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50-1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150-160(第13/17页)

效为调养心脏脾肺,药性温和,便是臣开的方子。可前几日忽然换了药性猛烈的药。那虽能醒神提气,但药毒甚重,就好似饮鸩止渴,怎能给他吃那样的方子?”

    “什么?”谢川杉问。

    “正是。”太医令继续道:“本只是气虚,因药毒之故又兼瘀堵,如今心绪极激,如何缓解?”

    “怎么回事?”他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你们怎么照顾公子的!说!怎么回事?”

    颜穆珍紧皱眉头,伸手拉他,谢川杉却急得发怒,指着下人盘问:“说。都哑巴了!给我说!”

    一干侍女小厮都低下头,并不轻易说话,谢川杉又要再问,一个侍从却忽地抬起眼,定定看向垂着头站在榻边的人:“公子还不是为情所困!否则那天本还好好的,怎会忽然吐血?”

    众人都看向这侍从,太医令却眯起眼睛:“依你所言,这竟不是第一次?早有这等病症?”

    “是。”侍从又移开目光,再度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几日前本要去幸府的,路上不过下轿说了几句话,回来便——”

    “他原本是来找我?”话被打断,李宿骤然侧过身来。

    侍从听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再看他,颜穆珍却也在此时反应过来,“是。他就是去找你的,他告诉我要同你说个清楚,他那时明明很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

    他已经昏迷近三个时辰,下人都被他支走,清晨才发觉他倒在桌前,桌上文书全是血迹。此时闭着眼睛,脸色还是那样苍白,头发都散开,睡得好似安宁。

    与平日的虚伪、生气,或是高兴、悲哀,更或是怒意,歇斯底里都好。这些模样好像都随沉睡而一并淡去消亡。好像一切都未发生,不再发生或也很好。

    李宿看回他。发觉原来昨天争执时并未就此结束。原来此时才是痛楚最迟钝,或许以生锈的刀来割锯皮肉也不过如此。

    方才回答:“是我不好。”

    他的确想不到他那时的绝望和无助,正如谢相呴竭力吼出的“你又怎么会明白”。

    檐下一滴雨似乎落到唇边,又咸又苦。

    公主紧皱眉头,要再开口,但太医令想了想,已率先缓和道:“事已至此,不过争一口气的功夫,老夫只得再开一剂猛药,请公主和侯夫人……将军,拿个主意。”

    颜穆珍看向彭氏,又看向李宿,彭氏问:“只能如此?”

    太医令低下头去,不再多言。

    “不行。”李宿道。

    对上公主的目光,他答:“此法凶险,相呴身体本就已经虚透,怎能试验?”

    “幸守夷,你有没有听明白?”颜穆珍近前一步,质问道:“他现在危在旦夕,病人争的就是这一朝一夕,若他有什么闪失,本宫唯你是问!”

    “臣听清楚了。”李宿回看她,并不松口:“臣也绝不准他再有任何闪失。”

    话音刚落,一掌重重落在他脸上,用力不轻,将他额前头发都打散。

    “若不是你,他怎会如此?”颜穆珍胸口起伏剧烈,被气得不轻,怒斥道:“固执!”

    李宿却只全然不理会,一意孤行:“路多!”

    听到声音,路多迅速跑进来,他早依稀听见屋内动静,只觉官位摇摇欲坠,头都不敢抬。

    听见李宿吩咐:“将安都及周围三州,所有能请到的名医全部请来。”

    ……

    檐下一片雪,消逝得飞快。

    初晓园中,麻雀戏枯枝,索然无味。

    谢相呴已经在楼上站了半晌,无聊到都要将手伸出窗外,去接一片薄薄的雪,忽地听见水声响动,被吸引去目光,垂眸看去——湖里什么都没有。

    时值寒冬,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白雾升起袅动,雪簌簌而下。继续探究地望着那处许久,却依然没有见到什么。

    莫名其妙的,心里就有些怅然若失,但却并不明白自己的低落从何而来。又听到什么声响,转头过去看,却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孩满脸笑容,小跑着靠近,停在他面前问,“相呴,站在这儿可冷?”

    他语气已颇有些讨好,却让谢相呴本能不太喜欢。

    敷衍地暂时不理会他,目光又不自觉移向湖面,还是总觉得该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当即在内心反驳自己。那里怎么会有人?他只是站在这里,就觉得冻得厉害,湖里还这么冷,要是真的有人,又怎么承受得住?

    是以再迷茫一次后,便说服了自己,转过头去略微摇头,神色冷淡如旧:“没事。”

    “开了宴下午别急着回去罢?我带你去烤肉……”那人果然立刻接上话,一刻不停地问他。

    谢相呴不爱吃这些,只想拒绝,但正叙话间,有个小厮来,对那个男孩道,说是他兄长寻他,面前这男孩虽不舍得,但看着模样是畏惧父兄的,匆忙同谢川明说了几句才算离去。

    谢川明仍然站在楼中,不免又去看那湖,还是那样平静,什么都没有。

    微微歪起头,将脸全然埋在毛茸茸的大氅边沿,再出神许久,那个李吉星又回来了。

    他心情不好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对小厮骂骂咧咧,“连块玉都找不着!”见到谢相呴疑惑的眼神,才又解释,“原本想送你的一块玉,都雕好了狐狸形状,你最喜欢的那物的,却叫这些蠢货弄丢了,真晦气。”

    玉?狐狸形状?在哪里?

    骤然回神,抬眼看到李吉星殷切的神情,却只答,“我不要,多谢你。”

    李吉星面色立刻阴沉下去,却又没多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嘁声嘟囔了句什么。谢川明嗤笑他连伪装都不屑,无心去听,兀自走下高楼。

    身后李吉星不解,扬声问他,“你去做什么?”

    他装作没有听见,并不回答。只是一阵风来,不由得裹紧大氅。

    不过多久,他终于停在湖边。

    湖面某些地方已结了薄冰,寒气自水面浮起,他略微往下望了一眼,不自觉想退开。但一双乌黑的眼睛还是执拗地盯着湖面,不肯挪开目光。

    不知不觉间,雪落满他大氅,甚至沾到眼睫,他身体冻得有些难受,可只是绕着湖继续行走,仍旧盯着湖面——

    “相呴。”一只手轻轻将拉过来,而后他就被拥入一个充满暖意的怀抱,谢相呴方才回神,手已经被握住,彭氏焦急地搂着他,上下打量,又不住问,“手怎么这么冰?做什么一直站在这里,让娘好好看看你,”

    话未完,谢相呴却先回抱住她,轻轻摇头,“娘,我没有事。”

    彭氏闻言,便直接将他抱起,要带着他往回走,可是转瞬之间,心中的执念又始终散不去,好像即将错过什么,或者已经错过什么。

    谢相呴还是不住出声问,“娘,湖里有人吗?”

    彭氏皱眉:“怎么会呢?”她也回头看一眼湖里,还是平静无波,只以为是孩子受惊,摸摸他的头发,“没事的,相呴是不是看错了?”

    谢川明方才垂下眼,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说:“也是。”

    才跟娘小声抱怨,“那个李吉星,真是粗鄙不堪。动辄大吼大叫,成何体统?我实在不愿与他为伍,丢了自己的风度。”

    彭氏笑着刮他脸,却到底也没说什么。谢相呴又呆站了片刻,忽然又问:“娘,你闻到药味了吗?”

    回应他的是彭氏疑惑的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