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古代言情 > 国公夫人上位记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50-60(第2/15页)

提,就说东南境,搁到今日该和你翻一翻账了。朕念着老国公,把你捧到如今这个位置,给信任,授兵权,叫你替朕守着东南。你是怎么守的?联手南晋,直取鹤拓。”

    他没问宁戈,看来也不知道。赵君湲心里起疑,眉也蹙了起来。

    梁帝又在上头问:“朕缴了你带兵之权,可是觉得冤了?”

    赵君湲眼皮跳了下,殿内热气蒸腾,地下的冰凉却丝丝入骨,钻得骨头发疼,他握紧了手,“陛下重用之恩,罪臣始终铭记,寸步谨慎,不敢有失,辜负陛下信任。前有东南擅自发兵,今有寂州延旨,皆为罪臣过失,陛下责罚,罪臣应受。”

    粱帝瞧着人,冷笑一声,道:“你一个,晏昆仑一个,少年位极人臣,都是不安分的贼。朕再纵着你二人,便是把朕自个架在火上。”

    他用了贼这个字,是将他归为了叛将逆臣一类。这是个很严肃直接的警告。粱帝一向不兜圈子,他要谁死,就指着谁咒,暂把脑袋记在脖子上。

    赵君湲脑袋清醒,心里明白,不是东南的事成为他的绝境,阻断他生路的是朝堂上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史孟桓。

    他手里握的权力太大了,他没有辩解的余地。

    “记下你的脑袋,自行回去思过。前朝你的缺,有人替你补。”粱帝不耐烦在这些事过多废话,用力捏着眉。

    他辍朝,吃丹药,沉迷美人,不代表他不知道前朝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这个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得见的那一块一定要干干净净,容不得半粒沙子。

    赵君湲思索着,正要告退,侍御忽然趋步进来,附到梁帝耳边,他隐约听见“宁戈”“长公主”几个字,便见梁帝腾地起身,腰间的红玉石击在凭几上,碎作了两半。

    香已经燃毕,无人添置,殿外的天不知何时挂的铅云,压在殿脊之上,蓄势待发。赵君湲扶着石柱,久跪的膝盖僵硬,酸麻,骨头牵着骨头,踩着地面不敢深揿。

    肃冷的宫道上,宫人成行,每个人都装深沉。

    雨突然就落下来,深沉的人都失了仪态,小跑着躲进了屋檐,刹那间好像只剩他踽踽独行。

    “五叔,你不要太难过,等过一阵陛下想明白了,也就好了。”

    赵矜都听说了,陛下撤了他的职务,恐怕好几月都得冷待着。怕他心情不好,曾祖母又赶着招惹,添他的烦絮,一路陪着过来。这会儿趁曾祖母更衣,倒了热茶,小心翼翼地安慰着。

    赵君湲淋了一点雨,头发微润,赵矜使婢女去拿巾帕,屋子里睡过午觉的老夫人正出来。

    开口就很难听,“你能怪谁去,要不是你执意娶史女,能丢了卫将军的职务。”

    赵君湲只是例行请安,做做样子,懒得和她多做计较,也就耳朵里一过。赵矜却听不下去,撇嘴道:“这和娶谁有什么干系。”

    赵老夫人叱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知道什么。”

    赵矜嘀咕着,“曾祖母就是不喜欢她,随便编排罢了。”

    老夫人不置可否,叫人兜来鸟笼,旁人无人地逗弄起鸟儿。她只是嘴上图个痛快,赵君湲好不好,她不关心,但这国公夫人的名分,中馈的权,想都别想。

    赵矜气闷,还要再理论,赵君湲做了一个手势,她只好忿忿地按下。

    “五叔,你要不要先回房?”他脸上的红不太正常,赵矜贴了下,有些烫手。

    赵君湲撑着额头,没说话。

    这时韩丽娘和婢女进来,手里拿着帕子,赵矜伸手要接,对方却捏的紧紧的,一寸不让。

    赵矜眼睛里要喷出火来,这个韩丽娘实在不知好歹,得了曾祖母的看重,受了几分欢心,就摆起谱来,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曾祖母面前一味地卖乖讨好,在府里俨然半个主子,引得奴仆竞相巴结。

