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25-30(第16/16页)
。
四目相对,她站在廊下,纤纤身影笼在月光里,他坐在殿内,澈澈明眸映在烛火里。
她忽然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顺带讨要那两张“残页”的。
“你为何这么晚还在弹琴?”
“……睡不着。”
“哦。”她低下头,夜深风寒,披着的外袍被掠起一角,她忍不住紧了紧。
“进来。”
他忽然站起身,人想朝着她奔来,可脚刚抬起又放了回去,“外面冷。”
他站在原地未动,点点红影在他幽深如墨的瞳仁里曳动,每晃一下,都仿佛在说“过来”。
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挪到了窗边。
他箭步上来,牵着她的手把她扶进了寝殿。
江宁在他的琴前坐下,手指绞着衣角不放:“殿下会弹琴?”
“不是会,是精于此道。”
谢祈安重新抚上琴弦,指尖一抹,琴音又起:“孤从小就喜好音律,幼时曾向一位誉满天下的琴师学艺,他常夸孤有天赋,可孤却总觉得少些什么,弹不出琴师的那种意境。”
他抬起头,微微失笑:“琴师说,律随心动,大约是因为孤没有想求的东西。”
“那现在呢?”
江宁低着头,他的手指恰在弦上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音,惹的她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刻意把声音压的小小的。
他的指尖停了一瞬,才拨出一声低低的嗡鸣:“现在有,又好像求而不得。”
她这才抬起头,月色如霜,把他唇角那抹惯常的笑都照冷了几分。
太子殿下也会有求而不得的东西么?
许是她的目光探究意味太重,他倏地垂下眼躲开,随意拨了几个散音:“宁宁有什么想求的东西么?”
“嗯……”江宁认真思索起来,“想见阿公,想让他早点回来。”
上一回见外祖父,还是三年前他回京述职,战势如火,祖孙俩匆匆见了一面便道别,从重逢到分别不过半日的功夫。
沙场刀剑无眼,每时每刻都要悬心吊胆,阿公年近花甲,想来这三年鬓边一定又添了不少白发。
她真心盼着他能早日回到京都颐养天年。
“还有呢?”
“想去拜祭娘亲。”
“还有呢?”
“呃……”她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坦白说了,“想出去玩,想交朋友,每日都待在东宫好没意思。”
谢祈安眉梢忽沉,那对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还有呢?”
江宁蹙起眉,被他不停的追问搞的有些不耐烦:“没有了,再求就太贪心了。”
一声气音混着一点笑从他唇边滑了出来,指下的那根弦忽然颤的厉害,他摇摇头,用力摁住那根不停颤动的弦,琴弦嗡嗡地响,震的江宁指尖都有些发麻,忍不住微微蜷起。
“那我呢?”
他努力压着那根摇摇欲断的弦,暗涌的心事却怎么也压不住:“你求的东西里,有没有什么和我相关的?”
江宁被他问住了,忽地眼眸一转,闪出几分狡黠的光:“有啊,你能不能把那两页话本子还我,我想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
她笑吟吟地等着。
谢祈安一怔,那口悬着的气叹了出来,无奈扯了扯嘴角。
琴音停了,他把声音又压低了些,空寂的大殿内隐隐透来回音,多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感觉。
“你真的想知道?”
江宁欢快地点点头。
顿首的动作还没停,一股冷冽的幽香扑面而来,谢祈安的脸忽然就到了她眼前,墨漆般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你、你……”
整个鼻腔都充斥着他的气息,他还不满足,仍在一寸一寸进犯她的领地,江宁顿时有些慌了。
她跪坐在地,夹着双膝慌乱地向后挪,可才挪了两步,后背便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同样是跪坐,谢祈安比她从容的多,右膝贴着砖面向前一滑,人探身过来,再向内一扣,他的膝盖便碰上了她的,堵死了去路。
她慌忙转向另一侧,一只结实的手臂直直撞进她眼底。
她忽然没了去处。
他垂眼,深邃的目光落在那抹嫣红上,比初绽的花瓣还娇嫩三分。
她擦了口脂?好像有淡淡的香味,尝起来是甜的么?
想着想着,望见江宁躲闪的眼神,他口中又燥热了几分,“躲什么?你不是想知道么?”
他俯身,距离瞬间拉到极近,二人唇瓣间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空气。
他没有急着吻下去,反而轻轻擦着那层似有若无的空气,让那无形的摩擦一点一点汲走江宁唇上的水分。
水润的唇瓣渐渐有些发干。
他还是不亲。
眼见躲不开,江宁只好闭上眼自己抿了抿。
笑意终于从他眼底漫开,眉梢都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宁宁,睁开眼睛。”
她不肯,紧紧闭着眼。
他笑了笑,拇指覆在她唇上缓缓摩挲,将那片被他折磨出的干涩一寸一寸揉开,声音比方才拨的那个散音还沉,灼热的气息全落在她唇齿间。
“这才到第一行呢,下面的还要听吗?”
作者有话说:
宁宁:点击下一章。谢祈安:不好意思,您想看的内容已被高审锁定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