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110-120(第11/15页)

佑坐在此处,心情愈发烦躁。

    他并不愿意冒领妹妹的声名和才气,但今日父亲要试探幸守夷,只能如此。其实他夫人也常在家中写些诗词,只是都不能对外视人,她去年对自己说的愿望,便是希望能冠以他之名印出文集……再看向李宿,神色更复杂。

    李宿并不是笨人,肯定已经明白父亲的意思,那他会如何选呢?

    想来川明跟他……早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或许还尚且懵懂时便——他会辜负川明吗?那他也绝不会放过此人,再不会与此人有往来。

    思及此处,看李宿的目光不觉锐利了些,李宿却并未注意他的目光,而是早已重新看回那篇《铜匦鉴》,似乎认真,可细细看去,却又觉得他的眼神已到了很远的地方。

    周瞻对今日局面心知肚明,笑着推波助澜:“守夷,如何?只是此文风格,倒与肖公子平素行文略有不同。”

    几乎明示,李宿方才颔首:“的确。并不像肖兄写就。”

    移开目光,重新看回肖家父子,却道:“我还有一文章,想与各位共赏。”

    周瞻眼神微变,但李宿本就不是为征询众人,并不等谁回应,已然开口:“此文虽与《铜匦鉴》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我只偏爱此文。”

    闻言,肖相仍然面不改色,肖嘉佑却不由握住了手,即有些不解,又不禁微微皱眉。

    李宿出声道:“昔禹铸九鼎象九州,秦迁咸阳而鼎沉泗水,鼎腹鱼龙纹,非镌非刻,乃万民掌纹摩挲所就。”

    厅中无人再言语,皆定定看着他,等着他下文。李宿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晰,继续念道:“以人膏代牛脂,周鼎嵌婴骨,谁闻鼎镬中稚子啼?”

    念到此处时,周瞻已垂下眼眸,不由听得认真了许多。博山炉中烟气袅袅,日光在地上推移,李宿念出文章的声音如风中松涛,沉静而不在磅礴处失势,反倒连绵起伏,随文章内容而积蓄,阵阵汹涌。

    听到失神处,旁人被砰地落地声惊醒回神,才觉手中杯盏已不知不觉落地,雅集中并无侍女,他却也不急去拾起,而是依然细聆。

    恰好李宿的文章也念到了尾声:“星月晦暗,方显灯鼎辉煌。千年百年,青铜仍寒。”

    话音方落,座中数人已失神之至。

    此篇直点大齐未南迁时融佛铸钱、铸造九鼎之事,以周鼎为始,至后朝兴佛,再到铸币,最终却重新归为鼎,结构精妙。再说其中意境,只论文章而言,同样循序渐进,以小至大,这篇却自前朝单一判论中脱出,直上千年更迭,更纵深明了。

    就连肖相亦不觉偏移起初心绪,兀自回味,肖嘉佑却愣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这是……”

    他想起来了。

    这大概是谢川明十二三岁时作的文章,他初读时也觉震撼,现在也仍记得那时的心绪难平,却随时光渐去,连文章名字都快忘记,李宿却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倒背如流。

    “此文名为《九鼎赘》。”李宿道,“是我心爱之人谢川明少时所作。”

    第118章

    不知为何,只觉今日每时每刻都过去得好慢,还是热得厉害。

    等待李宿的时光那样难熬。肖家的雅集还没有结束吗?

    谢相呴便伸手解去外袍。从肩上褪到臂弯处,将头发理到一旁,总算将脖颈露出来,凉爽些许,再去解另一件宽松的衣带,手却忽然顿住。

    思绪又渐渐飘回从前,那时听到李宿愿意等他,他好开心。

    可也怕李宿会不开心,于是走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李宿却忽然转过身,少年就这样突然把他抱起来。

    他“呀”地惊出声,倒让李宿轻轻笑了,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那种冷冰冰的模样。他轻哼一声,却借此机会悄悄地、亲昵地将手搭在他肩上,“吓人。”

    山风吹得有点冷,再过几天,他就又要提前穿上冬衣了。垂眼看着李宿,李宿问,“你是想要我抱你,还是背你?”

