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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30-40(第9/15页)
空去小酌一杯,这次我请。”
听到明妍说她请客之后,虞蘅找回了消失的笑容。
虽然明妍花钱大手大脚不看价钱。但反过来说,她对好友也是真大方啊。
“对了,明妍,我有个事情要拜托你。”虞蘅道。
褚明妍豪爽地摆了摆手道:“说便是。”
虞蘅也不啰嗦,直接伏在褚明妍耳边便说了句话,褚明妍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道:“这要求,有些奇怪……不过,包在我身上,你放心。”
途经回廊时,虞蘅瞧见一个腆着肚腩的男人,鬓边已染霜色,满脸痘瘢,生得一双三角眼,正与侍卫吹胡子瞪眼争执什么。瞥见有达官贵人经过,他立刻收了声,讪讪别过脸去。
虞蘅觉得讽刺,好一出现形记。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她并未怎么放在心上,与褚明妍一并进去。刚落座不久,忽听内侍扬声唱道:“郡主到——”
满座宾客纷纷起身,齐齐福礼。
虞蘅抬眸望去,只见一行人从内堂款款而出。为首的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身着一袭石榴红织金缠枝纹襦裙。
这便是云裳郡主了。
虞蘅暗暗打量,这位郡主站在那里,无须开口,便已将满座目光尽数收拢于一身。那种天家张扬矜贵的气韵,像一簇烈烈燃烧的火焰。
云裳郡主落座后,目光徐徐扫过满座宾客,在虞蘅脸上停了一停,随即扬起爽朗的笑容:“这阵子天气好,园子里的牡丹开得正热闹。本郡主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把诸位都请来了。大家别拘着,该吃吃该喝喝,若是觉得闷了,便去园子里走走。牡丹花期短,错过了可要再等一年呢。”
席间的气氛松快,几位贵女已笑着附和起来。
宴席便在这样一派和乐的气氛中铺排开来。
今日的宾客比裕王妃生辰宴时少了许多,却也少不到哪里去。
在座的除了郡主,裕王妃,辛氏,皆是太子妃宴的热门人选,一个个珠围翠绕,暗藏锋芒。
男宾席那边,听说是安王在主摄。
这时,一行侍女鱼贯上前。虞蘅本以为奉的是茶,凑近一闻,却有一股醇厚的酒香,夹杂着花果的清甜。
席上已有人抢先开口:“郡主,此为何物?”
云裳郡主端起酒杯,眉梢眼角张扬着得意:“这是府里自酿的石榴红,兑了去岁的梅花雪水,封坛酿了小半年。本郡主尝着还算拿得出手,今日特地取出来给诸位品品。若是觉得好,回头我让人把方子抄一份给你们。”
酒过三巡,虞蘅渐渐觉得有些乏了,便支着额角轻轻揉了揉。立时有侍女上前,殷勤地请她到后院稍作歇息。
不远处,辛氏见状,唇角噙着笑意。
虞璎正端着酒杯,忽觉身上一阵阵燥热翻涌,便也搁下杯盏起身离席,只说要出去透透气。
她沿着游廊走了几步,恰好瞧见虞蘅在侍女的搀扶下往西跨院的方向而去。
……
不多时,侍女将虞蘅扶进一间厢房,扶她在榻上躺下。虞蘅显然已经头晕极了,闭眼歪在床上。临走前,那侍女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人,才轻轻带上了房门。
侍女走远后,虞蘅睁开双眼-
男宾席上,觥筹交错正酣。一名侍女上前添酒,俯身在那大腹便便的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男子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放下酒杯,起身拱手道:“下臣不胜酒力,恐扫了王爷的雅兴,先行告退,还请王爷恕罪。”
安王爷摆了摆手:“下去吧。”
座上有人认出他来,小声嘀咕道:“那不是刑部检校刘衷么?区区一个检校,也有资格来安王的赏花宴?”
旁边有人接话:“听说是裕王的姻亲,沾亲带故的。”
那人恍然大悟:“我就说王爷这样怎会和这种人来往。原来如此。”
刘衷退出宴席,一路往后院走去,心头早已痒得难耐。
他来时便饮了些助兴的药酒,此刻酒意与药力一同翻涌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好事,他不由得期待地搓了搓手,那张痘瘢满面的脸上,自褶子里挤出笑容。
侍女将他引到后院一间厢房前,便默默退下了。刘衷推开房门,果然见帷幔之中隐隐绰绰映着一个曼妙的身影,只看轮廓便知是个美人。他心头大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掀开帷幔,朝床上扑了过去。
那美人显然已被下了药,浑身酥软无力,眼神迷离,见到有人扑来,非但不躲,反而迷迷糊糊地迎了上去,愈发勾得他心火燎原。
他哪里还把持得住,当下便宽衣解带,扑了上去。一时间帐中春色无边,自是不消细说。
谁知刚进行到一半,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叩响,紧接着一个声音唤道:“蘅姐儿?蘅姐儿可在里头?”
床上那美人浑身一颤,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迷离的眼神骤然清醒了几分。刘衷也猛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已被一把推开。
数道人影鱼贯而入。为首之人环顾四周,高声道:“王妃娘娘,郡主,她就在这间房里。”
那声音正是辛氏的。
床帏内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美人仿佛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刘衷,扯过被子死死蒙住了自己。但为时已晚。
地上男子的衣袍与女子的罗裙散落一地,凌乱不堪,而刘衷此刻上身赤裸,正慌慌张张地捞起裤子往腿上套。
辛氏冷笑一声,旋即换上一副焦急而关切的口吻,朝着床帏唤道:“阿蘅?蘅姐儿?是你么?”
刘衷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手忙脚乱地系着中衣的带子,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辛氏目光一转,故作惊讶地道:“刘检校?你怎会在此处?”
裕王妃也愣在当场,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抬手掩住面容,痛心疾首地道:“成何体统!光天化日,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刘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妃娘娘息怒!下臣……下臣……”
辛氏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满脸沉痛地道:“王妃娘娘,事已至此,妾身也不敢再瞒了。先前妾身便有意将蘅姐儿说与刘检校,两个孩子或许私下见过面,彼此生了情愫,这才一时情不自禁。还请王妃娘娘念在他们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几声压抑的议论——
“原先还以为虞家五小姐是个有才气的,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事来。”
“真是辱没了华阳夫人的清名。”
辛氏趁热打铁,转身朝裕王妃深深一福:“还请王妃娘娘为蘅姐儿做主。”
裕王妃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婚配了。”
辛氏面露难色:“可这刘检校家中已有正妻啊。”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却恰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总不能叫蘅姐儿去做平妻吧?这孩子,当真是糊涂啊。”
裕王妃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辛氏心中暗喜,只觉大局已定。这刘衷不但年长,而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家中还有个出了名的妒妇,虞蘅若是嫁过去做妾,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辛氏忍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她目光投向床帏,见那被子底下的人正瑟瑟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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