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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11、第 11 章(第2/2页)
首都圈里著名的高岭之花抓着他的手笑得形象全无,笑到最后连谢既行也没绷住,跟着笑出了声。
是啊。
他们怎么这么傻。
纯情小学生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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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钧砚说自己头疼其实并不是假话。
他最近夜里梦多。
本来正常情况靳钧砚每晚也都会做梦,但那些梦通常更像第二天的一种预告。
短暂,快闪,且不会做一整晚。
靳钧砚小时候学东西快,什么事一点就通被同学戏称“学神”,其实大半原因就因为他会提前梦见第二天。
小时候的靳钧砚跟妈妈偷偷说过一点这件事,简诗蕾没把孩子的话当真,然后当晚靳钧砚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他也将这个秘密透露给了其他人,而结局可想而知。
也就是从那个梦开始,靳钧砚仿佛一夜长大。
因为近期头疼问题断断续续,不影响日常工作却犹如钝刀子磨肉,只要靳钧砚稍稍停下来,它的存在感就难以忽略。
靳钧砚特意开车到了首都一家独立的私立综合医院。
他没有联系家族相熟的医生,不希望引起家人担忧,只想排除自己脑部有没有器质性病变的情况。
他听从神经内科医生的建议做了个颅脑mri平扫,检查结果需要等待二十四小时以后才能出来。
刚出门走到医院花园,靳钧砚就碰上了个熟人。
谢家这一代继承人有三兄弟,谢既行的下面还有两个今年刚过二十岁的双胞胎弟弟。
靳钧砚看着一米八多的帅小伙小跑向自己,仔细辨认了一下:“既远?”
谢既远跑上前,主动叫人:“钧砚哥。”
谢家的双胞胎兄弟,哥哥叫谢既远,弟弟叫谢既言。
谢既远性格沉稳,今年在首都大学医学院读预防医学大三。
靳钧砚问谢既远:“今天没课?还是医院实习?”
谢既远乖乖回答:“家里暑假在cdc疾控中心给我找了一个实习工作,上午第二大节没课,我到这里送个资料。”
靳钧砚点头,表示知道了。
由于碰面的时候谢既远已经送完了资料,两人一起走出医院花园,靳钧砚顺口问:“怎么过来的?开车了吗?要不要送你?”
谢既远摇头说:“路上太堵了,乘地铁方便,现在地铁上也没什么人。”
谢家就三个儿子,小时候清一色军事化教育,成年前经济上都管得紧。
谢既行也说过,他那时候早早出国留学,还要在外打工补贴生活费。
不过等现在真长大了,谢家其实又完全不吝啬给儿子花钱投资。
靳钧砚提出送谢既远回学校,谢既远说坐地铁更快,靳钧砚就将谢既远捎去了最近的地铁口。
地铁口距离这家私立医院也就几百米,谢既远上车后憋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钧砚哥,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靳钧砚语气自然,面上神色堪称天衣无缝:“看个朋友。”
又称,无中生友。
谢既远听后慢吞吞地“哦”了声。
到了地铁站,靳钧砚找了个位置停车,解锁,谢既远打开车门正要下车。
靳钧砚在背后唤了一声:“既远。”
谢既远回头。
靳钧砚问:“不相信我?”
到底还是二十岁的小年轻,一点心事都写在脸上,靳钧砚这样的职业律师不至于连这点不对都看不出来。
谢既远似乎已经纠结了有一会儿了,现在靳钧砚叫住他,他只犹豫了一下,直言点破:“哥,你刚出来的地方是放射科。”
没有病人会在放射科住院。
靳钧砚心想,大意了。
他沉默了会儿,随后说:“去做了个检查。”
碍于教养,谢既远死死守着边界愣是憋着没往下问,但小伙儿眼睛里的“求知欲”显然都快溢出来了。
靳钧砚好笑,主动告知:“还没有出结果。”
谢既远有点担忧:“是哪里不舒服吗?”
靳钧砚摇头说没事。
但他也没有再撒谎补救说什么只是常规体检,而是直接对谢既远说:“在这里碰见我的事,先不要告诉你哥。”
谢既远缓慢地眨了眨眼:“钧砚哥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我哥的赛前状态吗?”
他哥十月份马上要参加atp大师赛了,如果知道钧砚哥来看医生会担心的吧?
靳钧砚闻言眼底漫出笑意,丝丝缕缕都是骨子里气质带出来的清隽温和,只是出口的话又莫名透着那么点漫不经心的不正经。
“不,我是担心检查出什么问题,你哥不娶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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