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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20-30(第3/15页)
抽又一紧,最后叹了口气,表示让他再看看,批注一下修改意见。纪宁馨兴致勃勃问是哪个实践做得不到位,她可以和导师商量调整再多进行几次实践,保证拿出最稳定完美的结果。
导师:“……不,不用了,我直接修改吧,你不用再管了。”
纪宁馨幽幽地上下瞅了导师一圈,表达了对不能和导师一起对毕业论文进行深入探讨的可惜之情,一步三回头地跟导师告别,凄凄切切地希望导师无论有什么问题都一定要联系她,她会随时准备好巴拉巴拉。
然后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迫不及待地在她眼前被关上了。
纪宁馨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手机适时响起来,纪宁馨接通,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宁宁我到那个什么楼底下了,你在哪儿呢?”
纪宁馨往走廊窗外看了眼,不远处树荫下站着的女孩立马眼尖地发现了她,扬起手臂朝她招手:“这儿呢这儿呢!快下来!”
结果说完,也不等纪宁馨往下走,就自己一头扎进办公楼跑上来,整个人一下就挂在了纪宁馨身上:“宁宁你说我哥是不是有病?莫名其妙把我叫回来……我的天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刚扒了个男模的裤子准备开搞,哎……”
纪宁馨给她逗笑了:“所以最后搞到了吗?”
女孩朝纪宁馨抛了个媚眼:“胸肌不错,能抖。”
纪宁馨乐不可支地听她用三千字小作文描绘了那个非常美妙的夜晚和非常伟岸的模子哥,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神神秘秘地说:“我刚路过你们篮球场的时候还看见几个不错的,真骚,大冬天的就只穿件那么松的球衣,扣篮的时候衣服一掀……啧啧,好奶。”
她回味一番,有点迫不及待:“宁宁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要是办得快我们还来得及去勾两个骚骚的小学弟。”
纪宁馨含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馥仪,你来找我,兄长没发现吧?”
程馥仪,程宴时的堂妹,她在这个节骨点被程宴时叫回来,只可能有一个目的。
联姻确实是个很不错的,让人心动的主意。
但在把她物尽其用,彻底掌握季迟后,联姻的对象,也不一定非要是她这个不好掌控的“养女”。
毕竟程家,并不是没有真正的女儿。
程馥仪对这些尚且全然不知,嘻嘻笑了两声:“没有,宁宁你知道的,我躲人能力一流,我哥就没一次发现过。”
她说着,想起什么,又翻了个白眼,“不过你们俩还真有意思,我哥让我别告诉你我回来了的事,你要我瞒着我哥我俩偷偷见面的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小九九?两个学霸就别折腾我这个不爱动脑子的学渣了行吗?”
纪宁馨保持微笑,但目光有些游移,像是有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脸上甚至浮上了一点羞涩的红晕——憋气憋出来了。
这在她脸上难得一见的表情勾起了程馥仪的兴趣,她戳戳纪宁馨的肩膀:“哎,什么意思啊?你有情况?”
纪宁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才低低说了声“嗯”,凑在她耳边咬耳朵:“我今天就是想让你来见见……嗯,男朋友。”
程馥仪两只眼睛一张嘴已经张大了,她死死抓着纪宁馨的手臂,激动地就要尖叫,被纪宁馨一把捂住嘴:“嘘,嘘!我让你瞒着兄长就是因为这个,是地下恋,馥仪你懂的吧?现在只有你知道,我谁都没告诉。”
程馥仪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这句“只有你知道”的话很好地取悦到了她,她也压低声音:“我懂我懂,我们宁宁开窍了啊,是个怎么样的人?”
纪宁馨卖了个关子:“一会儿就知道了。”
程馥仪是个急性子,立刻催着纪宁馨带她去“把把关”。纪宁馨领着她,先去花店取了定制的花束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走进央大的校礼堂——那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大部分是人类,零星的几只猫坐在前排。纪宁馨提前借同门的校园卡订了票,带着程馥仪刷卡进入,坐在人群中间。
程馥仪有点奇怪:“你们约在这儿见面?这么多人……”
纪宁馨:“嘘。”
随着她的声音,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礼堂前方的平台上,季迟坐在轮椅上,被央大的校长亲自推到了正中的话筒处。
黑色的绸缎蒙着双眼,五官因为瘦而显得锋利了些,却又在他轻轻扬起的笑容中柔和下去,季迟伸手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声音低缓温柔:“各位学弟学妹,我是季迟,很荣幸受到母校的邀请回到这里……”
程馥仪听了没半分钟就没耐心了:“这算什么?杰出校友讲话?没劲,宁宁你男朋友到底是哪个?”
纪宁馨轻轻抬了抬下巴:“……这个。”
程馥仪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纪宁馨说的“这个”是哪个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子傻了,只听见纪宁馨叹了口气,声音像吹过耳边的风。
“馥仪,帮我个忙吧。”
作者有话说:
程馥仪:啊?ps.不是情敌不是情敌不是情敌,她俩关系其实挺好的,而且程馥仪口味很明确,她就喜欢大//胸,比起哥哥她可能对小虞监察官还能更感兴趣一点。
第23章 向日葵 转瞬即逝的
季迟的演讲进行到三分之二时, 他的体力就开始不支了,即使化着妆也很难掩盖惨白如纸的脸色,额头上布满细汗, 耳边嗡鸣阵阵。
刚被从集装箱带出来的那些天, 他总是幻听,于是身体像是坏掉的龙头一样,不断往外溢出湿滑的水, 明明虚弱到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却在每个断断续续,最后被惊醒的梦中弄湿了裤子和床单。
后来,当身上的伤口慢慢结痂,被玩坏掉的身体渐渐得到控制, 就连颈边血肉模糊的牙印都不再时时刻刻让他感受到疼痛的时候, 他却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不断地心悸惊恐, 于是研究员在他的药物里加入了一定比例的镇定剂。
身体里空荡荡的,像是有风呼啸而过,于是镌刻在上面的所有痕迹都寸寸风化消逝,他不再幻听到妹妹的声音, 无论是温柔地叫他“哥哥”或是甜腻地说着令人心痛的话, 他也不再做那些痛苦到让人难以承受的梦,不再在梦里摇着屁/股, 肮脏的水液溅在妹妹纯洁无瑕的小腿上。
他似乎正在好起来,但某天回过神来时, 他又陷进了某个难以启齿的梦里。不……不是梦,是现实。
错误的,糜乱的, 绝不该如此为之的现实。
可他无法停下,那一刻他回想起被装进集装箱送走时,他最后听到的妹妹的声音。
贴在他耳边,很轻很轻的一句。
“别怕。”
他在怕吗?
季迟勉强把讲稿念完,礼堂响起热烈的掌声,震得他几乎惊恐发作。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演讲,他拿着央大的毕业证,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在这里学习过,季氏并不希望他过于自由地接触太多人,也并不允许他有自己的生活。
他只是一块包装精美的招牌,一个装着器官和血液的容器。
哦,现在多了一个。
他是个和妹妹乱///伦的畜生。
一些学生涌上来,要给他这个畜生献花,保镖检测过那些捧花,确保安全后便放行,那些学生一边井然有序地把花放进他怀里,一边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问被绑架的那段时间有没有被欺负……都是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季迟感到自己的大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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