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50-60(第10/21页)
和宁宁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宁毅被他这一通“阿公”喊的头皮发麻,气的又抄起一本书,准备劈脸砸过去,可抬手的瞬间,迎面对上他直直望来的眼神,不躲不闪,目光坚毅。
书到底是放下了,他指着谢祈安的鼻子臭骂道:“你昨夜没名没分地把她留在东宫,今日就跑来跟我商议婚期?你这不是求亲,你是打劫!!”
谢祈安没有反驳,给宁毅叩了个头:“阿公说是便是,求阿公成全。”
宁毅被他气到无语:“你起来!老夫受不起你这一跪!”
他没动,甚至又往下压了压脊梁骨:“孙儿跪阿公,天经地义。往后逢年过节,孙儿都要来跪阿公的,阿公该早日习惯。”
宁毅:“……”
他转过身去,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婚期的事,让礼部和钦天监去定啊!老夫只会打仗,哪懂这些?”
谢祈安紧绷的唇微微一松,翘起一抹笑,对着阿公的背影又郑重地嗑了个头:“孙儿明白,马上去办!”
“多谢阿公成全。”
书房门打开的时候,宁宁还在廊下团团转,一见他推门出来,她立马迎了上去:“谢祈安,阿公打你了?你没事吧?”
她低头去看他的衣摆,有几道茶水洇开的湿痕,袖角还沾着几片茶叶。
他握住她的手:“没事,阿公没打我,喝了两盏茶而已。”
“他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宁宁还有些怔,正要细问,他却忽然松开她的手:“等我回来再说。”
她赶着他的步子追到府门口:“你要去哪儿?”
谢祈安一个大步流星,翻身上马,回身望来的那一眼里压着翻涌的火:“回宫,算算昨夜的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香火 “是喜脉!
二月的清晨凉意仍重, 风扑在身上凉飕飕的,凤仪宫内燃着薰笼,可沈婉宜仍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披风。
谢祈安裹着一阵寒风大步而来,衣摆边缘还有茶水渍, 他本该先回东宫换一身衣裳的, 可他连这个时间都不想等了。
宫人们跪了一地, 没人敢抬头看他。
他眼底冒着的火, 隔着三步远都能灼伤人。
沈婉宜什么也没说, 静静地看着他走到身前。
谢祈安没有行礼。
“母后,昨夜那碗安神汤,是您让人送的?”
“是。”
她应的干脆。
“您知道那汤里放了什么?”
“知道。”
谢祈安闭了闭眼,昨夜的煎熬与折磨在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浑身上下的血仿佛又一次沸腾了。
不是因为药, 是愤怒。
他睁开眼,声音没有方才那般重,多了几分不解与痛苦:“母后, 您给儿臣下药?随便塞一个女人到儿臣房中?您当儿臣是什么?”
沈婉宜被他赤红的眼盯的心中作痛,微微偏开视线:“母后只是怕你走错路。你为了宁宁什么都不顾了, 连入赘都答应了,你从前如何胡闹母后都可以不管, 可这事关皇位, 事关江山,事关你未来一辈子!”
谢祈安冷眼望着她,话音出奇地平静:“母后,您在意的究竟是皇位还是儿臣?”
“你……”沈婉宜猛地站起身来,从容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缝隙,“你怎么敢这样质问母后?”
“您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
话音未落, 殿门外传来一声低喝:“你给朕闭嘴!”
谢行舟一身明黄龙袍大步走了进来,额上还覆着一层薄汗,显然是从早朝上匆匆赶来。
在满殿齐声恭迎中,他径直走到沈婉宜面前,望了望她泛红的眼睛,侧身一挡。
“祈安,你先回去。有什么事,跟朕说。”
谢祈安没动,搭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这是儿臣与母后之间的事。”
这话一出,谢行舟脸上骤然乌云密布,望来的目光凛冽如冰。
“她是朕的妻子。”
“她的事便是朕的事,她的过错朕来担。”
身后的沈婉宜蓦然红了眼眶,声音都在发颤:“陛下……”
谢行舟没有转身,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仍停在儿子身上:“谢祈安,朕的话就是圣旨,你要抗旨吗?”
面前是一张酷肖自己的脸,眉眼间又融了几分她的神貌,可望来的目光里却满是怨恨与不甘。
他固执、冲动、任性妄为,可对着这张脸,谢行舟永远说不出重话。
“回去……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句话终于让谢祈安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满含泪光的母后,转身走出了凤仪宫。
父子俩一前一后,来了养心殿。
谁也没坐。
谢行舟站在窗边,望着天光彻亮:“你母后是做错了事,但你不该冲着她吼,更不该用那般伤人的话去质问她。”
“儿臣没有吼。”
父皇忽然转过身来,声音疾厉起来:“你比吼还伤人!你明明知道她为了留住你,吃了多少苦头……她用的手段不对,可她对你的心从来不掺半分假。”
谢祈安低着头沉默。
“朕知道你心里委屈,”谢行舟继续说,“但那碗药的事到此为止,涉事的宫人朕来处置,那位沈小姐朕也派人去安抚了,她从未进过宫,更没见过太子,你也不许再提。”
“那宁宁呢?”
谢行舟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气音,仿佛早知这个不孝子会问:“朕已经拟了旨,册封宁宁为太子妃,婚期在五月初八,册封礼同日并行。”
话音刚落,谢祈安正要张嘴,父皇仿佛猜着了他的心思,又继续道:“你提的那三个入赘条件,朕也答应。”
“婚后太子妃可自择居所,不受宫规约束,所出子嗣随母姓。”
这下谢祈安反倒怔住了:“父皇——”
谢行舟直接打断他:“你别误会。朕答应你不是因为朕觉得你有理,至是因为朕不想把你逼到绝地,更不想看着你和你母后反目成仇。”
“她是在为我们谢家的江山在谋划,朕不能寒了她的心。”
谢祈安眼眶一热,恭恭敬敬地行大礼退下。
*
圣旨正式颁下那一日,满京城都在议论这桩婚事。
太子殿下五月大婚,娶的是宁老将军的外孙女,顺带……入赘宁家。
茶楼里说书的比过年还热闹,场场爆满,掌声雷动,那架势比之昔年圣上被拒婚一事更盛。
有人羡慕宁宁命好,有人说太子大抵是疯了,还有些爱看热闹的,等着看宁老将军怎么“搓磨摔打”这个倒插门的孙女婿。
众说纷纭,光是为倒插门和被拒婚哪个更丢人就吵了三天三夜,但说来说去总绕不开一句——谢家的男人真是让宁家的女人吃的死死的。
满城风风雨雨,于宁宁却不太入耳。
她安静地坐在窗边翻着本厚厚的礼典,越过亲蚕礼,跳过祈福礼,直接翻到了太子婚仪和册封礼。
上头的字一个一个端端正正,在她眼里却跟活的一样,忽而跳到左边,忽而跳到右边,跟她玩捉迷藏。
她看了半日,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