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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14-20(第15/18页)
然问:“表兄,我们小时候可见过?”
萧允沉默了。
“十三年前,见过一面。”
那一面是他此生的憾恨。
虞蘅忍不住问:“你可知,在我走失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允望定定抬眼望着虞蘅。
她的话,似乎已经搅动了眼前这口幽深的古井。
萧允转头。
虞蘅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沈焕。
从萧允的表现来看,他一定是个知情人,但是他却选择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问沈焕吗?
虞蘅眉头微蹙。
沈焕目光亦望来。
光阴流转,十三年前,偶然相逢的三人,此时竟都站在萧丞相的牌位前。
若萧丞相在天有灵,便会发现三人的命运都因为十三年前的失踪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无论如何,虞蘅终究被找回来了。
只是,命运的轨迹,不知是否还能回到原点?
萧允忽然开口:“其实祖父有个遗愿。”
此言一出,虞蘅,沈焕和门外的太子都望来。
萧允转向虞蘅,语气沉沉:“他的遗愿是找到你。他还留了一部分家财,备你所需。”
虞蘅第一次这般明晰地感受到。
自己回来是被人一直念着的,无论是自己故去的生母,还是外祖父。
而这件事直到他们生命的终点都没能被实现。
而祖母和外祖父留给自己傍身的家产都被别有用心之徒瓜分殆尽。
虞蘅忽然想到,方才自己进府时,萧家族老奇怪的目光。
她能够理解那些目光了,那目光就像是狼群发现了另一只要和他们分食食物的孤狼一般。
无论对于虞家还是萧家来说,自己缺席了太久,久到已经成了一个外来者。
两人出了祠堂门。萧允和沈焕及太子点头示意。
虞蘅的视线则扫过沈焕,停留在他身边的那位气度不凡的男子身上,旋即挪开。
擦身而过的一瞬,沈焕朝两人侧了下头。
“表妹,这边走。”萧允道。
虞蘅回过神来,随萧允朝厢房走去。
路上,萧允问:“我派人送去的那份嫁妆清单,你可收到了?”
虞蘅答:“收到了。”
萧允点了点头:“姑母嫁妆的下落,以辛氏的为人,我大概能料到。或者说,按照虞家一贯的作风,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虞蘅追问:“当年母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萧允道:“当年你走失后,姑母焦急悲痛,气血攻心,身体日渐虚弱。虞尚书又将辛氏和虞璎接进门。姑母一病不起。”
和国公夫人陆氏说的全部对上了。
虞蘅捏紧了自己的裙摆:“难怪虞家人对生母之事讳莫如深,竟是虞尚书负我生母在前。”
“还不止于此,”萧允道,“祖父怀疑姑母死亡的真相,试图探寻,没想到当日虞家恰好走水。烧毁了姑母的一切事物,萧家和虞家也是那时候决裂的。”
难怪自己回到京师这么久,萧允都没能上府探望。
虞蘅默默地想。
“这般说,虞家竟是龙潭虎穴。”
萧允道:“若是表妹在那处不如意,不妨和我说,我拼尽全力,也会将你接来萧家。”
虞蘅摇了摇头:“多谢表兄,但母亲的死还没有查明,嫁妆也还没有夺回。要做到这两件事,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就算我要离开虞家,也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去。”
萧允道:“逝者已矣,比起那些,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虞蘅未予置评。
聊得差不多了,见四周没什么人。虞蘅道:“方才沈焕身边那位,是太子殿下吧?”
萧允有些讶异:“表妹怎知?”
虞蘅道:“他虽未表露身份,但气度不凡。况且,他腰间所佩的白玉玉佩,可不是寻常人能用的制式。因着血缘,他和沈焕容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萧允点头:“殿下有心。祖父每年忌日,他都会抽身亲自前来祭拜。”
……
“也不知太子与沈焕相较如何?”
虞蘅沉吟。
正在思索间,萧允已经停下步子:“你最好离沈焕远些。”
虞蘅问:“表兄何出此言?”
萧允语气转沉:“祖父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就是沈焕。”
虞蘅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萧允道:“那时祖父因案件入狱。沈焕去狱中见他。沈焕离开不久祖父便离奇暴毙。
“事后证明祖父是被冤枉的,为了祖父的体面,皇上降下恩旨。只说祖父是病故的,将刑狱之事隐去不提。还为祖父赐了谥号。表妹,此事你知我知,万不可对外人说。”
虞蘅道:“表兄放心,我最是守口如瓶。”
“七年前,祖父丧仪,沈焕来萧家祭拜,被拒之门外。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来过。今日是第一次。”
“不可能,沈焕此人刚正,怎么会害自己的老师?”虞蘅道,“其中一定有误会。”
话一出口,虞蘅都惊讶。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为这煞神辩解起来?
但,转念一想,也情有可原。
毕竟这煞神今日一举一动,像是真想拜祭萧丞相。
虞蘅想了想,道:“上次表兄在裕王府与沈焕相见,并未表现出嫌隙。”
萧允说:“对于高门大族来说,仇恨是写在水上的东西。仇恨的作用微乎其微。能改变一切,而且永恒不变的,只有利益。”
虞蘅心中一沉。
她知道萧允说的是实话。
她忽然理解了为何萧允表面看上去像平静的湖面。
他本质对人性足够失望,没有任何期望,所以才能这般淡然。
萧允淡然地笑了笑,认真地对虞蘅说:“仇恨,困住的往往只有自己。”
虞蘅听到这句话,慢慢觉察出萧允的性格。
难怪祖父离世后,他未能继续追究母亲之死,也未曾进一步保护祖父的遗产。
这时虞蘅莫名想起沈焕。
沈焕明明也没有什么义务要帮自己。
为什么他却总是那样的锲而不舍呢?
也是因为个性作祟吗?
就在此时,两人已经到了院子前面。
萧家的族老,不知何时已经围成一圈,站在垂花门前,每个人都神色端肃。
为首的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他手持朝廷赐下的鸠杖,淡然开口。
“萧允,”老人声音沉缓,明知故问道,“这位便是华阳之女?”
萧允神色不变,微微颔首:“正是。阿蘅今日特来祭拜外祖父。”
虞蘅听到萧允这般亲切地唤自己,倒有些不习惯,她抬头看着萧允,明白萧允这是有意在族人面前与自己拉近距离,以便后续成事。
虞蘅微微福身,行了一礼。
另一边,沈焕和太子已经祭拜完萧丞相,两人已经步行到院子周边。只见一群人围着虞蘅和萧允,显然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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