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100-110(第3/15页)
钟熄盯着祝卿的肚子,又看向她的脸,几秒后又忍不住疑惑地看了看她的肚子,一张和祝卿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眉头紧锁,那层冰冷的表情裂开条缝,流露出一点茫然。
祝卿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直白地解释:“我没怀孕。”
钟熄:“你不是说……”
“但我确实有一个孩子。”祝卿淡淡道,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尚好,钟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从前盘踞在姐姐身上那种压抑森冷的阴影仿佛褪去了一些,祝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洒落着柔和的夕阳。
钟熄忽然就想,怎样都好。
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一刻都不那么重要了。
随后祝卿平和地开口:“孩子爸爸现在孕晚期离不开我,我最多只能出来四小时。”
钟熄大脑嘎嘣一声,再次宕机。
谁孕晚期?
钟熄:“孩子爸爸是……”
祝卿:“公的。”
她淡淡看了钟熄一眼:“你不要想着给郁然生孩子,我不会帮你。”
钟熄耳朵一抖,说:“我没想。”
他转开目光发动车子,紧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也就难以窥探他内心认知和常识的崩塌。
车子行驶的方向是往钟氏老宅去的,路上,钟熄又问:“爸妈知道吗?”
“你觉得呢?”祝卿支着手肘,风从打开一线的车窗外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祝卿将头发别到耳后,轻轻说,“说说你吧,郁然犯了什么事,需要你动用钟氏的力量才能兜住吗?”
钟熄抿抿嘴唇。
他一向知道姐姐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混血,不是因为她没能生成一只猫,她想必才会是钟氏板上钉钉的继承者,是会让爸爸和妈妈都满意的孩子。
他什么都瞒不过姐姐,但偏偏,郁然伤害的,得罪的那只猫是……
“姐姐。”钟熄斟酌着开口,“你……还喜欢虞临川吗?”
祝卿侧目看过去,并不说话,钟熄的掌心有些薄汗,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目不斜视地说:“你……既然已经和别的雄性有了孩子,应该是……已经放下他了吧?”
他并不想怀疑自家姐姐的人品,但毕竟曾经那么多年,几百张照片,镜头永远只对准着那一只猫,他几乎亲眼目睹,又亲身参与了那一场漫长的,寂静无声的注视。
“……”祝卿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郁然惹的事和虞临川有关系?”
钟熄没发现祝卿在转移话题,他并不擅长编故事,只删繁就简,用略有些明显和僵硬的春秋笔法,含糊其辞地将所有错误归结到别猫身上,把郁然说成了一个被迫卷入兽人家族权力纷争的小可怜,被欺骗利用最后被榨干利用价值送进监狱,才意外又遇到他。
祝卿静静地听完,一时无言,只低垂着眉眼,半晌伸手拧了拧眉心:“小熄,你不该卷进来。”
钟熄沉默一会儿,轻轻叫了声:“姐姐,她罪不至死。”
祝卿一怔。
数月前,他们共同的父亲曾用“找到郁然”这件事将钟熄骗回家,那时钟熄就说,过去的事他早就不在意,只是郁然罪不至死。
如今再说同样的话,语气却有了些不同。
钟熄说:“你相信我,姐姐,我这次不会再因为她难过。”
他的目光冰凉,辉煌温暖的夕阳也暖不热那层坚冰。他说:“我对她没有期待了,姐姐。”
祝卿的瞳仁收缩了一下,她缓缓低下头,静静看着自己的掌心,听到钟熄平静的声音。
“我知道她不诚实也不忠诚,知道她有瞒着我的秘密,知道她嘴里的爱不是爱,知道她对我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也能轻易说给别猫。”
“我对她的一切都没有期待,我只是……不想看她死。”
窗外的风景快速地后退,像是时光正在滚滚向前。
几乎错位的情景让祝卿有瞬间的恍惚,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她轻易地明白了。
“曾经夫人恨我,认为是因为你和我相处太久,才会那样亲近人类。我以前不想承认,但是……”祝卿收拢手指,像是抓握住什么,“小熄,我们都一样,好像总是在重蹈覆辙。”
钟熄没听懂她的意思,但祝卿已经略过这个话题,开始跟钟熄确认回家后该做些什么。
对钟熄而言,想要在这种形况下从虞临川手中保下郁然,必须依赖钟氏的权力,只有作为钟氏的继承者才有上桌谈判的资格。
钟参柏和宋夫人其实一直期待钟熄能够服软,能够从过去那段发烧一般将他整个猫生都几乎燃烧殆尽的恋情和骗局中清醒过来,走回他们为他铺就的道路。但是他的改变不能太突然,不能引起怀疑,郁然的存在绝不能被发现,否则不用虞临川动手,她就必死无疑。
所以这次回家,可以先用意外从虞忱的情人口中得知祝卿和虞忱的相亲作为借口——他曾毁掉了自己的那场相亲,也无法坐视姐姐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钟参柏肯定会立刻从这里开始借题发挥,斥责正是因为他的逃避,所以原本可以得到自由的祝卿才不得不帮他扛起这些原本属于他的责任……
虽然他们都从没自由过。
钟熄曾以为自己有很多很多,不需要理由就能够得到的爱。但他终究还是明白了,自己也只不过是血缘枷锁下,一颗看似被爱的棋子,一旦搅乱棋局,就会被收走全部。
但以此为契机,他可以一步一步“顿悟”和“成长”,变回那个他们“珍爱”的,乖顺听话的孩子。
然后……或许能够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让虞临川不要追责郁然的过错,让虞忱别再觊觎他的人类。
那天,钟氏老宅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吵,钟氏的小少爷几乎砸掉了半个书房,钟氏的掌权人气得脸色铁青,让管家拿来家法棍,时隔五年,那条碗口粗的长棍又一次抽在小少爷的脊背上,一下就见了血。
上一次请出这根家法棍,还是五年前,小少爷试图和一个人类私奔,被带回来后仍然死不悔改,关了一个多月的禁闭也没有松口,最后甚至在钟先生精心安排的相亲宴上用污言秽语侮辱自己也侮辱钟氏,差点被钟先生当场打死。
钟熄的脊背被打得鲜血淋漓,他推开想要阻拦的祝卿,咬牙切齿地怒斥:“虞忱有情人,爸爸你明知道他有情人,他为了那个人要死要活,你怎么能让姐姐和那种公猫联姻!”
钟参柏血压上涌,又想起那段发到他邮箱里,追踪不到来处的视频,还有邮件里那句明晃晃的威胁。
【钟先生,要是您真要让虞少爷和贵小姐结婚逼我当小三,我就在婚礼现场上让所有宾客都看看钟氏的姑爷操/起来有多漂亮。】
简直奇耻大辱!
但钟参拜到底掌权多年,最擅长的就是从他者身上找错误。他用力握拳抵着额头,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果然说了钟熄和祝卿意料之中的话。
联姻原本是钟熄的责任。
是他逃避,所以才轮到祝卿。
钟熄的脸色瞬间煞白,因为失血,连嘴唇都没有血色,被带回房间包扎时也没有反抗,整只猫仿佛都呆住了。
那晚,钟氏的少爷时隔五年,第一次留宿老宅。
——《钟熄日记》——
曾经,我见过幼鸟从鸟窝里掉下来,掉进雪堆。
郁然摩拳擦掌说要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