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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妻妹入我怀》12、第十二章(第2/2页)
我天打雷劈,不得……”
“二哥哥休要胡言。”沈清妩伸手,用帕子去捂他的嘴,嗔道:“你有心,我都知道了。”
她今日一身素净,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粉绢花,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衣裳之下一把纤纤细腰,看的萧行止心跳眼热,又嗅到鼻尖淡淡的甜香气,一时心神荡漾,隔着帕子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二哥哥做什么……”沈清妩红着脸抽回手,嗔他,萧行止便低头说着软话。
两人又拉拉扯扯了一番,直到远处传来丫鬟的脚步声,萧行止方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青萝从廊角转出来,望着萧行止远去的背影,“二公子是个软肠子,二奶奶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若二公子当真去说了,二奶奶闹起来,只怕对姑娘不利。”
沈清妩收了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笑笑:“他越是这般好色心软,便越容易被我牵着走。二奶奶再厉害,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届时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二奶奶纵有千般不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萧行止的原因。
萧行止贪恋她,耳根子又软,几句好话便能哄得他团团转,只要拿捏住了他,便等于拿捏住了二房。
只要他的心还系在她身上,二奶奶便拿她无可奈何,日后在这萧家,她便有了立足之地,不必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过。
她要的,从来不只是富贵而已,她要无人敢轻视她、践踏她,金尊玉贵的活法。
……
沈清妩掐着时辰往萧令仪院中去,此时正值早朝时分,萧胤淮断不会在府中。
才踏进院门,便听得里头两个人的说话声,其中一道声音低沉温和,如春风拂面。
沈清妩脚步一顿,但已经来不及退了,只得硬着头皮,任由丫鬟挑帘请她进去。
果然是萧胤淮。
他坐于珠帘后的茶室里,一身家常青衫,手里拈着一枚白子,正低头看棋盘。
温润如山巅雪,松下风,沐在阳光下,与昨日街头那个满袖血迹的首辅大人判若两人。
沈清妩定了定神,屈膝行礼,唤他:“长兄。”
“九妹妹来了。”
沈清妩起身道:“今日长兄怎么没上早朝?”
“这几日偶感风寒。”萧胤淮抬袖,拿拳抵着唇,轻轻咳了两声,方慢悠悠道:“圣上体恤,特准了一日的假,叫我在家好生歇着。”
他说着又咳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抱恙的模样。
然而沈清妩观他目光清明,唇色亦是红润,哪里有半分病容?
面上不动声色,关切道:“夏日早晚最易着凉,长兄保重身子要紧。”又转向萧令仪,笑道:“七姐姐今儿看着,似乎已经大好了。”
萧令仪干笑了两声。
可不得大好吗,大哥昨日来,今日又来,昨日与她叙话,今日又找她下棋,可愁坏她了。
忽又眼睛一亮,将沈清妩按倒在自己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我蠢笨的很,没走几步便被长兄杀得片甲不留,九妹妹是我们几个姊妹里头下棋最好的,你陪兄长过几手。”
萧令仪吸了吸鼻子,忽然道:“咦,怪了,你们一个二个,怎么都熏这香?”
沈清妩心头一跳。孤男寡女同用一种香,难免引人遐想。
抬眸去看萧胤淮,他却闲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广袖垂落,神色淡淡,全无开口解释的意思。
沈清妩指尖收紧,心里暗暗恼火,勉强笑了一下:“七姐姐好灵的鼻子,这香是五姐姐调的,前些日子送了我一些,恰好碰上长兄,便顺手送了他一盒。”
“原来是这样。”萧令仪笑笑,她心里压根儿就没往别处想。
在她看来,九妹妹与大哥,是这府里最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大哥常年在外头公干,今年才算在建康安定,两人偶尔在给老太太请安时遇上,也不过是点个头便过去了。
如今因着她病了,在她这儿倒是碰上了两回,也不过客客气气,疏远的很。
沈清妩执白棋,落于一处,又道:“五姐姐大方,给姐妹们都备了,我记得也送了姐姐一盒,七姐姐丢哪里去了?”
萧令仪眨了眨眼,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是一盒白梅香,我搁在妆奁里还没拆呢,竟给忘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丫鬟打起帘子道:“五姑娘来了。”
“说她,她便来了!”除了沈清妩,萧令仪与五房的萧蓉关系最好,“我去迎一迎她。”说着便掀了珍珠帘子出去了。
隔着那串细细密密的珍珠帘,隐约能听见两个人在外头说说笑笑,间或夹着一两声猫叫。
想来是把四房养的那只雪狸抱来玩了。
萧胤淮拈起一枚黑子,闲闲落在棋盘上,淡淡笑道:“九妹妹当真是好本事,这阖府上下,从老太太、各位小姐少爷,下至丫鬟仆妇,竟没有一个不喜爱你的。”
沈清妩一愣,抬眼,依旧看不出他的心思,也听不懂他这句,到底是奉承夸赞她,还是讽刺挖苦的。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面上的温柔笑意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凉薄的底色来。
“长兄说笑,我面上说是半个主子,但与那些仆从们相比,身份也高不到哪里去,自然要伏低做小,处处讨好。”
“不像长兄,身为家主,位高权重。即便人人心中敬着你、怕着你,面上也会装作与你亲近,趋之若鹜的奉承你,讨好你。”
言罢,又顿生悔意,低声道:“阿蝉失言了,长兄勿怪。”
“勿怪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呢?”萧家两姐妹挽着手进来,沈清妩随意扯了一句搪塞过去。
萧蓉看了一会儿棋,自觉无趣,便央着萧令仪到外间吃点心去了,茶室里便只剩了沈清妩与萧胤淮二人。
沈清妩专心看棋,正出神间,手腕忽然被他攥住了。
他今日戴着扳指,触感微凉,箍在她腕上,像一圈冷冷的铁环,沈清妩吓了一跳,猛地挣了一下,一张脸霎时白了,“长兄做什么?”
说着飞快往外瞥了一眼,隔着珠帘,两姐妹正说着最近的话本子,不曾往这里看一眼。
“妹妹长了颗七窍玲珑心,我所思所想,妹妹是真不知道么?”
萧胤淮笑了笑,也不松手,反腾出一只手来,拈起一枚子,稳稳落在棋盘上。
沈清妩浑身一僵。
这是一步猛攻棋,直逼她的腹地,心中乱作一团,佯装镇定道:“阿蝉真的不明白,还请长兄明示。”
“萧行止、张伦,还有你在漳州时的青梅竹马,如今又多了一个你买回来的死士……这般多的人,妹妹都能应付自如,多一个,又如何?”
沈清妩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里攥着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胤淮忽然使了个力,将她往身前一带,棋桌都跟着晃了一下。
似笑非笑的看她:“妹妹既然知道这阖府上下都敬我怕我,也该知道,想在这里立足,不止要对萧行止,更要对我虚与委蛇,卖弄风情,给足我甜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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