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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50-60(第4/14页)
在膝上, 手上不停, 又落了几掌在容暄和屁股上。
青涩的身子本就极少被人碰过, 皮肉细嫩, 如今遭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意扇了几下, 腿便止不住地发抖, 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他眼睛含泪,正要回头咬人,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尊者。”
郑师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师弟是不是在你房里?”
容暄和喘息一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推了推苏问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男人却微微偏头,张口就要答话:“自然……”
还没说完,便被青年勉强挣脱的手捂住了嘴。
容暄和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才那几下打,只慌乱地望着他,水津津的眸子满是恳求,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郑师姐在外面等了几息,没听见后话,又敲了敲:“苏尊主?”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捉住那只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才淡淡答道:“自然不在。”
“哦?”
郑师姐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那就奇怪了——师弟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白鸟嘎嘎叫了两声,苏问川面色如常:“兴许是他自己下山看灯了。”
郑师姐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好罢。”
她叹了口气,有意无意道:“那希望师弟千万莫要玩得太晚,山下风光虽好,可有些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脚步声渐渐往外,容暄和刚刚放松下来,苏问川却又是一掌落下。
“——你!苏问川!”
他鼻端发出一声黏糊的闷哼,羞恼得要命,恨恨爬下苏问川的膝头:“我要告诉师姐!”
苏问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朝门外示意了一下:“还没走远,不怕被听到?”
青年吓得立刻收了声,生理性眼泪却止不住,抽得一下一下的。
的确还能听到脚步。
完蛋,他急着推苏问川,都忘了控制声音,师姐不会听到了吧?
要是问起来,他该怎么解释?
青年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六神无主:“那、那怎么办啊?”
苏问川把衣摆递到他唇边:“咬着。”
青年无助地张开嘴,乖顺咬住,浑然忘了罪魁祸首正是身前的人,在柔软的棉布留下带着湿意的齿痕。
男人再度抬掌。
他吓得闭眼,不料这次没带来痛感,反而轻轻落在上面。
苏问川低声问:“很疼?”
容暄和这才反应过来。
他松开嘴里的衣摆,猛地推开苏问川,抽噎着起身,想去摸被打的地方,又怕苏问川再次落掌,只好局促地偷着摸了摸,眼睛湿湿的:“都肿了。”
“回来。”苏问川朝他伸出手,语气放轻了些:“我给你揉揉。”
容暄和哪肯再让他碰,一瘸一拐挪到了门边,心里委屈极了:“我不要你碰,你规矩大,我得罪不起!”
他明明是来邀请这个人去看灯会的,结果竟被这么一通对待,屁股还痛。
这次不论苏问川说什么他都不听了!
青年衣衫不整,玉白肤色因羞怒而泛红,好似秾艳桃花,柔软的白绸内衫松散敞着,银链半遮半掩地束在腰肢上,青丝凌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他打开门就要走,又怕师姐正在院子里面练剑。
不过……师姐不是说要下山看灯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暄和的脑子还没想清楚,脚腕忽的被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竟见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玉锁不知什么时候又显出形来,另一端被苏问川持在手里,牵引着他不由得一步步退了回去。
这下,青年是真的有些恼了:“你好不讲道理!我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非得让我撞上来?”
苏问川从善如流道:“是我无理取闹还不讲道理,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么?”
他说着把容暄和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
“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做什么打着冠冕堂皇的大旗?”
容暄和心气不顺,手上够不着就用腿蹬他,没掌握好角度,反被握住了脚踝。
苏问川的手顺着小腿摸上来,不轻不重地揉在微肿的臀肉上,力道正合适,没几下就让容暄和忍不住溢出了短促的哼声。
他为这声音深感耻辱,马上别过头埋进了枕头里。
苏问川尽心尽力给他揉捏了一会儿,偶尔低声问一句力道如何,还疼不疼,好像真的在悔改似的。
容暄和被揉得昏昏欲睡,眼睛快闭上时,忽然感觉力道一停。
他迷迷糊糊转头去看。
“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苏问川收起手,摸着他柔软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怕青年拒绝,又道:“容公子大人有大量,当真要跟我计较么?”
容暄和抿唇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钻进被窝里,把头一蒙不再理会。
苏问川眸底含着淡淡笑意,将一团人连被子搂入怀中,贴着被子慢慢道:“你今晚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问我去不去灯会罢?”
“……有那么明显?”
容暄和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探出了脸,低声道:“好吧,我的确有些事想问。”
苏问川垂眸等着他开口。
容暄和转回身,窝在男人胸前,有意无意地问:“我回来这几日,因着师兄师姐们的话有点好奇,咱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失忆了,那他问一问应该也算正常吧。
苏问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到他心里有几分忐忑,才缓缓道:“灯会上,你救了我。”
很简洁的概括,容暄和正想追问,脑子里忽然想起听雨斋的那个信匣。
“前番匆匆一别,不知你是哪家孩子,怎的无人照看?往后赏灯莫要如此痴迷,当心落水。”
容吕写信的时候,苏问川还是个孩子。
那人只在这个世界待了七年,如果苏问川那时年纪还很小,那么容吕几乎是在刚穿越不久就认识了他。
他觉得有点奇怪。
容吕的日记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有些话他不能说,但不代表不可以借别人的口说出来。不管他是扮演容吕的人,还是容吕本人,都必须要搞清楚一个前提——他的身份。
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容吕的身份是什么,任务又是什么?
他既然跟苏问川相识多年,又结成道侣,便意味着苏问川对他而言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日记里却一句没提。
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容吕的任务应该跟傅寒有关,容暄和不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完成了,还是失败被抹杀了——他更倾向于后者。
否则他不会穿越过来,容吕也不会特地留下一本日记警示后人。
容暄和忽然想到,他换了那么多系统,会不会有一个系统,正好曾经属于过容吕?
……
在太虚宗又待了两日,第三日清晨,苏问川带着容暄和向寒山月辞行。
容暄和颇有些依依不舍,这几日在天青峰过得实在自在,但他也明白,再待下去,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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