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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逾期婚爱[先婚后爱]》40-50(第14/17页)
的学生。”
“小程。”刘俊杰马上到前来挡住程舒,同她挤眉弄眼,却被程舒推开。
“我不同意。”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的学生心理状况很糟糕。”吴丽手指点了下桌面, “自残、吃违禁药, 出了事谁负责?我们华盛不能收这样的学生。”
“证据呢?”程舒不同以往顺从的姿态, “有经过专业的心理评估吗?有医生来做过诊断吗?什么都没有, 凭着一张莫须有的举报, 吴校长就给学生扣这么大的帽子。”
“防患于未然,她现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做出的行为都已经对其他同学造成了潜在的影响,她是不可控的。我身为校领导,你作为老师是不是应该对其他同学的安全负责?”
吴丽皱着眉,“程老师, 你是班主任, 眼里不能只看得见个别同学。”
吴丽是在偷换概念压程舒低头。
“好。”程舒点头,开始电话联系。
吴丽:“你这是做什么?”
程舒:“那我现在就联系专业的心理医生,当着众位领导的面,我们用最负责的方式来评估。如果评估结果没有问题,就让周黎正常上课,也能给其他同学交代。”
眼看着从前温柔娴静的程老师, 突然这样锱铢必较, 吴丽是觉得头疼的,她让其他几位领导先出去,单独同程舒讲话。
“小程,”吴丽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 “有些事儿我们没必要点的太透。”
“我认为还是说透比较好。”程舒沉声道。
吴丽咳了声,“这小姑娘是什么样,其实根本不重要。有些风言风语,我想你也听说了,少男少女嘛,难免有些……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不是大问题。但关键在,蒋邵为了这女孩子又是打架又是离家出走,到现在都不和家里说一句话。之前违禁品的事蒋局就觉得不对劲,蒋邵对学习什么态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搞那种东西。现在……也把账算在了她头上,要是不把这女孩子送走,蒋局想要彻查,这种关头闹起来,你觉得集团上面那位能放过谁?”
“为了卖好,就要毁了她一辈子吗?”程舒不能理解。
“怎么能用毁这样的字眼。”吴丽笑笑,“她离了华盛,还能去别的学校,霖城这么大,只要是不在这,去哪不能高考——出去和她好好沟通,别让她也别让她家长闹情绪。”
吴丽说的轻松,临近高三若是被劝退,怎么可能不影响心态,离了熟悉的环境和人,后续又要花费多少时间精力来调整状态。
“吴校长。”程舒眨了下眼,“您知道周黎为什么要用针扎自己吗?”
“这重要吗?”吴丽依旧摆弄着她慈爱的笑反问道。
“小姑娘哪里不爱美,哪里不怕疼,但她更怕自己困,她说怕自己一觉醒来就被人落下。”程舒叹了口气,心中酸疼,冷笑了下,“学校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是学校的竞争制度把她逼到连觉都没办法好好睡。兴许是她心态不好,但如果因为一个孩子在学习方面太过苛责自己就开除她,那还配为人师长,冠冕堂皇地站在讲台上吗?”
程舒抬眼,一字一句地冷静道:“她是我的学生,如果学校要劝退她,那请先开除我。否则,我一定会向上申诉。”
她不是会虚张声势的人,吴丽是相信程舒说到做到。
“你!”吴丽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的鼻子,又在话出口时戛然而止,放下手指,吴丽沉下眸子,“一直都听底下的老师说,你们班的学生同你很亲近,说你漂亮温柔讨学生喜欢,每年教师节,办公室里就属你收到的贺卡最多,讲起来没有不羡慕的呢。我想人和人都是相互的,光靠脸是没办法让人一直喜欢,程老师一定也对每个学生都特别好,才能受同学们爱戴。”
她手捏着一次性纸杯,指尖微微凹陷进去,“程老师对班里的学生这么尽心,就没有想过人家不会领你的情吗?”吴丽哼出笑,“举报信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举报周黎有自残行为,另一部分——是关于你。”
程舒愣了愣,吴丽从文件中抽出一张诊断书。
程舒,女,22 岁。
……
参考诊断:有(重度)抑郁症状。
“举报人连你一定会帮周黎出头这件事都猜到了,虽然是两年前的诊断书,但我非要开除你也不算违规,就算你闹大,对你的职业生涯影响也不好。”吴丽翻过文件,托起她的手放到她掌心,“小程,一直以来我都很看重你,你学历漂亮,工作能力强,肯吃苦不抱怨,学校一线需要你这种人才,今年省里评优我准备递你的材料上去。”
“年轻嘛,谁都有这几年,理想主义,把工作当人生价值来实现。”吴丽轻声说,“但是你把心掏出来,有时候还成了别人拿捏的把柄,何必呢?你啊,太犟,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不好吗?”
在吴丽拿出那张诊断单时,程舒是茫然的,她不明白这张单子是怎么出现在吴丽手里。
旧日种种情绪随着这张轻飘的白纸重新浮现在心头。
举报人是谁?又是怎么将这些信息拿到手的?
能知晓周黎的事情,还能对他们班级的事情了如指掌,必然是班里的人。
但为什么要这样做?
问题缠杂纷乱,程舒轻轻摇头晃走这些思绪,她明白吴丽是想击溃她的防线来让她妥协。
程舒盯着那张褶皱不堪的白纸,轻放在办公桌上。
认真而坚定,“我还是那句话,她是我的学生,蒋局若是有什么疑问我可以亲自跟她解释。但是只要我站在讲台上一天,就不能任由你们颠倒黑白。”
程舒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周黎瑟缩着肩膀含着泪。
“老师……”
程舒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去上课。”
“校长她生气了吗?”
“没事了。”程舒对她抬起一抹安慰的笑,“安心学习。”
蒋局兴许只是稍提起过几句,华盛教学基地新一季度项目审批需要蒋局点头,下面的人看眼色办事,夸大其词也是有的。
这事悄悄办了能让蒋局母子和好来卖个人情,但是程舒真要闹大,到时候牵扯出来不干净的事费力不讨好,吴丽也是决不允许的。
走过连接高二部的长廊,拐角处下来一个人影。
少年身形修长缓缓踩下台阶,原本张扬的发色如今又重新变回黑色,摘下满脸的饰品,痞气的五官显得格外冷峻,双手抄着兜,冷淡地睨着周黎。
似乎是没想到会撞见她,黑沉的眼神顿了下,又懒懒地往旁边走去。
仿佛两人不认识一般。
而周黎则紧盯着蒋邵清削的背影,想要开口,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程舒将一切看在眼里,虽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只是低声提点道:“蒋邵申请了墨尔本的海外预科,周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黎收回视线,咬着牙点头,“我知道,程老师,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人出生在罗马,有些人要拼命赶路行走半生才能一窥罗马的繁华。
只能双脚徒步行走的人,怎么能停下步伐,真的傻傻地去和坐在马车上挥霍时间的人玩同一场游戏。
“下周就要搬去奥数班。”程舒盯着她手上的痕迹,“以后自己多注意点,什么事情都不如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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