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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65-70(第1/14页)
第66章 父子
见过了徐祎,宁韫回了玉芙殿,尚衣局的掌事姑姑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她笑着迎上来行了一礼,说奉陛下之命来给郡主量体裁衣,要做新衣裳了。
“又要做新衣裳了?可是这些时日我已经有了许多新衣了,就连冬装也已经开始着手做了。”
宁韫没有打开图册,她只想着,虽然降服赫莫人没有耗费太多财力,可是节俭一点终究没有错的。
尚衣局的姑姑听了,却忽然掩着面笑起来,身后那两个捧匣的小宫女也跟着抿着嘴笑,让宁韫有些不知所以。
正想问问怎么了,几人忽然几人忽然齐齐跪下去行礼,宁韫一转身,才看到是元昭帝来了。
他刚从兴泰殿过来,难得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外袍,站在殿门口,几乎要和庭外的秋景融为一体。
“韫儿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后宫主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这就已经想着节俭的事了。”
宁韫懵懵懂懂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徐禛的事,她这几日总是心事重重的,一时竟然听不出来陛下这是对她方才说的话不满还是在打趣她。
元昭帝让几人先出去,午后再来,掌事姑姑应了一声,带着两个小宫女退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走上前,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抱住了宁韫,问她一大早出宫去青源观做什么。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忘揉着她的小脸,沉声问道:“快点交代,不会是瞒着父皇偷偷做坏事吧?”
宁韫小声哼了一下,娇纵地问道:“那父皇为什么不让秘卫监视着韫儿了,那不就知道了?”
元昭帝捏住她鼻梁上那一小片软骨,轻轻晃了晃。
“韫儿还挺记仇呢,从前让秘卫护着你,是提防着徐禛。如今自然不需要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有些霸道地说:“韫儿若是喜欢,那朕就把你关在兴泰殿里,让你一步都离不开,等回了京,就是紫宸殿,今后只能朕有了兴致,带你外出……”
宁韫小声软软地说:“那可不行呢。”
她转过身抱他,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
但是她也说了谎,她不敢说自己去见了徐祎,而是说自己近来做了一个梦,梦到柔嘉生了一对龙凤胎,想要去观中进香求问这是不是真的,顺便让祖师和仙君娘娘们庇佑柔嘉。
宁韫看得很清楚,自己提到柔嘉的时候,陛下的眼底也是一片温柔,甚至还有一些歉疚。
他拉着宁韫坐在床边,把她揽进怀里,他夸奖她善良,一直都想着柔嘉。
宁韫问:“陛下是不是也很担心柔嘉的身孕?”
元昭帝微微颔首,他说这件事虽有御医担心着,可是这次宁王谋逆,威北侯府也牵涉其中,驸马虽无罪,他担心柔嘉会再受委屈,所以也在考虑是不是应当给玉狄和他夫人刘氏一条生路。
宁韫想到柔嘉就觉得满心不舒服,柔嘉可是在自己返京时就已经做好了谋算,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偏偏她独自里还有小人,自己还要装作担心她的模样。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哪里有臣子骑到公主头上的道理,哪里还要管玉驸马如何。”
元昭帝笑了笑说:“本应是这样,可是柔嘉实在是喜欢玉驸马。此前王鸣檐让她受了太大的委屈,朕和太后总觉得亏欠了柔嘉。”
宁韫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的声音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说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一切凭陛下定夺。
元昭帝也说那就不说这个了,他和太后再去商议,而后他站起身来,走到案边,拿起方才尚衣局掌事姑姑留下的那本图册,放在宁韫身边。
“打开看看。”
宁韫打开了,第一页上画着一顶凤冠,在图册上画得精细入微,第二页所画则是一件服,只是凭着水粉上色,就瞧得出华丽之意,在纸上都是灿然生辉的模样。
这是皇后的凤冠和吉服,原来陛下已经在为她操办封后大典的事了。
“韫儿这几日怎么了?,怎么不如从前那样聪明了。朕听宋天亭说,韫儿训话那些大臣那么厉害,把内阁几位老大人说得哑口无言。”
他揉了揉宁韫的发顶:“怎么如今整日恍恍惚惚的,都不知道尚衣局是来给你做吉服的?”
宁韫眼底一酸,把脸埋在他怀里,说自己就是一时没想到而已。
“那是不是韫儿不聪明了,和陛下所想的不一样,陛下就不爱韫儿了?”
元昭帝这一次直截了当地说了。
“爱。”
她扑进元昭帝怀里,手臂将他的腰紧紧环住,说着陛下最好了,一想到自己过些时日就要穿上皇后的礼服了,又开心地笑了笑。
用过午膳后,两人皆上了小榻,元昭帝处理着政务,宁韫枕在他膝头休息,拿着他批完的折子随意翻看。
宁韫忽然问道:“如果陛下要立韫儿为皇后,会不会有很多人反对?毕竟徐禛才犯下了谋逆大罪。会不会有人借此生事,说陛下的不是?”
她说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今晨徐祎曾问她近来是否安好,说是如今朝中有人议论,称元昭帝宫宴之上说要封宁王徐禛为太子,可是却迟迟不下旨意,生生逼反了自己的儿子。
“王兄谋逆是他自己的事,怎么能怪到父皇头上……只是私底下窃窃议论,也不好抓出了谁来斥责。”
回行宫路上,梨儿为宁韫去买鲜花。宁韫爱吃鲜花饼,听到了说书先生在讲前朝顾周的天熙皇帝退位后再度登基的事。
正史里写的是太子失德包庇身亡,天熙皇帝为社稷故重登大宝,可那说书先生说的是却民间野史,明里暗里说天熙皇帝是杀了自己的儿子再继位的,听到杀子那一段,满堂鸦雀无声。
宁韫和元昭帝说了这件事,元昭帝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把自己正在批的那本折子递给了她。
折子是弹劾吏部一位官员的,说这位员外郎近日写了一首讲前朝的诗,似乎有借古讽今之意,是在为宁王喊冤,在这个节骨眼上写这种诗,简直就是藐视君上,其心可诛,便请求陛下严惩此人,以儆效尤。
宁韫看完,把折子合起来,学着元昭帝生气时那样,往榻面上轻轻一拍。折子落在榻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太大胆了。”
元昭帝看着她满眼笑意,问她觉得该怎么办,宁韫却软了气势,说似乎也不能怎么样。
“陛下从不搞文字之狱。若是真处置了他什么,反而是欲盖弥彰了,旁人便要说了——陛下为何这样在意一首诗?是不是那诗里写的就是真的,戳中了陛下?”
她把折子合上,放回他膝边。
“哼,暂且放他一马吧。”
元昭帝轻笑着伸手,她后颈上轻轻拍了拍。
“这不是看得很明白吗,何故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生气。”
“朕也知道。这几年放手给徐禛和睿王监国,许多大臣又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轻重了。等收拾完了逆党,下一个就是他们,只等着一个由头。”
宁韫枕在他的膝上,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是有一个很好的由头呀。”
她把手探进元昭帝的衣襟里,在他胸前和小腹上勾抹着,柔柔问道:“陛下还记不记得那本《文昭曲集》?”
元昭帝自然是不会忘的,在她面上揉了揉,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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