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30-40(第4/15页)
生的行程安排我已经确认过了,有机会。”
季迟没说话,似乎依旧有些不忍。
程宴时也不逼迫,只淡声道:“季迟,我并不需要你来做刽子手,就像宁宁的事,我并不需要你亲自伤害她,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季迟沉默许久,最终终于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好。”
第四天,季迟给自己安排了外出,去见几位福山区政府的领导,季氏的名号让一切都非常顺利,季迟看中了那片属于程远集团的土地,福山区的领导很积极地表示愿意在其中牵线搭桥。
回程路上下了大雨,天色昏暗,季迟坐在后座,绸缎蒙着他的双眼,因此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清晰,鼻尖糅杂的气味让他微微战栗,手指蜷缩着,忍耐着从身体深处溢出的痒和渴望。
车不是往他熟悉的路开的,他一直等到车窗外只剩下雨声,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有些许慌乱地问:“等等……这不是回老宅的路。”
司机发出一声轻笑。
那一瞬间,季迟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做到了。
那荒诞的,糜乱的日子里,发/情热炙烤着他的神经,小宝说,她会把他变成一只只要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发抖,会流水的小猫。
她做到了。
“季先生,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哥:湿了。
第33章 捉迷藏 她被抓住了
车已经停下了, 窗外是倾盆大雨。
一条绸缎隔绝了季迟的视线,他的手指紧张地攥紧,指节森森发白。口袋里装着定位器和发信器, 只要轻轻按下, 就能通知程宴时……
通知他,纪宁馨已经“上钩”了。
但季迟一时没有动,喉结震颤着上下游移。
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都躲藏在哪里?身边有人照顾吗?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吃药?
头还会疼吗?
哥哥抱抱你, 好不好?
像从前每一次难受时那样,哥哥抱抱你。
这些都是不能说出口的话,理智就像是拦截住洪水的堤坝,摇摇欲坠地阻挡着,季迟感到头晕目眩, 从程宴时给他看那份检测报告开始, 某种想要拉着一切一起毁灭的痛苦就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但他不可以。
他还得对程宴时露出感恩的表情, 正如他一次次跪伏在季明淮面前, 身体因为失血而摇摇欲坠,却依旧感恩他给予自己的一切。
纪宁馨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刺入的一道光。
她命令:“爬过来。”
身体总是比大脑先行动,车厢还算宽敞, 季迟俯下身体, 从座椅之间爬到前座,塌着腰, 尾巴高悬,真像一只柔软的猫。纪宁馨伸手勾住他的头发, 将他引到驾驶座这边。
两条腿分开跪在座椅上,单手撑着椅背,妹妹仿佛被他环在怀里。妹妹的膝盖稍微向上一抬, 随后顿了顿,她笑了。
“连裤子都湿透了啊,季先生。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吗?”
不是。
他用逐渐开始混沌的大脑静静地想,不是的。
纪宁馨忽然叹了口气。
“总是这样。”她有些无奈又万分宠溺地说,将手伸进他的口袋,和他捏着发信器的手指搅在一起,“我会很不放心的啊。”
季迟的手心全是冷汗,黏腻湿滑,他把发信器的按钮藏在掌心的方向,纪宁馨就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根手指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就像很久以前的那一天。
季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额头抵着的地方,隔着围巾和衣领,是一片仿佛被野兽撕咬而成的伤疤,此刻那片伤口仿佛流出燃着火的鲜血,烧得他浑身都在疼。他肩上对应的位置,那个深粉色的牙印尤其,疼得钻心刺骨,浑身战栗。
“哥哥。”纪宁馨在他耳边很轻地开口,这个似乎已经很久没听到过的称呼让季迟突兀地落下了眼泪,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嗯。”
黑暗里,雨声和呼吸声夹杂在一起,这次下着这么大的雨,眼泪也不会被发现。
纪宁馨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字,轻轻地问:“哥哥,你相信我吗?我会跨过死亡和地域,回来找你。”
季迟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他撑在椅背上的左手发软,手肘弯折下去,撑不起来。最终他放弃了,不再为难自己,他的头缓缓低下来,手指顺着椅背划下,他终于密不可分地抱住纪宁馨,额头搭在她的颈弯,他本就比纪宁馨高不少,这个姿势仿佛一颗缠绕在幼嫩树苗上的藤。
他颤抖着说:“……相信。”
纪宁馨笑了笑:“那哥哥应该说什么?”
“小宝,是最厉害的。”
“还有呢?”
“……小宝无所不能。”
两只手在闷湿的口袋里纠缠,纪宁馨用指尖搔着他指间那小片靠近手掌的,敏感的软肉,季迟呼吸发紧,手指在纠缠中已经软了,任由纪宁馨从他手中摸走那个拇指长的,热腾腾的发信器,又摸到他的手指,按着他的只被,闷热的潮气将发信器的按钮变得湿滑。
“哥哥。”她压着他的手指按下去,又侧过头,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我们一起,到自由的地方去。”
*
程宴时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在纪宁馨那张似乎永远都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脸上看到了愕然和愤怒,车被逼停,程宴时的人冲上车按着她的肩膀把她脱下来,冷雨一下子将她浇得湿透。
她终于不再冷静,又或者因为这段时间逃亡生活导致吃药不规律,纪宁馨的脸瘦了些,精神却很亢奋,她大概很快意识到什么,甜美的面容上弯起一个很深的笑,一双漆黑的眼睛从深处透着光,像嗜血的野兽。
“季迟!”她突然抬高声音,声音甜腻,语调却极其森冷,“现在去死。”
季迟刚被程宴时带来的保镖护着从车上下来,整个人害怕得瑟瑟发抖,听到这句话,身体重重一震。
程宴时当机立断大喊:“把他的嘴捏开!”
保镖赶紧捏住他的下颌掰开他的嘴,才发现他那口比普通人类更尖锐一些的牙已经在舌头上咬出了渗血的伤口,稀薄的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淌出,他的神色有些恍惚,脸被雨水浇湿,目光空空地不知道落在何处。
程宴时气急败坏,简直想往纪宁馨脸上狠狠扇一巴掌,但季迟现在不能再被刺激,万一触发到“保护纪宁馨”的暗示就麻烦了。
程宴时咬牙压下怒火,命令下属给纪宁馨扎了一针——普通的镇静剂对纪宁馨效果有限,所以用的是她平日吃的那种药,纪宁馨很快挣扎起来,被强行降低活性的大脑神经在最后时刻疯狂乱闪,各种胡乱拼接在一起的记忆和幻觉让她陷入某种混乱,好一会儿之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等纪宁馨再次睁开眼,她已经被束缚带结结实实地绑在了精神病院的病床上。
单人间,比起病房,这里布置的更像一个重刑犯的监牢,她被换了身病号服,身上很干净,头发也被吹干了。纪宁馨睁了下眼,又立刻闭上,有个护士进来,大概以为她还在睡,小心地用棉签沾水帮她润了润嘴唇,又用温热的毛巾敷住她正挂着吊瓶的手背。
吊瓶里的药倒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