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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80-90(第7/14页)
郁然“噗”的笑出声, 脑袋里已经勾勒出钟熄那张绝对会羞愤欲绝的脸,薄薄的皮肤会透出滴血一样的红,眼睛因为羞耻和生气冒着水光。
或许会像那个刚认识的冬天,他们一起在院子里堆雪人的时候,钟熄两只手被冻得通红,挖两捧雪就放到手边哈一会儿热气,冷得直跺脚。等钟熄好不容易推起一个大雪球,郁然就突然一把捞起他的腰,抱着他一起砸进那个半人高的雪球里,在他的惊叫声中把他的两只手揣进自己怀里,贴着自己暖呼呼的肚子。
那时候钟熄的脸就腾的红了,让郁然惊讶他的皮肤怎么能这么薄,几乎透明似的透出所有喜怒哀乐。
那时候他也拼命要把手往外抽,但敌不过她的力气,急得尾巴都夹起来了,郁然就一边暖他的手,一边调笑,说小少爷你摸摸是不是有腹肌,别的猫我可不给人家摸的,没办法谁让小少爷收留了我和妹妹,这么大的恩是要做牛做马以身相许的哦。
她承认她有故意的成分,故意做出一点他意料外的破坏试探他的容忍度,也故意借由这种越界的行为不断打破边界。
总之,她故意贴着猫咪敏感的耳朵问:“小少爷想我做牛还是做马?”
那时候钟熄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她在逼良为娼,郁然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准备当一个人形暖炉,但钟熄突然板起脸,缩回了自己的手,认认真真地拉好她的衣服。
“郁然,你不用这样讨好我,我不会把你和妹妹赶走的。”钟熄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红晕未退,但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冰蓝的瞳仁仿佛最干净的天空,“所以不用做牛做马,做人就好了。”
那时候的钟熄还没长个子,比她矮大半个头,软乎得像一团没脾气的棉花。如果告诉那时候的郁然,这个低头认认真真给她扣纽扣围围巾,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的小猫有一天会在她跟前面无表情地提棍子狠狠抽人,那时候的郁然大概会笑得肚子痛,然后反问一句:“在我跟前还用得着他来抽?我是死的吗?”
郁然想着想着,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心想自己大概天生就是个混蛋。
以至于明知道钟熄这一生最大的磨难就是遇上她,所以才会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被她勾引着卷进他本不需要经历的痛苦,既然都已经扔下他消失了这么些年,那至少该做个好前任,像死人一样继续安安静静地让自己别有任何出现在他视线中的可能。
但听到系统说的小黑屋和手铐,郁然可耻又理直气壮地感到了期待。
不过拷人之前,得先安排上跟钟熄独处的小黑屋。
然而郁然在这第一步上碰了钉子。
她压根见不到钟熄。
作为一名囚犯,郁然这些天的生活极其规律,定时起床,定时集合,定时三餐,定时跟着其他囚犯一起开始劳改劳作,缝纫机踩得飞起。而钟熄在第一天见了一次新囚犯后,就再也没漏过面,只有几名狱警负责看管他们。
郁然每天放风时间都在监狱里到处乱转,把违禁地之外的地方几乎都转熟了,甚至因此吃了狱警几个警告,但钟熄就像在和她玩捉迷藏一样,永远能完美错过和她碰面的机会。
1007又开始觉得宿主运气其实不太好了。
等到第五天,放风时间,郁然不找了,叼了根草躺在石场上看着一些重刑犯在那儿折钢筋,过了会儿,她眼睛忽然眯起,像是看到了什么。
“七崽,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策略了。”
1007正趴在她金灿灿的头发上晒太阳,昏昏欲睡间听到郁然说的话,一个激灵飘起来:【啊?啊宿主你想干嘛?】
郁然伸了个懒腰,笑了。
“囚犯嘛,要惊动上头,左不过就那么些事。”
就像那个冬天,她抱着钟熄砸坏他辛辛苦苦推好的大雪球。
郁然从石堆上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
二十分钟后,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黑曜石监狱,所有囚犯被要求停下自己正在干的任何事情回到监舍,狱警提着警棍一层层检查过去,对着想要浑水摸鱼的抬手就是一棍。
钟熄被三四个狱警围着,大步流星地赶到“现场”,脸色冷得像万年寒冰。
那是个不算大的库房,放置染料用的,现在染料罐滚了一地,各种颜色的液体搅和在一起流淌着,一种让人看了反胃的肮脏的颜色。
染料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囚犯,钟熄一眼扫去,能看见在吐血的,已经失去意识昏迷的,断了胳膊断了腿的,鼻梁青肿缺了牙的……以及一个抱着肩膀蜷缩在角落流泪,惊魂未定狼狈颤抖的。
最后钟熄终于不躲不避地看向被几个狱警按在地上,被染料和血弄得满脸脏污却生龙活虎的郁然,眼神更加阴沉,颊边紧绷的肌肉却稍微放松了些。
他寒着声音开口,惜字如金:“解释。”
郁然被按着脑袋,努力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长官,靠近些呗。”她的声音带着点哑,钩子似的,“不然我的解释,怕您听不清啊。”
——《钟熄日记》——
晚上莫名其妙失眠,半夜爬起来,才发现原来下雪了。
又下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夜晚我就再也睡不着,心里总像是装着事情提醒我,我得醒来看看什么。
但走到窗户边看出去,外面又什么都没有,只有路灯下的一片白。
后来想起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很突然,某个雪夜后,我去医生那里拿了安眠药,车经过广场时,看到有几个小孩在堆雪人。我突然就想起刚遇到郁然的那个冬天,她和我闹着玩,不小心弄坏了我快要堆好的雪人。
我没生气,就是觉得太冷了,所以也不打算重新堆一个,拉着她回屋里取暖吃东西。
但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小石子砸窗户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去窗边查看,就看到院子里的路灯下,郁然很用力地冲我挥手,一副献宝一样的表情。
郁然旁边是一串雪人,大的小的,可爱的丑的,郁然就站在那里,裹着厚厚的白衣服,嘴里呼着白气,头发上全是雪,是最好看的那个雪人。
……(一些被涂黑的痕迹,看不清字)
原来每个下雪的夜晚,我是在等她啊。
作者有话说:
郁然一力降十会
第86章 嘴唇 肩膀顶着肩
郁然话音刚落, 就被狱警更用力地往地上按下去,双手被反拧到几乎脱臼,饶是她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然后就看见, 钟熄的手指尖轻轻颤动了下, 又被很快控制住。钟熄不再看她,别过头命令:“受伤的送医疗室,没受伤的……”
他顿了半秒, 似乎把什么话咽下去,才开口:“送审讯,方凝你审。”
“是。”跟钟熄一起来的一名狱警应声,走到墙边先扶起跌坐在那里的姜柳亦,使了个眼色让人先把她带走, 另外几个狱警开始把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往外拖。
郁然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龇了龇牙。
她家小美人变了, 为了不跟她产生交集居然要把她扔给别猫审讯, 也不怕她被“屈打成招”吗?
钟熄转身看上去像是要离开, 1007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宿主,怎么办啊?目标根本不搭理你呀……】
郁然被反铐住双手,又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狱警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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