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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文字无用处》30-40(第9/19页)
沈崇砚手下员工的目光洗礼。
还是让戚归洛松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问道：“你的员工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对于这样的画面，沈崇砚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答道：“公司惯例，多半是去茶水间瓜分下午茶了。”
看样子，他对待员工确实很好，难怪戚归洛之前就觉得沈氏虽说大集团，但是总体氛围很好。
她在沈崇砚的办公室坐下后，直入主题：“我们的合作计划什么时候开机？”
“还没有定下来。”他应道，又坐在电脑前，迅速敲下了一行文字，“我的打算是按照你的进度来，反正也不着急。”
“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
按照沈崇砚的这个说法，她甚至可以拖延着迟迟不完成。
虽然她也不可能这样做。
“当然不会。”他否认道，“洛洛，是我想要跟你合作，所以这些事情的决定权更应该在你。”
其实倘若拖延下去，其实是换了种方式增加她和沈崇砚相处的时间，二者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戚归洛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她正想开口继续谈及剧本的内容，却听见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什么事？”
见她停下，沈崇砚朝门的方向说道。
戚归洛下意识回头看去，是一名她之前没见过的女员工，对方的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几块甜点和小吃拼盘。
这位女员工脸上难掩激动的表情，但是在努力克制着，往里走的同时给二人解释：“周经理还没有回来，由我给沈总和戚小姐准备下午茶，接下来还会给二位送上饮品。”
“好，直接把餐盘放在办公桌上吧。”
沈崇砚示意道。
女员工迅速在办公桌上的空位把餐盘放下，紧接着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又很快送了几款饮品进来，动作快得就好像她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戚归洛全程都没来得及反应，只在这位女员工放下饮品的时候，朝她露出一个笑容：“谢谢。”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她有些愣怔地说道：“你手下的员工做事情都是这个风格吗？”
沈崇砚有些诧异，问道：“什么风格？”
“就是……”戚归洛思索着该怎么形容，过了一会才说道，“感觉他们都匆匆忙忙的，做事情还特别追求速度。”
他像是被这番话气笑，却又极具耐心地把糕点和饮品放在她的面前，才说道：“不然你想他们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
他说得有够直接。
戚归洛顿时不想再开口，无论是周又衡还是刚才那位女员工，相似的处事态度才让她冒出这个想法。
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和自己有关。
沈崇砚对于自己给她的布置相当满意，说道：“先把蛋糕吃完，接下来我们再讨论剧本的事情。”
戚归洛安静地吃起了蛋糕，全然不知一墙之隔的茶水间有多热闹。
“呼——刚才进沈总办公室紧张得我……你们是不知道，我从敲门开始就很害怕打扰到沈总和戚小姐。”
“那个戚小姐有说什么吗？是什么态度？”
“但是你都敲门了，要是有发生什么，沈总也不会让你进去吧？”
“这样说倒也没错……但是这样一点也不影响我紧张。”
“戚小姐人还挺好的，至少还和我说谢谢了。”
“沈总什么时候才不会继续藏着掖着？好想认识一下戚小姐，真的很好奇她们那些关于娱乐圈的故事。”
接下来说话的人下意识压低了音量：“那天周经理的意思不是说沈总还在追戚小姐吗？感觉要等重新追上才会让我们认识吧。”
“说得也是，沈总平时就有够留意我们女员工想法的，更别说这个人是戚小姐了。”
“那我还是希望沈总的追妻路顺利一点，虽然我们只是顺带，但是最近的下午茶真的让我们吃太好了。”
“我说怎么外面没人，原来全跑茶水间来了。”
小陆走进来，甚至数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几个人。
他的休息室被安排在顶层，和总经办所有人的关系就不错。
“陆哥，你来得正好！”
她们看见小陆，出奇一致地双眼放光。
小陆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小步，问道：“怎么了？”
“你有帮沈总送过戚小姐吗？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还真有。”小陆了然，但是保守起了秘密，“不过至于是什么，你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其他人有些遗憾地叹气，但也很有分寸地没再追问。
她们知道的这些，一部分靠猜测，另一部分则是从周又衡和小陆的口中得知-
戚归洛吃得很慢，沈崇砚没有催促，但是也没有遵循食不言这个道理，开口问道：“年底了，手头上还有哪些工作安排？”
她想了想，答道：“先前几个项目不是在收尾阶段就是正在拍摄，还在筹备阶段的暂时就只有我们的合作。”
“那倒还好。”沈崇砚点点头，“要是接下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干脆下午都过来沈氏写剧本？这样也方便我们当面讨论。”
“过来沈氏吗？”
戚归洛有些迟疑。
尽管她在不同的地方都可以轻松创作剧本，但是一旦每天过来沈氏，就仿佛有种上班打卡的错觉。
好处就是可以随时和沈崇砚确认剧本的内容，省得后续还需要修改。
沈崇砚看着她这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继续道：“或者说你哪天想过来，随时都可以直接上来，让小陆过去工作室和臻苑接你也可以。”
他有所退让，但不多。
戚归洛顿了顿：“我再想想吧。”
“好，反正也不着急。”
沈崇砚看见她面前的碟子空了，便问道：“要不要去楼下‘止见’那一层看看？来了沈氏几次，都没机会问你要不要去熟悉一下。”
“现在吗？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戚归洛想去，但不忘问道。
他答道：“不会，目前还没有启动新的影视项目，‘止见’的员工现在的工作是帮沈氏设计部门处理一下工作，事情倒也不多。”
戚归洛这就放下心来，说道：“这样的话，我想去看看。”
“那就走吧。”
沈崇砚起身，等着她一起往外走。
本想说不用他亲自带着，安排一个空闲的员工给她简单介绍即可。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和沈崇砚的员工打交道，也拿不准对方抱着什么样的态度，那倒不如还是交由他来介绍。
这时的总经办内重新坐满了人，戚归洛在经过时，无可避免地跟工位上的员工们对视，还看见刚才进办公室送食物的那位女员工。
戚归洛朝她们笑了笑，随后跟着沈崇砚进了电梯。
始终觉得有些奇妙，她歪了歪头，对身侧的男人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手下的员工都对我这么好奇？而且这种好奇……好像又和之前来的时候不一样。”
沈崇砚相当自然地答道：“那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在追你。”
“诶？”她惊讶地看着沈崇砚，问道，“她们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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