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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她露台上的野火》90-100(第13/17页)
着眼泪。
温嘉窈有些慌神,从惊吓中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肩窝里,手掌轻轻覆住他的后脑。
“我在呢。”她小声说,
“靳妄,我在这里,我没事,你找到我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贴着她,恨不能将自己融进她身体里。
虽然棺材里留了透气孔,但两人挤在一起还是很闷,他的体温又高,没一会儿她后背就沁出薄汗。
可感觉到靳妄的肩膀还在抖,温嘉窈想了想还是没推开他。
还很贴心地安抚他,手指沿着他脊柱沟性感的凹陷慢慢往下顺,想象自己正在安抚一条受了惊的巨型犬只。
靳妄的背肌在她掌心下忽然绷硬僵结,体温纠结着他摇颤的吐息开始升腾。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她嗓音柔暖,语气轻缓,气息拂扫他的耳廓。
“你看,我好好的,真的。”
“哥哥,你摸摸妹妹的手,是热的对不对,状态也很稳定,哪儿都没磕着。”
好脾气的温嘉窈妹妹十分耐心地哄着靳妄哥哥,
“哥哥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好帅呢!单手撑地那下特别利落,我都看见了。”
靳妄被她夸得停滞不动。
他已经安静许久了,有些诡异。
呼吸在她颈窝里,起伏温热,喷洒潮湿,静谧地凝定着。
温嘉窈的手指停在他肩上,下意识屏住呼吸。
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越来越抵近,压迫感沉重。
宛若魔盒在他身体撬开诡秘危险的缝隙。
她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但还是努力笑笑,活跃气氛地揉他后脑的碎发:
“就是…我怕你的手受伤,你别再砸东西了,门啊棺材啊都是要赔的,虽然你有钱,但也不能这么花对不对?外婆说……”
狗男人在她颈侧拱动一下,鼻尖埋进去,贪婪深吸。随即换上嘴唇贴过来,沿她瘦白颈项的曲弧丝丝游移,辗转返回,吻在她耳垂旁边。
狗一样嗅她,拱她,湿灼的呼吸全渡进她的神志。
逼仄的黑暗将两人的距离压得太近,他身上的热意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漫过来,熟悉得让她愈发无措。
“宝宝安慰我的样子,好漂亮。”
靳妄嗓音哑得跟留声机的模糊音质一样,含含糊糊地夸她。
温嘉窈有些莫名:“可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吧……”
下唇被狗啃了一样传来短促刺痛,靳妄叼住她的唇肉轻咬细吮,舌头溜着她唇缝舔。
温嘉窈来不及躲,他的唇“啵”地响亮一声落到她脸颊上,甚至意犹未尽,下嘴咬一口,满是粘稠的占有意味。
“靳妄……”温嘉窈扭头试图躲开,耳朵烧得厉害,“你不要闹。”
这却令她又不慎暴露脆弱,让靳妄有机可乘地吻到了她的耳垂。属于他的湿野皮革与苦橘气息近得浓烈,混着彼此的呼吸,在昏暗里发酵暧昧。
“好好吃。”他轻叹自语。
“我们还在玩游戏呢,你、你别……”
“别什么?”他黏糊糊不肯放过,动作变本加厉。
靳妄喉结轻滚了一下,凌乱碎发垂落眉骨,唇角始终挂着一点得逞似的坏笑。
他把下颌懒懒搭在她肩上,胸腔震开闷沉的笑音,在狭窄的棺木深处荡开,莫名听得人后背发麻。
“窈窈,都怪你。”他哭过的鼻音漫上刻意的幽怨,
“你吓到哥哥了,哥哥现在身体好不舒服。”
温嘉窈心里霎时紧张起来,下意识捧住他的脸:“怎么了靳妄,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砸门的时候伤到了?”
靳妄以行动代替回答。
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手,扣住女孩纤细的腕,拇指在她腕内侧慢慢画着圈。
然后按向自己,丝丝入扣地向下。
她的指尖碰到一片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温度和弧度。
温嘉窈烫到一样想缩回手,被他牢牢按住。
“可是宝宝太好了,一直安慰我。”他荒靡的嗓音里隐隐透出哽咽,偏偏又充斥诡谲的笑意,
“你也很在意哥哥,是不是?可是窈窈都不知道,你的安慰让哥哥好难受……”
两人间的冷暖香气充斥在这厚木棺材里,混着陈旧木料的香调,在黑暗中愈发浓郁,悄然纠缠。
温嘉窈脑子嗡地爆响,脸烧得昏热难堪。
她想抽回手,可他按得紧,她又不敢太用力,怕扯到他身上尚未拆线的伤口。
“靳妄,你、你别这样,我们在棺材里——”
“棺材里怎么了?”他低下头,用嘴唇堵住她的嘴,轻车熟路撬开她齿关,感受她的温柔,她的温度,她浸透蜜桃香调的温暖。
“救命……”
她的异议全被吞进他喉咙里,吃掉了。
“如果你说的是游戏,那我们确实要等他们救命了。”靳妄轻松自在,和窈窈共处他最开心了。
虽然他是第一次玩这种密室逃脱,但凭哥伦比亚大学双学位硕士肄业的脑袋瓜儿,还是很容易就弄明白了关卡环节:
“我找过了,没什么机关能出去,只能等那两个人完成任务抵达房间救我们。”
温嘉窈的双眼适应黑暗,见他扯唇不屑一顾:“那两个人说不定也要亲热一会儿,耽误的时间我们不亲热的话,就亏了。”
“我不要输给他们。”
温嘉窈无心听他说了什么,羞赧地想从他手里逃脱:“呜呜救命!”
“啧。”
“窈窈在说自己啊?”
“谁许你丢下哥哥不管?”
他在她唇边胁迫又安抚:“哥哥这不是在救你吗?嗯?”
棺盖沉沉压在头顶,幽暗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困在方寸之间,她几乎贴在他怀里,耳边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
混乱中,温嘉窈的膝盖撞上棺壁,疼得她蹬了两下腿。
棺材内活动范围实在有限,空间太窄了,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你、你别乱说啦!”她柔音软糯,宛若杨花落水扣人心弦,柔柔飘荡。
“窈窈也救救哥哥吧,嗯?你说过的,最心疼哥哥了。”靳妄垂着眼看她,湛蓝瞳仁在棺内幽幽发亮,宛如暗处浮起的鬼火,诡谲得瘆人,眼神却黏糊糊地向她乞怜,
“窈窈,你再哄哄我,哥哥很好哄的。”
棺内昏沉得辨不清彼此轮廓,只有那双蓝眼始终亮着,幽幽两点。他偏着脸贴近她,眼睫很慢地眨了一下,“窈窈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男人唇角分明噙着笑,神情却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仿佛被困在这里反而正合他意。
“外面太多人,我不喜欢,窈窈就在这里哄我好不好?”
温嘉窈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学不会对这样的靳妄狠心。
一片昏茫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可身体却比眼睛更诚挚。
棺外隐约传来机关运转的闷响,衬得方寸之间愈发寂静,只剩两道呼吸近得交错。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男人身上浸着苦橘余韵的皮革冷香,愈发清晰地将她包围。
救命…
救命……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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