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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危苔[gb]》40-50(第8/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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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他只能望梅止渴地给自己一点小小的甜头。
尖细的小针,就像她尖利的牙齿,穿过她曾经流连过的位置,或渴念她造访的位置。
甜头是痛感。
痛是爱。
爱是她。
他就当她还在身边。
“呜!嗯呃……呜!”
他吃痛地发出呜咽。
似乎在惩罚他此刻的不专心,危苔叼着钉针上的圆珠,往外拖拽了一点,他的舌头立刻像条被钩穿鱼鳃的活鱼,徒劳地弹动甩尾。
他不得不顺着她拽离的方向,乖乖伸过去取悦。
涎水从嘴角的空隙中流出,眼眶里积蓄一汪摇摇欲坠的泪泽。
她攫住一吮,齿关故意不放,在呜咽声中愈发放肆。
后背的衣袍被他失控地拽住。
并非拽开,只是拽住,更像溺水的人攀住了什么浮木。
然而她并不是什么浮木,她是疾风暴雨,坏心眼地卷动着一切起伏。
有很坏心眼吗?倒也没有吧。真受不了为什么不咬回来?
如果他合齿一咬,把她赶出去,她就会松开的——也许吧。
但他没有,那可就怪不了她了。
她故意抬起一点脑袋将他勾来吊去,而他一旦迎合上钩,她就会用被铐住的双手把他脑袋拽回床面,看他舌尖一遍遍地探出,在空气里着急又徒劳地打转,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凭心意一咬,也凭心意一推。
这样的吻法……
简直是在对待一个玩具。
唯一不同的是,玩具不会像他那样喘。也不会用哀怨又不满足的双眸可恶地望着她。
渐渐地,危苔发现,那双眼眸好像失去了焦距,眼白逐渐往上翻,搭在她后背的手掌也渐渐失力……
她一顿。
退离了一点,双唇拉出了纤细晶莹的线,冰凉凉地断开。
“……呼吸。”她皱着眉,扯了把他头发。
明暄这才如梦初醒。
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咳了好几声,胸膛才又开始混乱地起伏。
吐在外面的舌头逐渐往口腔里收,金属圆珠磕到了牙齿,发出一声清响,他吃痛地抿了下嘴唇。
“连换气都不会,被咬住舌钉就不会呼吸了,还学什么强吻人。”
“……会换气了。”他咬唇为自己辩解。
见她不再继续,他懊恼地抬起一点脑袋,像保证一样再次开口:“真的,现在会了……给你……咬一咬?”
一截舌尖勾引似的若隐若现。
危苔没理。
明暄等了片刻,见她没像之前那样把他拽回原处,于是松了口气,继续用腰腹支撑住身体,逐渐抬高脑袋去够她。
先舔了舔她的嘴角,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她唇珠。
危苔嗤了一声。
表情有点奇怪。
这是和谁学的?
她吗?
她之前有这样轻轻吻过他吗?
……太久了,已经想不起来了。就算有,那也是分化期时候的事了。
现在是成年人危苔。
她用结实的双臂夹起住脑袋,带着他翻动半边身体,两人变成面对面。
她熟门熟路地探进去,不由分说再次咬住了他的舌钉。
随着吻的加深,舌钉笨拙地在两人齿间叩击,发出磕啦磕拉的声音,不时还混杂着津夜交换的黏腻水声。
温暖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飘溢出来。
既有仙履兰,又有雨水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谁的易感期,人暂时还没有沦为信息素的奴隶,都是俩Alpha,倒也不必真枪实弹地搞上一搞——
危苔一顿。
长吻结束,明暄离开了她的唇,半跪着坐了起来。
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他脸上,衬得他脸上的绯意愈发明显,一双蓝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张了张嘴,但没有声音发出,喉结处满是她留下的痕迹。
嘴巴张大,他俯下了脑袋。
接下来,发出声音的换作是她。
……
等再抬起头,他的头发被她拽乱了。
危苔的声音有点哑:“你还真是……什么都吃啊。”
明暄保持着这姿势,又把头抬起来了些,缓缓伸出粘稠的舌头,向她展示空荡的口腔。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闪而过的舌钉上看起来有些暧昧浑浊,她刚要细看,直起了一点身体,明暄以为她要走,变了一点脸色,忙给她压在床面上。
危苔瞥他一眼,晃晃手铐:“可以解开了吧。”
明暄很有原则地拒绝:“不行。这是绑架。”
“哪个劫匪绑架给人绑床上去的?”
明暄看着她,低下头,不语。
“……?”
倒也没错。
但危苔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我当时是在帮你吧,要不是我助人为乐,你早就激素紊乱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明暄,他面色微沉,带着薄茧的手冷不丁一探。
“喂你这——”
她抬腿一踹,借势要起,动作又狠又快,但他像是早有预料,大掌卡住她的膝盖,白袍像水波在她眼前微微一漾,整个人就已经跪立在了她身体两侧,膝盖抵在床面,将她圈住了。
按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另一只手,正自顾自地解着他背后的系带。
他这次不知穿的是什么样式的圣袍,与她之前见到的那些很不一样。他用两根手指捏出藏在后领口内部的细带,食指勾住,转了几圈,然后把它轻轻一拽,细带绷直的同时,圣袍也沿着他棱角清晰的肩线徐徐下滑。
在她微微颤动的目光下,他露出了宽阔的肩头、分明的锁骨、饱满的胸肌。
那里缀上了一对莹润洁白的珍珠,正随他的呼吸上下浮动。
白袍继续沉坠,堆叠在他腹肌之下的胯骨处,模模糊糊地显露出一大团影子,此外,在他的肚脐、左腰、右腰处各埋着一对珍珠小钉,神秘地没进白色的堆褶中。
“你到底打了多少钉子?”危苔沉下了声音,带着怒气问。
明暄朝她掀了掀唇角,只是笑。
缓缓下落,即便早有准备,还是疼得一颤,胸腔溢出畅快的笑声。
假穹顶的恒久光芒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身上,沿着薄汗与珍珠的弧面缓缓流淌,映出他的痛快与痛苦。
即使宽衣解袍,身体遍埋钉针,他此刻看上去仍像是纤尘未染的,活像一幅圣子坐悟于荆棘丛林图。光影流转间,竟还显出几分不可方物的圣洁。
“还能做什么……”他用很哑的声音问她,眼里泛着水光,“不做哥哥,我还能做什么?”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件事。”
危苔抬身,止住他说话。
真的能止住吗?
恐怕不行。
明暄不知是哭还是笑,更黏人地覆上来:“你还需要什么?……人质……玩具……奴隶?我当什么都可以。”
圣子连引诱都像在度化。
“都不需要——”
危苔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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