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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弟弟生病之后》30-40(第3/17页)
新奇地看着手里的方块手表,感叹现在科技就是发达,自己小时候哪有这条件。
她才不听程煦的抗议,强硬地把手表栓在细杆一样的手腕上,“特意选的暗影灰色,帅吧。”
帅个屁。
程煦反驳:“上初中谁还戴这玩意儿,这都是小学生戴的。”
“拜托,你现在是小升初的暑假,这才过了几天啊你就瞧不起人小学生了。”
在盛凝眼里,程煦就像说“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已经四岁了”的那种幼稚小鬼。
于是程煦只能举着电话手表和冯心巧加了微信好友。
孩子小就是藏不住事,冯心巧差点被他那块手表笑死,毫不掩饰的笑声整个楼道都能听见,就又被冯叔骂了:“你能不能有点女孩的样子。”
“记得找我。”她又郑重其事地用指骨敲了敲手机屏幕,一阵清脆响声飘进程煦耳朵里,随后冯心巧就跟着冯叔回家了。
盛凝盛情难却,对方拿来的东西一个都没能推脱掉,不知怎的,对着桌子上大包小包的食物,她竟然有点舍不得。
八月半的天气最难熬,街上几乎没有闲逛的人,太阳晒得沥青都要化了,盛凝想想这段路程就足够疲惫。
他们提前十几天出发,盛凝要留够时间给程煦找初中学校。
即使提前在网上搜索好几遍转学要用的手续她还是一头雾水,挑学校也是个技术活,环境不能太差,最重要的是教育资源不能差。
看着小学毕业的期末成绩单,盛凝一眼扫过去,满分满分满分。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盛凝有一种满眼热泪的激动,要是程煦真能考上个数得上名号的大学,盛家族谱可以撕了从她弟这开始写。
看着姐姐按耐不住的表情,程煦突然发现原来学习成绩也是一种讨她欢心的方式。
于是程煦连放假都在看书写卷子。
一个地区的车站也能看出来经济水平的差异,连城火车站年头很早了,之前客流量大,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连警察都头疼的一个地方。
随着高铁飞机的兴起,火车站客流大大减少,治安也好了很多,基本上是打工仔或者穷学生,虽然显得有些寂寥没落,但也少了被人烧杀抢掠的风险,好事一桩。
验票进站,程煦背着书包挤在人群里,盛凝更是大包小包,十个手指没有一根是偷懒的。
站票不少,她庆幸自己蹲点抢票,好歹是两张硬座,刚一发车就有人憋不住跑到车厢连接处抽烟,紧接着是外放的视频声,婴儿哭声,还有六七岁孩子们打闹而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盛凝坐在位子上听得头疼,对比起来,她旁边这个一声不吭抱着物理书看的乖宝宝,就显得格外可爱。
至少她还有个比较懂事的小孩,欣慰!
盛凝心情大好地摸了一把程煦的头顶,后者则受宠若惊,隐形的尾巴好像都开始忽闪忽闪地晃动,但他装,所以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那页书过了十几分钟,他也没能翻过去。
过了七八个小时,盛凝熬不住了,火车座椅怎么坐都觉得难受,身上像长了跳蚤一样乱动。
“我靠,原来硬座这么难熬。”盛凝语气都蔫了。
程煦在旁边给她剥橘子,冯叔挑的水果品质很好,橘子皮多汁且薄,轻轻一撕就下来了,橙红色的橘子被垫着包装纸递到盛凝面前,她正靠着窗发呆,狗鼻子闻见一股清香,垂眸看见是橘子,自然而然掰成两半,递给程煦一半。
晚上,盛凝困得靠在程煦肩膀睡着了,睡前最后一句话是:“妈的,再也不图便宜坐硬座了。”
说完就睡个昏天黑地,程煦也没了心思看书,得一边给盛凝擦口水一边忙着托她将垂不垂的脑袋。
到第二天凌晨六点,盛凝搭在程煦肩膀上,程煦的脑袋叠着盛凝的脑袋,两个人就这么跟堆堆乐一样将就凑合了一晚上,列车员来车厢扯着嗓子喊:“到终点站了!”
“哎呦我的脖子。”盛凝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哀怨,“程煦你压死我了。”
恶人先告状,程煦左半边肩膀都快碎了。
下车后,凌晨的广东也不饶人,一出车厢跟踩在水里了似的,盛凝说:“嘿,这南方是不一样啊,湿润!”
睡醒后没有起床气的她宛如重获新生,拎着行李箱走在开着冷气的车站里,跟程煦说:“哎,还是硬座值啊,两个人五百块钱就到了,下次回家还坐绿皮。”
“你睡觉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码归一码。”
车站门口全是揽活的司机,盛凝随便挑了一个面善的,上车之后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
“我们去哪儿?”
“我们学校九月半才开学,不能天天住酒店啊,我租了间房子。”
他姐出手这么阔绰?
紧接着盛凝补充道:“额……准确来说是租了一间卧室。”
“所以咱俩只能挤一挤了。”
抠门是改不了的,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软玉 男女授受不
盛凝十八岁第一次出远门, 就是广州这样完全南方的城市,着实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出租车还没开到市区,雨说下就下了起来, 不像连城脾气好, 下雨还会和你商量商量。
就像——你看天上到处都是乌云啦,我要下雨啦!
广州顶着晒死人的太阳就敢哗啦啦往下掉雨点子。
即使司机师傅已经好心给他们送到了楼底下,姐弟两个还是落汤鸡一样提着行李箱和背包进的楼道。
噔噔噔,一口气爬了四层楼,盛凝的心脏在胸腔里乱撞。
到了合租房门口, 防盗门上装了个密码锁,盛凝没用过,捣鼓了半天门锁才传出一句机械声:“门锁已开,欢迎回家。”
门缝里泄出一点光来,盛凝的心跳还是很快,不知道是刚才没缓过来还是第一次租房紧张。
带着程煦进了门,盛凝环顾一圈, 是个三居室,客厅挺大的,其中一个卧室是主卧,带卫生间, 空间比另外两个更大些, 放眼看去, 装修很简洁,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陋, 广州很多房子都是这样的,买来只是为了出租用,所以也不会用心装修, 不讲究什么中式欧式的,恨不得只放一张桌子俩椅子就挂在出租网上,不过这间房子胜在干净,看着倒不那么糟心。
主卧和朝南的卧室门都紧闭,盛凝和程煦是最后到的租客。
本来短租就不好找,能有一间还看得过去的房间盛凝就谢天谢地了。
不知道上一任房客是不是情侣,盛凝一进房间就看见了存在感极高的大床,几乎占了卧室整个空间,只在缝里夹着可怜的床头柜和衣柜。
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倒也……不是坏事。
她本来还想买个折叠单人床和程煦换着睡,现在好了,两人各睡一边中间还能摆道席。
在连城仍然有坚守着不安空调的狠人,但在广州这招绝对行不通,盛凝和程煦对于短暂的空调使用权十分满意,开着十六度空调,盛凝要换新的床单,发现自己准备的明显小了,和程煦说明天去市场扯块布当床单用。
长途旅行实在疲惫,两个人就勉强枕着小一圈的床单,闷着夏凉被狠狠在空调房里补了一觉。
冷气不断地输送,空调显然不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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