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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祝金栀》30-40(第7/17页)
什么时候出门,几点启程返航。
顾子彻本来松了口气,但和祝金栀见面之后,他又开始心神不宁。
从帕皮提机场到小岛庄园,需要先坐私家车到停机坪,再乘直升飞机。
一路上,祝金栀从坐车到上直升机,都坐在离他最远的座位上,或是静静地闭目养神,或是看窗外风景,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顾子彻留心了一路,发现她甚至脸都没朝这边转来过。
她还在生他的气。
顾子彻低下头,焦虑和懊悔轮番荡过心尖,脑袋像是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水泥,他已经完全无法去想其他任何事。
直升机降落在庄园后方的停机坪上,祝金栀下了飞机,连再见都没有和他说就走了。
李助理转过头,看见自家少爷的目光追随着祝小姐的背影而去,随后抿了抿嘴唇,眼神霎时间黯淡无光。
李助理:“”
眼睁睁看着一向不沾情爱的顾子彻,在短短七天的时间内,变成这副魂牵梦萦茶饭不思的模样,李助理是很惊恐、很无助、很茫然的。
但是他已经如实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禀报了温先生身边的蒋勤特助。
蒋特助都说温先生知道后没什么反应,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话?
谁知道这群有钱人玩得有多花,说不定温先生喜欢和侄子共享情人,是他不懂看人眼色了。
本来是打算从今天开始就当个盲聋人的李助理,见到相处多年的顾少爷这副模样,也有点于心不忍。
等顾子彻回屋,他假借替顾少爷传话的名义,想跟仆人打听祝金栀的房间所在,却意外打听到了别的东西:“祝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女仆忧心忡忡道:“是呀,祝小姐说今天中午刚刚来的生理期,回来的飞机上就开始不舒服了,硬是忍着回来才躺下。”
“那脸色白得真是吓人,叫人看了心疼。”
“上一次生理期也没见她这样呀?我就问她是不是这个月身体哪里受凉受冻了?她说这周去滑雪了,天天在雪山上吹风”女仆叹气,“哎呦!所以说,现在可不就受罪了么?”
李助理迅速折回顾子彻的房间,将听到的话告诉了他。
顾子彻“唰”地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她身体不舒服?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说祝小姐现在躺在床上,痛得一直在冒冷汗,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顾子彻满脸焦急,眉心越皱越紧了:“怎么会突然痛成这样?是肚子疼吗?”
李助理毕竟是助理,常识还是丰富许多,委婉点醒了他:“少爷,祝小姐应该是痛经了。女孩子,生理期下腹剧烈疼痛,基本都是这个原因。”
“听说医生已经开了止痛药给祝小姐,但是目前看起效不太快。少爷如果想表达自己的关心,现在可以为祝小姐做一些其他的事,帮她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顾子彻听完后,身形微微一僵,随后迅速转头,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开始查资料。
李助理见状,也欣慰地告辞离去。
一输入“痛经如何缓解”,各种各样的词条和帖子都跳了出来,除了吃止痛药,其中大多数建议都是泡红糖水喝,以及灌热水袋敷在腹部。
顾子彻扫了几眼,又拧紧眉心。他撤出了搜索软件,开始搜痛经形成原因。
不过几分钟,他已经搞懂了这种症状在体内的形成原因和作用路径,开始迅速在脑海内思考对策。
红糖水只是纯蔗糖,升血糖缓解不了痛经,完全不靠谱,热水袋热敷更是治标不治本。
痛经是子宫平滑肌过度收缩所导致的身体症状,不如增加镁离子在血液中的浓度,它能与钙离子竞争进入肌肉细胞的通道,细胞内的钙离子就会减少,理论上缓解肌肉紧缩的见效速度还更快一点。
顾子彻很快下到了一楼。
他刚走进餐厅后面的厨房,里面的主厨和女仆见了他,都瞪大了眼睛。
其中的主厨唐姆迅速走上前来:“顾少爷,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您吩咐外面的仆人就好,不用来到厨房里——”
顾子彻却皱着眉,挥了挥手:“好了。”
“我想自己做点东西喝,你们都先出去吧。”
所有人都感到茫然,但也纷纷应声退出了厨房。
顾子彻赶走他们,一方面是不希望他们看着他准备材料,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他在柜子里找到了他需要的黑巧克力和全脂牛奶,还有海盐。
他准备做好之后,亲自拿上去给祝金栀。
到时候他还可以顺便为昨天的事向她道歉,如此一来,就能自然而然地跟她和好了。
日光从环状的天窗外洒入室内,一圈圈光晕笼罩着料理台前专注的背影。
他将温度计插入奶锅,黑巧克力掰成小块,玻璃棒在奶液中缓慢画圈。顾子彻的动作谨慎,像是在做某个要求苛刻又刁钻的实验。
巧克力融入乳白,渐渐变成温暖的棕褐。
像是那晚风雪交加的木屋里,祝金栀身上羊毛披肩的颜色。
“温先生!您回来了!”
顾子彻猝然听到管家里克惊喜的呼声,脑袋宕机了一瞬。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过空旷的正厅,朝餐厅这边传来。
顾子彻心里顿时一慌,他下意识地将杯身迅速反扣,已经泡好的巧克力牛奶全都倒进了水槽里。
作者有话说:
巧克力牛奶:你清高你了不起!老温子终于回归了
第35章 035 温先生,今
玻璃杯随便一放, 顾子彻匆匆洗了手,把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黑点点擦掉。
他快步走出去,在餐厅门口远远见到了正在听管家里克说话的温雪重, 只是一个垂眸颔首的动作,也风度翩翩。
原本平和舒缓的神情, 在渐渐蹙起的眉心里毁于一旦。
听完管家的汇报, 他的小叔说了第一句话:“有叫医生来看过了吗?”
“医生已经来过了, 说祝小姐只是痛经, 服了止痛药再卧床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解了。”管家里克几乎复述了医生的话, “就是不同人药效起作用的时间长短不一, 祝小姐服药后也一直没打起精神,可能是属于起效慢的体质。”
“我知道了。”温雪重声音低沉,“和厨房说一声,准备一份药膳端上去。”
管家里克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恭谨道:“温先生是要现在去看祝小姐吗?”
“嗯, 我现在上楼。”
温雪重刚一转身,便看到了直挺挺站在餐厅门口的顾子彻, 步伐一顿, “子彻?”
“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的侄子有雷打不动的日程表,事无巨细地安排规划着每天的时间,这一点温雪重是知道的。
以往这个时段, 顾子彻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少见有例外。
“我学不进去, 出来走走。”
顾子彻的声音如常的随性冷淡,温雪重没有听出那其中竭力掩饰的僵硬。
身为实际上的兄长,名义上的小叔,他理所应当地开口, 宽慰了撒谎的侄子:“不用勉强自己,适当放松,一日不学也没事。”
“嗯。”
顾子彻随便应了温雪重一声,不敢抬头直视他,生怕被他看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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