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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成师尊的白月光后》50-60(第6/14页)
两人中的女子,抬起一双灵动的眼睛,朝对面那个灰布短衫的男子极快地眨了一下。
对面的男子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两人正是用了易容术的柳萝和子琢,他们离开竹林后,朝着楚天衡占卜的方向走了几日,路上毫无收获,只知道这一带有个妙手回春的大善人,治病从不收诊金。
宋平生和楚心行说了些两仪盘的线索,在仙界时他叫荀容子,为人孤僻,鲜少外出,性子除了不爱说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直觉告诉柳萝,那大善人身上或许有他们要的线索。
可山民见柳萝他们面生,不肯继续透露殷大夫的住处,只含糊地摇头说不知道。
两人无法,只好先找地方落脚。
如今这猎人受了伤要去找殷大夫,总算让他们等来了一个机会。
他们放了筷子,小二领着两人上楼歇息。
柳萝关上门,走到窗边,将窗纸轻轻戳开一道细缝,正好能看见客栈大门的方向。
子琢信手幻化出一面水镜,镜面中浮现就客栈大堂的景象。
猎户正埋头吃面,很快,桌上的面见底了,他放下筷子,随意用袖子抹了一下嘴,站起身将蓑衣重新披上,推门走进了雨里。
水镜中的画面跟着他移动,他顶着雨穿过街道,在一家肉铺前停了下来。
几只野兔被他放在案板上,店家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他肩头的伤,像是问了句什么,猎户摇头,将店家递来的铜钱收进怀中,拎着剩下的两只兔子转身往山路方向走去。
水镜中的画面渐渐模糊。
子琢收起了水镜,两人脚步轻稳地下了楼,很快远远缀在那道蓑衣身影之后。
山上的小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
柳萝和子琢担心被发现,只能用法术隐匿了身形。
山道湿滑,雨势渐大,猎户走得不快,柳萝他们一路跟着他。
山路蜿蜒向上,两侧的树木越来越繁茂,头顶的枝叶被大雨砸得一直响,雨水落在人身上,让人无法忽视。
还好有避水诀。柳萝揉了揉眼睛,默默感叹。
约莫走了两刻钟,前方出现了岔路,猎户脚步停了一停,回头往身后扫了一眼。
柳萝屏住呼吸,与子琢不约而同停了脚步。
那道目光越过他们方才站过的地方,没有多做停留,猎户转身,走向了左边那条路。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传来溪水声。
山路尽头立着一座小院,紧挨着溪河,篱笆矮墙,门扉半掩,门前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雨中映出一小片暖光。
猎户走上前,叩了两下门。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人打开了门,那人穿着素色布衣,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
他看了猎户一眼,像是并不意外,侧身让他进去了。
门扉在两人身后轻轻合拢。
柳萝正要悄悄靠近,衣袖却被人拉住。
她转身,神色疑惑,子琢无声地摇了摇头。
柳萝便止住了步子,没有发问,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入林间,沿着来路折返下山。
回到客栈房间后,子琢才低声开口:“那人身上有法器,一旦靠近就会被发现。”
柳萝抬眼看他:“法器?”
子琢点了点头,已经确认过那道气息:“不是寻常的护身之物,是专门用来感知窥探的。我方才远远就感应到它的存在,若是再靠近三步,他便能察觉到我们。”
柳萝笑了一下,没说丧气的话,只是低声道:“那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子琢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望着远处那片隐在雨幕中的山影。
但愿如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要不我们假扮山民, 混进去探探?”柳萝想出一个办法。
子琢摇头: “他与山民十分熟悉,假扮反而容易露馅。”
她的目光落在腰间的储物戒上:“问问宋平生他们吧,他们对荀容子总比我们了解。”
子琢没有反对:“好。”
柳萝将春风笛和那枚小金钟一并取出, 低声唤了几句。
片刻后,两道灵烟袅袅升起, 凝成两道身影。
宋平生与楚心行并肩而立,二人神色平静, 淡淡扫过房间。
柳萝将线索简单说了一遍。
宋平生听完,在屋中踱了小半步:“阿荀性子孤僻, 却心地善良。他当年在仙界时, 便常常收留受伤的仙禽走兽。若是有人受伤倒在他门前, 他应当不会拒之门外。”
楚心行没动,只淡淡看了看一眼:“经年过去, 物是人非。他若转了性子, 不救呢?何况,还不能确定那人就是他。”
几人暂时都没有头绪。
柳萝想了想:“那就先不急着动。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宋平生他们散去身影。
柳萝还陷在沉思中,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 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子琢在她身侧坐下,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她听见子琢开口, 眉眼比方才宋平生他们在时眼柔和许多:“阿萝,再同我讲讲从前的事吧。”
这几日, 柳萝已经习惯了他这么说,毫不意外地翘了翘嘴角:“好。”
她开始讲那间久远的公寓:“从前我们还一起画过画,不过用的不是毛笔,是‘蜡笔’, 它跟炭条长得很像,但有很多颜色,也不像墨那么容易晕开。”
子琢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那你是怎么画的?”
柳萝弯了一下嘴角,靠在他肩头:“你说,我画。你站在我身后,说你看到的海是怎样的。”
她慢慢回忆那道声音的:“你说那是在一座岛边,有很多礁石,是晚上。海浪翻涌得像云在舒卷,一浪接着一浪,永不停歇。”
她忽然停下来,觉得那个场景有几分熟悉,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子琢见她沉默,又轻声问:“还画了什么?”
柳萝收回思绪:“还画了我们的房子。就是那个世界里的屋子,都住在很高的楼上,到了晚上,一扇扇灯亮起来,就像天上落下了星星。”
子琢松了手,身体退开了一些,低头细细描摹怀中人的眉眼:“好看吗?”
柳萝笑若春兰:“好看。”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变得柔和了,柔柔地落在地上,把山中的一切都变慢了。潮腻的感觉萦绕在人心头,在脚下圈出一圈圈涟漪。
绵绵细雨中,子琢指尖抬起柳萝的下巴,缓缓低头,吻上了那人的唇。
他温柔地啄着,又开始舔舐,像是要将面前的人吞入肚中。
话语有时候会显得贫瘠。它无法准确地描绘出,当两个人身负使命,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边又汹涌地爱着的无力、缠绵。
“得抓紧了。”万事万物都在催促他们。
一个吻生出千百道丝线,将两个人的心跳、命运、身体,全都系在一处。
吻是他们的抚慰。
夜里,山中点上了灯。
客栈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上石墙,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一个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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