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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年上恋爱日记[先婚后爱]》70-77(第5/9页)
地动山摇。
其实孟映没有不高兴。
她甚至觉得有点难为他。
难为他经过这一遭, 回来的时候还想方设法地给她带点什么——
孟映忍不住思考,难道自己在丈夫眼里是什么特别难缠的妻子吗?
不至于吧梁宗叙或许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为此感到担忧,觉得她经过这样的事,至少需要一件和钻石一样分量的礼物才能稍稍安抚。
想到这里,孟映笑出声。
她阴晴不定。
梁宗叙也不知从何下手。
见她露出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孟映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那你还要跟我求婚吗?”
梁宗叙点头。
“那你说吧。”
她坐直了些,两手交叠。
梁宗叙:“”
没办法,她是考官,她说了算,一切的解释权都归她,包括求婚。
他又沉默了。
孟映却知道他在想。
她津津有味地等着,忽然发现梁宗叙是那种很刻苦的学生——
对,刻苦,因为他很懂得怎么在自己身上用功,而不是走一些捷径。不过一旦走了,就像现在,他会生出深刻的自省意识,继而付出多几倍的努力。
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庭院静谧,无人走动。
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今早太平安宁。
孟映觉得他再不说,她又想睡觉了。
她轻轻推他的肩膀,无声催促,梁宗叙握住她的手,他没有松开,拿到面前放在了掌心。
他还是没看她,和刚才一样,他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孟映,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孟映再次笑出声。
他在这件事上过于笨拙。
像是知道她会笑,梁宗叙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他有点无奈,但还是继续道:“我也没有期望过这样的婚姻。”
孟映立即:“为什么?”
梁宗叙:“”
求婚暂停,解答要紧。
“你期望过?”
“对啊,我就知道我以后的丈夫肯定会对我一心一意、全心全意。”
梁宗叙:“”
她笑嘻嘻的,眉眼生动,梁宗叙也被她逗笑了,微微颔首:“挺好。”
孟映笑得前仰后合。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婚姻太奢侈,此外,一定要说别的,是因为他觉得世间所有两情相悦的感情都不会发生在他这样利益导向的家庭——
“那你有点悲观了。”
孟映纠正:“没听过一句话吗,富家才出情种呢。”
梁宗叙:“”
对视半晌,他同她委婉商量:“我还是想继续求婚。”
孟映愣住,被他瞧着,她感到不好意思,挪开视线红着脸点头。
只是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好先跟她解释昨晚的情形。
“我昨天待的地方,对面的墙上就有钟,那个时候,我想,如果能在十二点前回去,你应该不会太担心。”
“可是后来我坐着,坐到一点、两点,忽然就想明白了,这和回去的时间没关系。”
孟映怔住。
梁宗叙看着她说:“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能希望一根分针和一根秒针来帮我决定你的感受。”
“后来越来越晚,我开始想你会不会哭,有没有好好吃饭,或者有没有遇到别的压力我全部都不知道,我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面容出现一种近乎沉重的忧虑,他望着她,仿佛无法好好照顾她是他的失职。
“回去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戒指了。它是我们吵架那天送来的,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但那个时候,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我是你的丈夫,我应该给你一点保证,最起码的保证,而不是让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担惊受怕。”
他说着,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他目光珍视,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每一句听起来,也有点离题。
如果要让孟映给这次的求婚打分,她会觉得零和一百之间找不到任何一个数字符合。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甚至没有一点仪式——
两个人狼狈地坐在床尾,他说他的,她笑她的,只是忽然之间,每一句话都消失了,只剩面对面的他和她。
孟映想,他就是在求婚,没有一点作弊。
在这样一个惊魂未定的时刻,他隐晦而歉意地告诉她——
他想给她戴上戒指,承诺从今往后不会再让她经历这样的时刻。
梁宗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又去仔细看孟映的脸,一寸寸看着。
她的唇上还有一丝暗红色的痕迹,是昨晚未卸的口红,斑驳得有些可怜。
看得出来,她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睡得一塌糊涂,上楼的时候就看到她门也不关,歪斜着倒在床尾,好像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等着她即刻起身,如同惊弓之鸟。
安静的几分钟里,孟映渐渐回神。
她低头又去看戴上的戒指,钻石瑰丽,无与伦比,她用指尖缓慢触摸,没有说话。
过了会,她抬起头,挪动膝盖一点点挨进梁宗叙的怀抱,伸手环住他的背。
她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里,变成春天里一只毛绒绒的小鸟,一头扎进,温暖柔软。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
写了一天,每到结尾好像都这样,酝酿情绪、回顾来路、谨慎码字
第75章 答案 最坚实的后
进入七月, 时间一下变得很快。
辉映的风波逐渐降了热度,财经新闻界面,每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没有什么新鲜事。
久盛在丰城的改建项目, 倒是上了几回头条, 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说起来也没有很大。
部分新院址的选址纠纷、承建商的资质, 还有老院址的拆除和保留,利益牵涉的大多是跟久盛关系深厚的院长。
梁济音每回收到梁宗叙秘书发来的开会邮件,总要叫上孟映。
一此两次, 梁宗叙说你不要跟她过来, 我会跟她说的。孟映答应了,但下回还是能接到梁济音电话。
孟映搞不懂, 委婉询问,梁济音说,是啊, 和我说了,怎么, 你听他的?
孟映:“”
这叫什么话!她才不听呢, 她拎起包就走。
半路坐车里, 回过神悔恨不迭,可恶的梁济音。
抬眼就看见跟在后头一脸悔恨、左顾右盼的孟映,梁宗叙真是忍不住笑。
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 他收回视线, 想想还是算了。他很清楚孟映有多吃激将法,他都很少用,毕竟事后反应过来, “梁宗叙”三个字要被她叫个几百遍、没完没了——梁济音得亏是不和她住一起。
不过她对她姐姐也这样,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搓扁捏圆,很好说话。
他没什么表情,梁济音一坐下,他放下笔就开始对她说话。
他说久盛做了这么多年,还没你一星期上的新闻多,他直视梁济音,十分不客气,说你要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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