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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风月游戏[追妻火葬场]》12-20(第2/25页)
方檀没胆子上楼去找陈谦宁,她笃定他还没消火。
这种情况下贸然跑到他生日宴上已经是冒险。
她乖乖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厅内笑语喧阗,珠围翠绕,方檀坐了一会儿,看见何绾云朝着楼上走去,这才想起自己包包里还存放着何绾云带着陈谦宁的礼物,之前说的是她无法在生日当天赶回来,遂转交给她,让她在生日宴上给陈谦宁;如今她都已经回国,何必还要她转交。
她起身追上何绾云。
走廊狭长明亮,几盏中式雕花镂空壁灯错落有致投射出光影,何绾云娉走到最右侧的房门前便止住了,也不知道她跟门里的人说了什么,门里的人走出来,正是陈谦宁。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方檀心里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想要上前,却看见何绾云握住了陈谦宁的手,娇嗔撒娇的模样与热恋中的情侣无二差别,说了没两句就抱住他的胳膊蹭了两下。
方檀如遭雷击,如泥雕木塑般,欣喜荡然无存。
她当然还可以继续像之前那般为心里莫名其妙的醋意、嫉妒解释,解释是自己多想,多虑;陈谦宁跟何绾云一起长大,即便不是亲兄妹也跟亲兄妹没区别,她这样将何绾云当做情敌看待,未免太不懂事。
但眉目传情是亲情吗?
何绾云拥抱陈谦宁是亲情吗?
她无法骗自己。
这些不是亲人之间该做的事。
方健智力低下,十岁就知道男女大防,姐姐的房间不能随便进,何况是智力健全的成年人。
厅里传来了古典弦乐的旋律,恍惚间像听到有人喊她。
艰难回头,看见傅绍元从楼梯走上来。
方檀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问他何绾云跟陈谦宁是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想问他们之前是不是就在一起过。
千言万语在嘴边,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斐济的时候,傅绍元就跟她说过,‘不是绾云非得嫁人,搞不好这两人早就结婚了。’
当时她是怎么回的?
她回他,傅先生会娶一起长大的妹妹吗?
所有人都在提醒她,提醒她陈谦宁跟何绾云是不同于的,他们毫无血缘,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是她自己捂着耳朵不想相信,不敢相信,硬生生将他们心照不宣的提醒当做玩笑。
“方小姐?”傅绍元打量,“你什么时候来的,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她麻木回,“人太多,有些闷。”
“上楼更闷,我陪你去后院坐坐?那里人少。”
“不用了,谢谢。”
方檀踉踉跄跄走下楼。
傅绍元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挑眉,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
宾客盈门,热闹喧嚣。
陈谦宁下楼时,下起薄雪,他身着高定西装,英姿俊朗,黑色利落的短发剪短了些,衬得清冷的气质又重了几分;他是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穿着的和配饰的,今天很罕见的在西装领口和扣眼间别了一条银色的链条,两条长腿笔直修长,鼓鼓囊囊的被西装裤包裹,隐约可见性感发达的肌肉线条。
陈谦宁近视度数不高,重要场合会辅助佩戴。
何绾云跟在他身后,面对来往宾客,落落大方,游刃有余。
在宾客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方檀身上,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托方小姐带礼物给谦宁,方小姐,你带了吗?”
方檀被点名,歪歪扭扭的站起身来,也不知在想什么,点头说道:“带了。”
说着,伸手去拿包包里装好的礼物。
“谢谢你。”何绾云道了声谢,然后冲着陈谦宁说,“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绾云伸手拿过方檀手里捧着的盒子,解开后打开盒子,里面放着是普普通通的一条男士领带。
何绾云将领带拿出来,指尖捻了捻领带的花纹,看着方檀:“不好意思,方小姐,我送给谦宁的是一块价值一千万的定制腕表,不是领带。”
方檀以前也见过陈谦宁身边的女人使手段。
说起来跟演的电视剧没什么区别,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演的时候就跟黄燕吐槽过,这样简单的谋划和手段,只要是人都看得明白,要么说是演戏呢,得夸大其词。
如今那样的手段落在现实,只觉得百口莫辩。
她连忙看向陈谦宁。
不管他还有没有在生她的气,不管他跟何绾云是什么关系,只要他愿意相信她,刚才的一切,她都可以当做视而不见。
但陈谦宁什么话也没说。
既没有责问她礼物的去向,也没有约束好何绾云。
沉默的艺术在很多时候都是恰如其分的,比如此时此刻。
沉默不一定是中立,也有表达认同的意思。
方檀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必须得承认,有些人有些事捂住耳朵和眼睛,真相依旧会流淌到心里——陈谦宁跟何绾云就是有过一段情,这段情任凭她怎么否认,怎么无视,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而她被他蒙在鼓里,蒙得好惨!
她紧紧咬着唇,羞愤和委屈涌上眉间,几乎是咬碎牙说:“我不知道什么腕表,你这个礼物放到我手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我没拆过,也没看过,现在礼物还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跑得匆忙,不小心撞到了走进门的佣人,汤水稀里哗啦打了一地,连同手里的包包也跟着掉在地上,包包里的东西翻滚得到处都是,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方檀心慌意乱,随意收了散落在脚边的东西,冒着大雪跑了。
陈谦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黑眸阴沉深邃。
*
风雪正大,方檀踉踉跄跄往前走。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随手拦了辆车前往陈谦宁的别墅。
那天的宴会海内外的大人物来了大半,礼物也送了大半,四合院放不下,便让人运了一半回别墅,车子抵达别墅时,方檀正看见李福催促着佣人将大件礼物搬运进别墅地下室。
方檀走近,李福扭头看到她的身影。
风雪中显得是那样失魂落魄。
李福开口:“方小姐,您怎么来这儿了?”
“我来拿东西。”方檀眼神迷茫麻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很快,收拾东西就走。”
“哪里的话,您上楼就好。”
方檀轻轻‘嗯’了一声,裹紧身上的衣服往里走。
她不想看见李福看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显得很可怜、很可笑。
她快步走上楼,推开房间,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涌入鼻间。陈谦宁是个对香味异常敏感的人,喜欢的香气就那么几个品类,有阵子她花了大几百换了品牌香水,陈谦宁对此很是不满,他说她适合平日里用的桃香。
以前在剧组时,总听过年纪大的、阅历多的演员谈感情生活,她们都说男人对香气是有记性的——但男人自己未必晓得,他记得的究竟是香,还是用香的人。
现在想来,他会闻到她身上从未有过的香气,大概率是想起别的女人。
方檀苦笑,却又笑不出来,唇角扯着往上扬,显得可悲至极。
她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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