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60-65(第3/13页)
结果还没入观,隔得远远的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禛走上前去,女子听到身后之人的询问,转过身,两人都有些吃惊。
竟然是父皇身边的舒嫔娘娘?她为何在这里?
徐禛行了一礼,目中满是疑虑,舒嫔看着他,愈发看出了陛下的影子。
“姨妃为何在这里,父皇此次前来行宫不是没有带着妃嫔吗?”
他上下打量着舒嫔,有些警惕地问道。
父皇身边的动向,他也有了解着,而且这次是母妃告诉她的,听说舒嫔娘娘忽然病重了,这次连小瀛台都没有去,是留在皇宫里养病的。
为什么,她怎么会在定州?
舒嫔知道自己瞒不过徐禛,沉默了许久,便只好说了实情,说是自己惹恼了陛下。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嫔妾侍奉陛下不周,被陛下赶出了宫。”
徐禛还是不信,却问得更委婉了一些。
“姨妃娘娘这是什么话,父皇……父皇为何会将你送往这里,您是做错了什么事?”
舒嫔没有回答她的错处,只是目中隐隐含着泪光,像是受尽了屈辱一般。
“您不要问了,只当是给妾身一些体面吧,陛下已经足够仁厚体恤了,他体恤父亲年迈,将妾送回了定州老家,妾身只有感激不尽……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了还是侍奉陛下不周,是我的错……”
徐禛有些吃惊,还想追问,可是面前之人毕竟是自己的庶母,他不可能出手强行阻拦。
舒嫔神色匆匆地要离开,很是怕他的样子,徐禛也不好追问。
正站在观前思索的时候,舒嫔忽然掀开帘子喊他到马车旁。
她压低声音问道:“殿下,您和郡主的婚事不知道如何了?什么时候……殿下会和闽宁郡主成婚呢?”
徐禛说父皇这些时日身子还不适,婚期还不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舒嫔便摇了摇头,面色复杂,言辞闪烁,反复说着旻宁郡主相关的事,说她此前见到了郡主,郡主待她很是礼貌,徐禛也附和着,说自己很满意宁韫这个太子妃。
“殿下,您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舒嫔看他居然还在夸奖旻宁郡主,忽然提高了几分声量,目中也带着几分恨意。
“您……您也是聪明的人,您怎么就看不透呢。”
徐禛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告诉徐禛,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入宫去求问个明白吧,有许多事,她不愿意说,可是此事并不是太子殿下所想那么简单的,她说自己也是报答昔日瑾妃娘娘的恩情,请太子殿下务必忘了今日与她相见,
“太子殿下最好是去找陛下问个明白……问明白郡主的事。”
第62章 撞破
舒嫔的马车辘辘驶远了,空留徐禛一人在原地茫然。
山风从道观内的方向吹下来,带着松脂的清气和观里香炉的沉香味,扑在徐禛的面上的时候,却忽然灼热起来,徐禛忽然发觉自己的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汗。
心里头似是被人扔了一块石头,心中疑虑有提防也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透舒嫔话中的意思,她的话那样急促,语焉不详的,也难说不是不是另有目的。
而且,什么叫趁着父皇和舒宁韫都在的时候求问,难道是这几日父皇给了舒宁韫一些好脸色,她同父皇说了什么,说她不想嫁给他吗?
应当不会,徐禛想起这几日来和宁韫相处,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
他转头问道:“同轲,这几日可有公主那边的消息?”
“殿下,这几日人没有,您回定州后,公主就只来过那一次信,没有旁的事,只询问了殿下身体如何。”
周同轲认真回忆着信的内容,徐禛也想起来了,柔嘉说她月份大了,身子有些不适,总是腰酸,夜里睡不好,问了他什么时候能回去看望,对宁韫只字未提。
“知道了……先进去看看吧,别耽误了今日的正事。”
徐禛颔首,默了片刻,他转过身面向青源观,迈步走了进去。
据杏儿所言,徐禛很快就找到了这些时日宁韫常常求问卜算的道姑,这女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年轻。
“在下冒昧来访,是为了舍妹,这些时日她心绪不宁,茶饭不思,夜里也睡不好。家里人问她有什么心事,她什么都不肯说。只隔三差五地往道观里跑,说是来求道长卜卦。我这个做兄长的,实在是担心得很,便想问问您,是否知道她为何事烦恼。”
“公子不比焦急,先尝尝这荷叶茶,山上没有什么好茶,自己晒的,您或许有所不知,青源观中女修不多,我平日里见得女子太多了,不记得有您妹妹这号人来,您可否说的更详细一些?”
徐禛怔了一下,随即道:“舍妹可能没有留下名字。只是她相貌极美,十七八岁的年纪——”
“好像是有这么个年轻姑。”
道姑上下打量了徐禛一番,不知为何目中全是戒备。
徐禛掩饰着心虚,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这荷叶茶味道有些古怪,喝完舌根处清凉,苦涩味却久而不散。
“这姑娘总是来求问姻缘,坐下来说不上几句话便开始流泪,贫道问她,她便说因为自己的婚事定不下来,心里头焦急才哭。”
她说瞧着徐禛和宁韫不像,也不知道是否二人是真的兄妹,不好透露太多。
“瞧您这样相貌端正,衣冠华贵,应当家里面也算富庶之家吧。怎么会定不下自家女儿的婚事,让女儿家为自己的的婚事担忧?”
徐禛有些一头雾水,离开道观的时候,手下的人也回来了,确认了舒嫔回了她父亲家中,并无异样。
“殿下,要不要再盯几日?”
徐禛点了点头,只是让人不必盯得太紧,如今真正要紧的,还是宁韫,是他和宁韫的婚事。
在马车上,徐禛便感到身体不适,起先只是胸口那道伤处隐隐有些发痒,而后慢慢变成撕痛,回去之后给伤口换了药,还没有用午膳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徐禛做了一个噩梦,忽然挺身坐起,喘息不断,把守在一旁的周同轲吓了一跳。
他低声问道:“太子殿下要不要吃一些东西?”
徐禛却眉回答,连外衣都没有穿好,便匆匆到了自己书案前,扶着案沿站了片刻,让自己站稳了,才命周同轲把宁韫给他的书信还有他弟弟徐祎这些时日送来的书信给他找出来。
从他离京去北境监军之后,徐祎每隔十日便有一封信来,信里说的都是京中的事,朝中有什么动静,父皇的身子如何,两位母妃的身体如何,偶尔也会提到宁韫,提及越来越多。
徐禛一封一封地翻看着,每一页都要看很久。周同轲在一旁站着,看见殿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嘴唇紧抿着。
周同轲试探着开口:“殿下,您身子不好,穿好鞋袜再看把,属下帮您拿到床上去?”
徐禛没有回应,宁韫的信和徐祎的信被并排放在案面上,他一封一封对照着看,忽然手猛地攥紧,徐祎的几张信纸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
“他竟敢趁着孤离开京城、去往北地监军的时候——”
他大骂徐祎一番,他没想到这个弟弟竟然敢觊觎自己的皇嫂!
“孤原本以为,孤这个弟弟是个温软老实的……孤真是小瞧了他。”
徐祎何止是觊觎未来的皇嫂,怕是连太子之位也一并觊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