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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海王女大公今天被刺杀了吗》75-80(第19/27页)
的,于是就去找了贺珀来。
精灵混血在魔法、音乐、医药上都颇有天赋,贺珀算是奴隶商队的医师,按理说这些奴隶的健康都应该是由她来看管的——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贺珀出场,因为得病的奴隶要么是自作活该要么没有救治的价值,齐勒也不希望贺珀靠近那些危险的困兽们,所以贺珀学来的医术一般都是用在为齐勒疗伤上。
但这个人类应该没关系吧,齐勒想。你看,毕竟他那么弱。
他们走进囚室区,一路上贺珀收到了不少的□□目光和嘘声——齐勒一个个替贺珀瞪回去,决定回去向奴隶商人打这些人的小报告,所以他才不喜欢贺珀来这里。
终于到那个人类所在的囚室处了,那个人类右边囚室的半兽人被奴隶商人移到单人看押区,而他左边的那个奴隶很早就被人买走了,所以他靠墙晕倒生死不明也一直没人发现。
齐勒敲了敲铁杆,这声音也没能惊醒他。
贺珀问齐勒要了钥匙,说她进去看看。
也许是因为那是个人类吧,还是个生病的,看上去就很柔弱的人类,所以贺珀和齐勒都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对。
囚室逼仄昏暗还散发着难以忽视的血腥和野兽臭味,贺珀进去之后感觉空间就更小了,贺珀本打算把靠墙的人类搬到地上,但等她看清地上那不知是血还是什么液体凝固的脏污后,还是自己跪坐了下来,让人类的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贺珀检查了一□□征,立刻诊断这人类是得了风寒。
“齐勒,我的房间就有治风寒的草药,你帮我去拿吧,省得再跑一趟。”
半精灵男孩点点头,也许真的是柔弱的人类削弱了两个半精灵的警戒心,他就这么放着大敞的牢门,放着贺珀和那个人类待在一起,先行离开了。
贺珀舒了一口气,为这个曾帮助过齐勒的人类并没有她想象中病得那么严重而松懈神经。
“吃了药就能好了。”贺珀低喃,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
贺珀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人类,他的头发很黑,肌肤很白,看上去十分年轻,应该和贺珀差不多岁数,据齐勒说,他同样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
不过就算看不到那双黑眼睛,这个人类的外表仍然是十分优秀的,他沉眠的模样不像是一个阶下囚徒,卑微的奴隶,更像是一个生活在大宅子里的养尊处优的少爷。
齐勒说的“挺好看的”,竟然还是因为孩童的审美力不高而打了折扣的形容。
贺珀看得有些出神,她想到那位最近不知被何事缠身而繁忙到没能来亲自审批这批奴隶的奴隶商人——如果他看到了这个少年的容貌,应该会一改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精心包装这个潜力无限的“商品”,将他卖给某位贵妇或者某位贵族老爷,以换得巨额的钱财和好处吧,总之是不可能让这蒙尘明珠再和那些野兽一样沦陷在这漆黑囚室里的。
贺珀这样一想,竟然想不出对这个人类少年来说,究竟是被关在囚室里和困兽们一起生活好呢,还是被迎接出去包装一番再卖给某位大主户好——
因为哪样都不好。
然而他只是一个不幸的奴隶,注定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
贺珀想得出神,发现人类少年脸上脏兮兮的,也许是晕倒时在墙上蹭到的灰。
就像是不忍看到艺术品染上瑕疵一样,半精灵少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打算拭去那抹灰尘。
但她伸出去的手却被人握住了——那只手滚烫,带着病中的热度,明明是那么柔弱无力,却叫人无法轻易逃离。
贺珀慌张之中抬起眼眸,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的红色眼眸就和那本该昏迷不醒,此时却不知为何睁开双眸的人类的黑色眼珠对上了。
这是一段好似很漫长,又好似很短暂的对视。
贺珀有些晕乎乎地想:至少有一点齐勒是说对了的,这个人类的黑色眼眸真的很漂亮。
贺珀低声说:“你再等等,药马上就……”
“真漂亮啊……”
贺珀后面的话语就被她惊疑地咬断了。
贺珀看向怀中的人类,半精灵少女鲜红的眼眸注视着人类实际上仍带空茫的眼眸。
这个人类并没有完全清醒,他大约只是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于是在病中睁开双眸,看到了靠近自己的那个红眼睛。
而他,对着那双诡异的,被诅咒的红眼睛,却发出了这样的言论。
人类脸上展露一个有些天真的,纯粹得像是看到一朵美丽盛放的鲜花般的笑容。
“真漂亮啊……红色的……像是宝石一样……不,比宝石还漂亮呢……”
齐勒带着药回来的时候,人类已经再度晕厥过去,把药草交给贺珀,齐勒惊讶地说:“贺珀,这里很热吗?你的脸红透了!”
半精灵少女捂着脸,仿佛要欲掩弥彰地挡住那些红霞:“唔,是吧,是有点热。”
齐勒疑惑:可这片地方不是再阴森不过的吗?
年幼的半精灵男孩并不知道,属于贺珀的那朵初恋之花,竟然会在这么肮脏、阴森、血腥恶臭的地方,悄然盛开。
***
“贺珀~贺珀!”齐勒不满地叫上两遍,那最近不知为何经常会看着一片空茫地区走神的半精灵少女这才带着脸上不知为何出现的红晕抱歉地看向他。
“对不起,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贺珀歉疚地对男孩说。
“是在想那个人类?”
童言无忌却搅乱了少女怀春的一片芳心。
贺珀连忙羞红着脸否认,好在不知情爱滋味的年幼半精灵男孩并没有怀疑她的说辞。
不满还是有的:“那个人类的病不是早就好了嘛,还天天要你去看他。”
贺珀的脸就更红了。
齐勒不满地鼓嘴,讲起了正题:“父亲叫你去见他。”
那总是红着脸的,“不正常”的贺珀,终于在这一句话后收敛了神色,变回了齐勒熟悉的那个“正常”的贺珀。
“嗯,好,我去见他。”贺珀应道,“齐勒,你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好吗?”
齐勒表面乖乖应了好,扭头就去了囚室区——这段时间,不仅贺珀喜欢去找那个人类,其实齐勒也喜欢去。
但是和见到贺珀时不一样,那个人类是不会主动对齐勒露出笑容,也不会主动和他说话的。
齐勒在心底不满地埋怨:明明当初人类生病,还是他最先发现,最先帮他叫了医生(贺珀)的。
然而一个奴隶怎么可能会奴隶商人之子有什么好脸色呢?
当时的齐勒也许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下意识无视了这一点。
齐勒不太愿意把那个人类叫成是终将被卖出去的奴隶,齐勒一直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但人类始终没有告诉他,于是齐勒只好一直“人类”、“人类”地喊他,好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类,也不至于会混淆。
“人类,今天的饭来了哦,啊——你不准又吐出来!……啊啊啊,你怎么这么难养,会被父亲教训的哦!他生气起来超可怕的,会抽你鞭子的!”
“哼,人类,感恩吧,这是贺珀亲手做的料理!喂,那里面也有给我的一份!”
“人类,你到底几岁啊?和贺珀一样大吗?”
“我叫齐勒,今年五岁~喂,你有没有听到啊?有没有记住啊?人类不是最讲究礼仪了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喂,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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