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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私藏魔王年少时》160-170(第8/16页)
大声道:“公主晚上好!报告公主!我是今天刚上任的侍卫!”
如果是平时,依蔓可能还有心思周旋几句,但现在她没心思说这些,于是便直言道:“隐王派你来的?很好,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侍卫很惊喜:“这就能休沐了?谢谢公主!”
依蔓不禁扶额。
她怎么就忘了,如果真的是按薛砚的类型挑的,那么这个人可能也像一个傻子。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用来了,”她不得不解释,“你被革职了。”
“我做错什么了?我不服……不,我错了还不行吗!”侍卫一拍大腿,似乎终于转过了弯,道,“我真的不是隐王那边的!我是楚家的,而且是我自己和女王说我想来的,怎么能就这么回去……我会被我爹打死的啊!真的真的会很惨的啊……喂,喂!公主殿下别走啊,我必须站这里守着不动,不然会被扣薪饷的!……哎,真走了啊?……”
已经走远的依蔓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的声音,但是并没有回头。
她觉得隐王的选人方式很有问题,薛砚有这么聒噪吗?
薛砚……
想到这里,依蔓叹了口气。
关于下一任女王的问题其实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而他才是她此刻所有沉重心情的源头。
她想到了下午见到的目击者和伤员。
她见到了那被烈焰刀锋所伤的手臂,听到了目击者情真意切的讲述。
而奕淮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和她一样都对此非常惊讶。
他们还一起去演武场实地勘探了。当时夜幕已经降临,薛砚的训练已经结束,所以并不在这里。
演武场一切正常,没有特殊法阵布置的痕迹。
种种调查下来,依蔓的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了薛砚确实是毫不留情地砍伤了几个云翼。但她想不通,他的理由……无论是下手的理由,还是不把事情告诉她的理由。
不过她转念又想,打架伤人对于薛砚来说并不算是原则性的问题,他可能也只是怕自己生气,说开了就没事了。
依蔓这样想着,推开了他们常聚那个房间的门。
一切都如平常那样。
江秀水歪歪斜斜地半坐半躺在桌边的椅子上,往嘴里扔点心;薛砚靠着墙,手里捧着一本书,显然是今天要背的。
在依蔓推开门的那一刹,薛砚就放下了书,扬眉问道:“小依怎么回来这么晚?隐王那老家伙为难你了?”
“没有。”依蔓说。
薛砚把书塞回怀里,皱起了眉:“那你怎么不太高兴……”
江秀水也直起身,道:“有事别瞒我们啊,大家一起解决嘛!”
依蔓直视着薛砚漆黑的眼睛。
她问:“你最近练武练得怎么样?”
“怎么样……”薛砚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苦恼,“打得不够爽啊,他们太弱了,感觉时间过好快,没怎么打就结束了。”
江秀水补充道:“这小子刚刚还和我说,想去海上打,说要给那些云翼来点凝水的法术增益……你说他是不是欠打!”
“我只担心他把别的云翼打伤了。”依蔓说
“那怎么可能,”薛砚啧啧道,“我有那么弱吗?”
江秀水不解:“这和弱有什么关系?”
“弱者控制不了自己的法术强度,”薛砚头一扬,“我不一样,我想打到什么程度,就打到什么程度,哈!”
江秀水扭头对依蔓说:“……我觉得他更欠打了。”
依蔓没看出任何不对。
一点不对都没有,薛砚非常自然,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可是,这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描述。
薛砚和叶长景,必然有一方说的是假话。
……依蔓觉得,是叶长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6章
依蔓心里的天平本来就偏向薛砚。
她既然做了判断,就没再试探下去,而是把和隐王会面时发生的事完完全全说了出来。
“污蔑!**的污蔑!”
薛砚爆了句粗口,当即拍着桌子表示要去隐王府理论。
江秀水也同仇敌忾地骂了隐王和叶长景几句,并且以自身做例子表示“虽然以前比试时薛砚把我打得很惨但他真的挺有分寸”。
他这么一说,薛砚的脸色似乎更差了。
依蔓看向薛砚。
他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气,但又不像是单纯的暴怒,而是有一些更深的情绪,如同吞噬光明的暗流。
依蔓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情绪,但她倒感觉到了薛砚的些许成长,虽然很生气但却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所以她有那么一点点欣慰。
“去对质也不一定可行, ”依蔓道,“阿砚, 你最近去练武的时候, 有没有感觉到他们似乎特别畏惧你?”
她之前去调查目击者和伤员的时候, 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们提起薛砚的恐惧。
虽然有些云翼的记忆是混乱的,但是那些深刻的情绪难以被辰云幻术根除,依然潜伏在意识深处。
薛砚的眉毛深深拧了起来, 道:“好像是有点。我还以为他们是被我打服了……”
“果然是这样, ”依蔓叹了口气, “据我的观察, 今天的那几个目击者……”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薛砚,确定他现在还比较冷静,在认真倾听她说话,于是便一口气说了下去:“他们说的是真话。”
薛砚的神情本来已经放松下来,忽然听到这句话,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他张了张口, 甚至差点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他不敢置信地说:“你觉得是我在说谎?是我砍了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依蔓说,“我认为你受了叶长景的幻术影响……所以才……”
薛砚眼里的暗流似乎要翻涌成实质。
那并不是更深刻的暗黑,而是黑到了最深处反而浮起的暗红。
但这抹红转瞬即逝,所以依蔓觉得这大概只是她感受到薛砚不良情绪因而产生的错觉。
她不由得安慰地握上薛砚的手,认真地对自己的推测做出了解释。
依蔓反复思量,觉得只有这个推测才能让一切都合理。
首先,她不认为那些目击者和伤员是在配合着演戏。他们口径一致,无论是表情、动作、语言都无比真实,依蔓看不出任何破绽,所以暂时排除了这个推测。
再联想到叶长景的异常,依蔓基本可以判定,一定是叶长景的辰云法术在这件事中起了关键性作用。
她之前已经勘探过演武场,并没有发现辰云法阵的存在痕迹。除非是直接破坏场地,否则近期存在过的大型法阵痕迹难以磨削。那么就可以排除叶长景以演武场为基础做了一个幻境可能性。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叶长景的幻术是直接对演武场中的人使用的。
但本来相比于直接布置幻境或者扰乱记忆,篡改记忆所需要的法力就非常巨大了,更何况还是直接篡改这么多人的记忆,甚至影响到潜意识……
依蔓觉得,篡改这么多陪练的记忆本来就不划算,而且凝水法系本身的感知力就很强,而那些陪练的法术也并不弱,很难让所有的陪练都不发觉。
更何况,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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