    起先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姑奶奶赵老夫人能做赵府续弦尚且艰难,虽有先公照应,底下的兄弟却不争气,撑不起门面,照韩家今日的地位要和赵家攀亲简直是痴人说梦。

    韩丽娘微微一笑,“娘子做什么呢,当心表兄着了凉。”

    她目光柔得似水,在赵君湲微红的侧脸上轻轻扫过。

    赵矜是握笔描花的手,哪较得过整日端茶倒水伺候人的韩丽娘。两人暗中角力,已经分出高下。韩丽娘一个狠劲,捏着帕子,摇着袅娜多姿的身姿近了赵君湲跟前,擅自去擦头上沾的雨露。

    赵君湲头痛着,只觉她身上味道刺鼻,起身反手一推,将人跌在地上。韩丽娘愣住,顺势赖着不起,梨花带雨地抹着眼角。

    眼看老夫人看过来,赵矜心思灵活,一个大步上来掐在她胳膊上,“韩孃孃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罢。”

    第52章

    韩丽娘既恼羞又难堪,恨恨地推开赵矜的手,挣起身,跄踉着跑出去。

    “丽娘才来,怎么又走了。”老夫人身子歪在坐榻上,虚着眼皮,手里的孔雀翎一下一下地磕着。

    笼子里关的金翅雀斜拉着半边翅膀,抽了口气,立不住脚地倒了,赵矜看着心头直跳,含糊着应了两声。

    辞了老夫人,撑伞站在蓼园的露天里,园里伺候的僮儿过来告知,赵君湲方才骑了一匹马,往东边去了。

    外面雨丝稠密细软,满眼的雾,赵矜心下思量,他生病了,该是走不远的,要尽快劝回来才是。

    冒雨行到角门上,环顾四隅,入目一辆朴素的安车,孤零零地停在斜风里,赵君湲还未走,挽着缰绳,胯下的马在原地踟躇不前。

    “五叔。”赵矜高声唤着,朝他挥手,刚跨出半步,车里匆匆下来一道身影,手里揽着襦裙,直奔到他马前。

    赵矜眯着眼瞧,怎么也瞧不清,只觉这女子应是秀美动人,一颦一笑都牵引着人心绪的美人。

    原来这就是五叔娶的人儿呀。

    赵矜耳廓一红,捏着伞柄急忙转到门内。

    冬天的雨冷而彻骨,赵君湲高踞在马上,身上穿的还是晨时那身皂服,没有蓑衣斗笠遮蔽,雨斜在脸颊,缀着水珠,两侧颧骨愈发的红。

    韫和挽住他的袖管,用力地拽,“赵君湲,你下来啊,有什么事和我说。”

    赵君湲不为所动,淡淡垂眸,握着缰绳的手筋骨突兀,像是极力忍着痛苦。

    韫和仰着脸,薄雾扫着脸面,眉间眼里都笼着团团氤氲。

    朝上的事传出来了,赵君湲革职自省,她有些害怕,攥着衣袖的手指逐渐发白,不知是冷还是怕,嗓子里一叠颤声,“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好不好?”

    “痛快了。”他突然的一声,扬颈笑道。

    韫和愣住,一片湿重的袖子落下来,盖在脸上,她急慌慌地掀开,赵君湲已然站在她眼前。

    “回家。”他剑眉舒展,恍如灼灼夏花。

    朝她递出一只手掌,韫和搭上去,仍是怔然得很。

    冰得入骨的手握过淋湿的腕,牵着她走到车辕前,俯身揽住双腿,轻松抱她上了马车。

    冻雨伤身,两个人淋了雨,染了不同程度的风寒,赵君湲一个高热害了三日,韫和的厌食症还未治好,嘴里吃不下任何东西,两个人一块受罪。

    府里似被传染,上上下下都有咳嗽的毛病,红蕖煮姜汤来抵寒,史宁戈喝了几日,嘴里尽是甜腻。

    韫和满心歉疚,“都怨我,给兄长徒添烦恼。”

    她愁眉苦脸,不见笑颜,宁戈心头也心头不是滋味,“妹妹嫁了人,就和兄长生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