    虽然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也算不上壮实,但瘦得极有力量,抱他或背他怎么都是没问题的。谢相呴想了会儿,却答:“人家想和你一起走。”

    如果被李宿抱着或背着,他便只顾得上看李宿,目光舍不得挪开,虽然说不上李宿是更想看他还是更想看风景……但他觉得,李宿大概也想分心多看看他。

    所以若是和他一起走,他们都可以看风景。

    李宿眼里有一瞬的不解,而后又若有所思。片刻后才把他放下来,让他平稳地站在地上,回答:“嗯。”

    他却故意装作没站稳,往李宿那边倾,李宿果然牢牢接住他。谢相呴便得寸进尺,用手背轻轻蹭过李宿的手,埋怨看他,“你不是说搬了新家吗?还没有请我去玩过呢……肯定是把我忘了吧。”

    李宿不答,只看他一眼,而后突然将他手抓住牵起。

    小心思就这样被堪破,心跳怦然加快,面上却要继续不情不愿,跟着走了两步,才听到李宿回答,“没有忘。怎么都不会忘记你。”

    ……

    李宿说到做到,他也擅长纠缠,从五朝山回来后,很快就睡在了李宿的榻上。他应当认真准备过,被上有谢相呴喜欢的淡淡的香气,没有珠帘,他的布狐狸还有一个单独的小被子,乖乖睡在他们身边。

    但真的好不容易达成目的,却完全睡不着。因为李宿的床榻实在太硬,不算舒服,感觉背疼,全身都无法放松。

    而身边的李宿没有动静,他以为他已经睡着,也不敢发出响动,自己想更靠近,可更不好意思,犹豫好久,还是选择沉默。

    他为什么不靠近一些呢?

    ……他就不想抱抱自己吗?抱着自己睡一会儿,或者再黏着自己……他不想吗?

    很快便无暇再去猜想,只记起在黑暗中胡思乱想时,李宿忽然把他抱住。

    说不清羞涩更多还是惊喜更多,犹豫一瞬,他就顺从本心先软软靠了过去,李宿又调整姿态,将他全然搂住,让他趴在身上睡觉。

    顿时变得很舒服,他嗅着李宿的气息,顺理成章地埋头在李宿肩上,终于敢哼哼说,“你一直都睡这么硬的床吗?我根本睡不了。”

    然后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时的欣喜,独一无二亲密后的雀跃。但仔细想想,李宿当时的回答应该很敷衍。

    ……

    盛夏还是太热,和记忆里的秋天完全不一样,此时暂且从旧时记忆里脱离而出,不知不觉间,谢相呴已经将衣物脱去了大半,闭上眼睛,自己也不明白该做些什么。

    只是已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大概是他回来了吧——是吗?谢相呴翻过身去,用手遮住眼睛,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

    李宿走入院中。他未传令,院中不能有人进入,是以周遭很安静,只因为耳力极好,隐约可以听见远处的虫鸣。

    从崇国公府回来,依旧警觉。忽然闭上眼睛,靠在柱上片刻,只凭感受探知,才重新睁眼,再提步却是迟疑半瞬,手按在横绝刀鞘上。

    将窗抵开,视线却已经被座屏遮挡,一阵淡淡的香气随风袭来。

    横绝被放下,他步入屋中,看着熟悉却又与先前截然不同的一切。再步入内室,一眼便见谢相呴侧躺在自己榻上。

    衣衫已褪去大半,纤细的腰线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乌发也拂到一旁,露出雪白的脖颈和清瘦的脊背。

    身上仅有的衣物也只虚虚系着、徒劳地遮掩,随时都可以挑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