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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后被阴湿男鬼缠上了怎么办?》5、睡觉(已修版(第1/2页)
章承谕看着李相淑红起来的额头,疼的呲牙咧嘴,白嫩的小脸泛上了一层薄红,像是刚刚染上嫩红的蔷薇花,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突然就想到了昨夜里做的梦,梦中的李相淑是她没见过大娇俏,一声紧着一声地唤着自己夫君,见他不应答还气冲冲地扑过来,改口叫着承谕。
好像他们已经做多年夫妻一般。
“王爷,我,我不是故意听到的,喔真的只路过。”
李相淑垂着脑袋,小声说着,感受到章承谕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吓得身体一哆嗦,更不敢抬头看他。
章承谕皱起一对英眉,听着李相淑又叫自己王爷,心中不悦,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他们已经结婚了,她应该叫自己夫君。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章承谕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反正过几日还要和她父亲商讨改革事宜,今日告诉她了,日后还能减少她父亲的顾虑,于是章承谕又道:“新朝积弊已久,本王计划着要改革新政,改变现在世家手握大权,掌管经济、政治、思想甚至是军事的局面。”
李相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略微后退一步,想要转身逃走,但好像她现在也跑不掉了。
所以章承谕他是在试探自己吗?
李相淑心里想着,歪着脑袋看向章承谕,见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是天气太热了吗?
章承谕看着面前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李相淑,心顿时狂跳不止,暗道宰相千金当真是好手段,竟然使出这样的计谋来勾引自己,他承认李相淑这一计谋成功了……
他确实心动了。
李相淑却完全不知道章承谕内心的想法,思绪已经从章承谕告诉自己他要改革朝政也许是为了试探自己,转化到了如果告诉章承谕自己想要开学堂,他会同意吗?
李相淑抬起头,努力仰起脖子去看章承谕的脸,垂下的双手在小腹前绞在一起,小声道:“王爷,我嗯,我想要开一所学堂。”
说完李相淑也不敢看章承谕的脸色,立马低下头去,害怕他不同意,抢先一步开口:“不,不是现在的学堂一样,是,是可以接纳所有人的学堂,哪怕只是普通的老百姓,甚,甚至是生活比较困难的孩子。”
章承谕先是一愣,她没想到面前这个一向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会有如此想法,竟然想要开办一所接纳所有人的学堂,启迪民智,教化百姓。
这不失为一个好计谋,倒是可以作为改革的先行之策,从百姓下手,又只是让他们读书,并不会很引人注目。
等到有人发现事情不对劲,改革也提上日程了,他们在想反对也晚了。
李相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忐忑不安,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应该怎么办?
先去偷偷摸摸地找一个隐蔽的小角落,教一小部分孩子读书吗?
也许可以从那天今天遇到的小姑娘下手,先教她读书……
“夫人此计甚好,想要怎么开展就以我的命令吩咐下去就是,王府里的人任你差遣。”
就在李相淑还在想着自己一个人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听到章承谕清冷的嗓音,她瞬间抬起头来,眼睛里面亮闪闪的像是盛着无数细碎星光,扑闪的长睫毛一下又一下的扫进章承谕的心房。
章承谕微微扬起嘴角,眼角也跟着微微上扬,角落的浅褐色小痣轻轻闪动一下,像是日光下晶莹的露珠,映进李相淑望向章承谕的浅褐色的透亮瞳孔里。
原来王爷的眼角有一颗浅褐色的泪痣,好漂亮。
显得他人都没有那么冰冷了。
“多谢王爷,我先回房筹划一下开学堂的事情。”
说完李相淑就跳着转过身去,一蹦一跳的跑回海棠院,秋华跟在李相淑后面,等到走远了才敢小声喊着李相淑,让她跑慢点。
——
夜里,李相淑洗漱好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里衣坐在床榻边上,秋华跪在床边放着的矮脚软凳上,手里拿着一瓶小巧的瓷瓶。
李相淑解开腰侧的系带,背对着秋华露出自己光洁滑嫩的后背,听着身后的秋华带着哭腔小声道:“娘娘,我轻点弄,您要是觉得疼就说出来。”
他们家小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磕碰,今天一天撞了两次,头和后背都受了伤,后背更厉害,甚至有些破皮深渗出血来。
秋华用指板从里面挖出一小点膏药来,轻轻涂在李相淑的后背上,边涂边小声抽泣。
李相淑有些无奈的笑着道:“好了,哭什么呀,受伤的是我呢,你看我都没哭。”
“小姐……”
秋华下意识地叫出对小姐未出阁时的称呼,她抹了把眼泪,把泪水吞回去:“您在家里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好啦,也不是王爷的错你说是不是?”
李相淑柔声安慰着心疼自己的秋华,被药膏突然接触到自己破皮的地方,冰凉带着一丝淡淡的疼意,痛的李相淑小声嘶了一声。
秋华瞬间不敢再多说,也不去多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为李相淑涂抹药膏上。
屏风外,正打算走进来的章承谕听到李相淑的声音,顿时停住脚步,侧过脸透过屏风隐隐看到李相淑裸露在外的光洁的后背,在屏风的着看下,显得影影绰绰,多了几分朦胧月白。
再细看,章承谕才发现秋华跪在一旁再给李相淑上药。
她怎么受伤了?
受伤了也不知道和本王说一声!
章承谕也不知为何,心中感到一阵焦急,听到李相淑有一声压低的抽气声,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也在发痛。
章承谕在原地转了两圈,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主屋,去书房翻箱倒柜了一番找出了军用的金疮药。
用了这个伤口好得快,还不会留疤。
章承谕沉眸看向手中好的金疮药,眼里带着他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转身又回到了主屋。
进屋前,章承谕沉着脸,问守在门口的春华:“夫人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春华被章承谕带着冷意的声音吓了一跳,也不敢看章承谕的脸,忙恭敬行礼,又把今日白天李相淑救下被人抓的小孩地事情。
章承谕点头,没在说什么,推开门径直走进了房间。
怪不得她突然想要建学堂,章承谕想着,冰雕刻的脸柔和一瞬,又恢复到原来的冰冷,还带上了几分狠戾。
只是他之前确实没想到李相淑自己一个人外出会有危险,明日得派几位暗卫,在暗中保护着她才好。
这般想着章承谕才走进内间,看到水红色金织锁边床帘已经被放了下来,床边的烛台上留了一盏蜡烛,昏黄的光影下,李相淑侧卧着的单薄身影隐约可见。
好薄的影子,他一掌就能握过来。
章承谕伸出手隔空握住李相淑的细腰,漆黑的瞳孔里波涛汹涌,暗潮涌动,伸出去的手因为兴奋而止不住的发抖。
他的妻子真的好下一只,以后她能吃得下自己吗?
也许会像梦里一样红着眼睛,啜泣不止。
章承谕轻轻撩开床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上了床,钻进被子里,躺在李相淑的身旁,虽然隔着一床被子,但平日里安静跳动的心脏,此时跳得像是胡旋舞里急促的鼓点一般。
他偏过头去,借着月色看向身旁的李相淑。
她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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