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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15、第 15 章(第2/3页)
愿意”那三个字以及最后的反转,他们不在意靳钧砚的理由,他们在意的只有场面怎么收拾。
而当仪式结束,众人感叹的,也是这份反转里的“深情”与“洒脱”。
对于很多人来说,伴侣能容忍自己不爱、不忠,就是情深似海,他们甚至也许认为靳钧砚这个回答同样是提前排练好的。
他们觉得这是在表演深情。
但谢既行知道不是这样。
靳钧砚回答“不愿意”后,脸上每个细微表情、眼神变化,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里的语气停顿,谢既行都记得清清楚楚。
靳钧砚回答那些话时,眼里是有画面的。
他在想些什么,所以才会说出那些“逆境不用陪”“贫穷不般配”“不希望你生病”的话。
靳钧砚经历过什么很大的逆境吗?
他过去二十几年为钱担忧过什么?
提到健康时的眼神,又为什么有变化?
直觉告诉谢既行,靳钧砚不是哗众取宠的人,他在宣誓台上那样表达,一定有原因。
靳钧砚感到不可思议,这几乎无解。
太敏锐了,谢既行是一直这么敏锐,还是只对他?
对方记得他几年前手腕扭伤,记得他脸色变化,喝酒头疼,记得他所有一切明明都是十分微小而不起眼的细节。
靳钧砚没再打太极,他直接摇头否认:“没有不舒服。”
没有让伴侣在新婚当天就担忧自己的道理。
之前靳钧砚去医院进行颅脑mri平扫的检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排除了器质性病变的问题。谢既行这么敏锐,以防以后谢既远那边难做,又或者让谢既行在其他什么地方听到这个。
靳钧砚觉得不如他自己先说。
“我从国外回来以后倒时差没太倒好,前段时间有点失眠,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还在那里碰到了既远。”
靳钧砚解释:“怕既远小题大做,所以没让他跟你说,不要怪既远。”
谢既行目光一瞬抬起,紧紧钉在靳钧砚脸上。
靳钧砚面上神色放松:“放心,我身体很健康,少爷要看一下报告吗?”
其实靳钧砚与谢既行在定下婚期之前,双方家庭就已经相互交换过了两个人的健康体检报告。
他们的身体检测数据都是按月更新的,谢既行作为职业运动员更是按周按天监测的都有。
谢既行没说话,移开视线。
靳钧砚追过去,随意将手搭放到谢既行的手背上,摩挲了下,也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谢既行才重新开口:“我可以陪你去检查,想绕过家庭医生,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医院,逆境可以陪,贫穷也会陪。”
少爷这是还在耿耿于怀靳钧砚婚礼宣誓那句“逆境、贫穷不用陪”呢。
靳钧砚这回倒有些优哉游哉:“不至于那么倒霉。”
他说:“我俩好歹能剩一个有钱吧?实在不行,爸妈也不管我们,再不济不是还有商策和江泠吗?我们就吃他们的。”
谢既行:“……”
谢既行在市中区的大平层有独立的藏酒室。
24小时恒温恒湿、避光避震。
到达谢既行家后,靳钧砚接过谢既行怀中的酒坛直奔藏酒室,进去前,还特意关好门,不让跟在他身后的谢既行进去。
谢既行:“……”
隔着酒室厚重的大门,靳钧砚的声音遥遥从内传来:“这酒一共只有三坛,避免以后少爷和我吵架一生气砸了它出气,藏酒位置不能让少爷知道。”
谢既行:“…………”
十分钟后,靳钧砚才重新打开酒室的门。
大少爷冷着一张脸堵在门口。
靳钧砚佯装意外:“怎么在这罚站?”
谢既行抿了下唇,憋了两秒:“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拿结婚酒撒气的事。
而且……他不会跟靳钧砚吵架。
绕开靳钧砚,谢既行走进藏酒室,视线扫了一圈,的确没发现酒室有什么变化,那坛封坛酒也不见了踪影。
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会儿。
靳钧砚带他进巨鹿酒窖时,说是给他宣誓环节的“赔礼”。
但巨鹿酒窖里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而婚礼上的誓词环节却是临时起意,所以这原本就是一个惊喜。
靳钧砚瞒着所有人,为他准备的一个惊喜。
谢既行其实很喜欢。
没有找到那坛酒,谢既行眼睫微垂,靳钧砚也走回藏酒室,见大少爷情绪似乎真有些低落,靳钧砚想这个逗人的玩笑或许不太合适。
他正准备开口告知藏酒位置。
谢既行却先一步开了口:“我会很珍惜它。”
靳钧砚微微一怔。
珍惜什么呢?
珍惜那坛婚礼酒,更珍惜他们的婚姻。
他们太子爷平时寡言少语的,情话和誓言倒完全不吝啬。
“好,我们一起珍惜它。”
忙了一天,靳钧砚准备先去洗个澡。
他有一点洁癖,外出回家不洗澡的话,穿着外衣外裤哪里都不好坐,也不想换其他衣服。
谢既行让靳钧砚先用浴室,靳钧砚说他去外面的浴室,让谢既行用卧室里的。
谢既行没回话。
靳钧砚与谢既行在婚礼前就商量好了在新房装修完成前,先在谢既行的这套大平层里暂住,所以靳家的管家已经提前把靳钧砚的行李搬了过来。
只是碍于房子还有另一位主人,所以没有自作主张正式整理。
靳钧砚打开存放在衣帽间的行李箱,打算找一套睡衣出来。
一直没听见谢既行那边的应声,他下意识抬头往外看了眼。
刚好撞上安静站在衣帽间门口的人黑漆漆的眸子。
两人对视了一秒,谢既行先垂下眼,他沉默地从靳钧砚身边经过,似乎也准备找衣服。
靳钧砚拉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站起身。
“行行。”
他唤他。
谢既行脚步顿了下:“别这么叫,我比你大。”
大一个月也是大。
靳钧砚好笑,从善如流:“那叫少爷?大少爷?太子爷?”
“……”
谢既行有些无语:“你又不是我的仆人,你叫我太子爷,我叫你什么?”
靳少?靳公子?靳律?
靳钧砚还真认真想了想,几秒后,他摸摸下巴,高深莫测说出三个字:“太子妃。”
谢既行:“…………”
靳钧砚不开玩笑了,语气正经了些,问:“怎么了?不高兴?”
外界盛传靳家大公子是什么“高岭之花”,但靳钧砚本人觉得这完全是误传。
他自己知道自己有时候挺顽劣的。
不然小时候的梦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淘气、纨绔的平行世界梦境出现。
当靳钧砚意识到逗谢既行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就老是克制不住喜欢逗人。
谢大少爷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对方却从没真的跟靳钧砚生过气,以至于又侧面助长了某人的这种“顽劣”。
如靳钧砚所料,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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