一瓶收藏级威士忌,谢家的少爷必定都是爱酒懂酒的,威士忌适合谢既行那种有个性的型男酷哥。
简诗蕾又问儿子知不知道谢既行其他喜好?
靳钧砚的爸爸靳韬是个手表迷,家里有整墙定制柜的收藏表。
靳钧砚哪里不明白母亲的想法,无奈婉拒:“我爸那爱好和我们年轻人不一样,礼物我会自己买,就别打我爸那些心肝的主意了。”
简诗蕾这才作罢。
临到出发,简诗蕾送靳钧砚上车。
靳钧砚上车前,忽然回头好奇问:“妈,您就一点都不担心谢家看不上我?”
简诗蕾担心过靳钧砚直男骗婚,怕他在国外搞了什么高智商犯罪潜逃回国,担心过谢既行在外玩得花,儿子一片“真心”可能会受伤,似乎就是丝毫没担心过谢家方面的反应,以及谢既行本人对靳钧砚的接受度。
这八字都没一撇,名酒名表都安排上了。
简诗蕾闻言让儿子低下头。
靳钧砚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简诗蕾踮脚,抬手,抚了抚儿子的头顶。
儿子长得太高,妈妈要摸摸儿子的脑袋都还得儿子自己弯腰低头,简诗蕾挺胸抬头自豪道:“我儿子这样的,这脸蛋,这气质,这本事,谁不想急头白脸抢回家当驸马?”
靳钧砚:“……”
简诗蕾:“你自己把握度就行,你是靳家的骄傲,你爷爷、你爸、你妈、你弟弟妹妹心里也都把你当骄傲,妈妈相信没什么事难得倒你,行行也是个好孩子,喜欢就好好处。”
靳钧砚顿了顿,半晌,“嗯”了一声。
在那个梦里,他的母亲简诗蕾在疗养院足足住过两年陪着他。
司机将靳钧砚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靳钧砚与母亲轻轻拥抱了一下才转身上车。
黑色宾利刚驶出靳宅,靳钧砚的电话响起。
靳钧砚接起电话,巨鹿的老板江泠在电话那头约靳钧砚晚上出来吃顿饭。
靳钧砚:“晚上飞伦敦,一周后回来。”
江泠:“?”
“你不是刚回国?”
所有知道靳钧砚今天又飞伦敦的人都是这个反应。
靳钧砚没再重复解释,而选择直接找麻烦:“进价三四万的酒,你就敢加价250%卖到八万八?”
靳钧砚指的,显然是那瓶谢既行本来打算点的2010年份的柏图斯。
整个巨鹿所售酒水的经销商几乎都是靳钧砚亲自谈的,这两年一些年份的红酒因为逐渐进入最佳饮用期还上调了一些价格。
但2010年份的柏图斯标价八万八再加上服务费,也算是有一个宰一个了。
江泠在另一头毫无愧意:“靳总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这不是在给您赚钱吗?”
靳钧砚失笑:“给我赚钱?”
江泠是巨鹿的绝对老板,靳钧砚不过占了一点小股份,也就每年拿点分红,这就变成给他赚钱了?
江泠:“总之我可没坑你,谢家太子爷约会就该讲点排面。”
靳钧砚不为所动:“酒钱我付了,其他算赠送吧。”
一瓶酒顶天了也就十来万,而且靳钧砚后来还把柏图斯换成了沙龙香槟,年份还更年轻,价位顶破天都上不去六位数,什么叫酒钱付了,其他赠送?
观星餐厅包场费呢?空运食材的费用呢?夜间索道费呢?
靳钧砚接通蓝牙解放双手,同步在笔记本上继续处理工作:“其他费用算作红包。”
江泠:“什么红包???”
靳钧砚是典型的眉压眼,眉骨高,眉眼轮廓冷峻深邃,此时他的眼中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嗓音清淡:“结婚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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