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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渣了男神的小叔》60-70(第11/18页)
以墨家的背景, 要是强行结亲, 白家推脱的概率远比一个默默无闻的土包子要小。
小骗子就这么想和他切割。
墨岩铎慢条斯理地抻开领带,向两侧扽了几下, 绷直的嗡鸣声在逼仄的越野车里显得尤为突兀。
他转身面向白书杳,却瞧见女孩脸色刷白,眼泪一对一对地往下掉:“你到底要干什么?杀人犯法…呜呜呜…”
曾几何时,他最怕的就是眼前人的眼泪,哪怕是在他们最缠绵悱恻的情动时刻,只要她一哭, 再上头他也会停下来,先把人哄好。
但现在觉得……
墨岩铎盯着她通红的眼底、绯红的鼻尖,以及被咬得嫣红的唇瓣,也挺美。
他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轻轻地托起女孩纤细发抖的手腕,一圈,两圈缠绕上去。又捏着另一只向后闪躲,却走投无路的手腕,再缠上两圈。
手铐扣的精髓就在于,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俘虏,不拿他们当人。
“墨岩铎……你要干什么?”白书杳哭腔更破碎了。
墨岩铎系好活扣,轻轻一拽,两只手腕碰到一处。
微微凹陷的眼窝,阴恻恻地盯着白书杳,声音凛冽冷沉:“你不是说想在车上玩一次吗?现在又哭什么?”
“谁?谁要跟你玩一次?”白书杳用力挣了一下,手上的活扣顿时收紧手腕麻了一瞬,青筋脉络顿时鼓起。
“你快松开我,如果被我爸妈知道,你就死定了。”白书杳瞪眼警告。
墨岩铎没理她说话。
垂眸时瞥见她脚腕,他俯下身,托起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粗粝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碾磨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珠。
旁边的伤口并不深,也不长。
墨岩铎用力按上去,在脚踝缩回时用力扣住。听到女孩轻微的抽气声。
“很疼吗?”他明知故问。
白书杳精光一闪,故作娇矜道:“疼疼疼疼。”
“疼就对了。”墨岩铎抬手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冰凉指尖触碰她瑟缩的耳廓。
白书杳毛骨悚然,感觉那只手随时能扭断她的脖子。
“墨泽礼结婚,你什么感想?”墨岩铎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一寸一寸刮着白书杳的面皮。
“我能有…”白书杳话到嘴边忽地顿住,瞳孔骤缩同时吞咽了一下口水,语气试探:“你都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抖了一下,蹭过她的下颌,捏住。
白书杳被迫仰头,身体下意识后缩,抵住冰凉的车门。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白书杳惊惧的脸色,在她惊讶的眼眸里,印着一张不再是从前那般沉肃的面容。
阴冷的眼神,好似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屋子,慢慢挣扎着爬出一张骇人的面庞。
能屈能伸的白书杳立刻软下态度:“墨岩,其实我今天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墨岩铎嗤了一声,很轻。
“咚咚咚”
身后传来敲击车玻璃的声音。白书杳身形一僵,眼神乱瞟,身体不敢乱动。
“小叔,你在里面吗?”透着车玻璃,沉闷的询问就在白书杳头顶上方。
车内安静到她能听清因紧张而加重的心跳声。
白书杳无意识地咬着唇,视线对上墨岩铎朵那张忽然靠近,死气沉沉的脸。
唇齿交叠的那一瞬。好似一丝极细的电流穿过白书杳的表皮,自尾椎骨而上,形成了一股隐秘的跳感。
头顶上方还有轻而缓的叩击声,一下一下,像是丧钟。
白书杳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声音,越野车贴了一层单向膜,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但如果发出响动,脸都没了。
她的沉默反抗,连接吻都变得僵硬。
突然加重的力道,咬的白书杳痛哼一声,针扎似的痛感涌上眼眶,炸出了一片火红。
被夺去的呼吸也抽走了她的呜咽。但墨岩铎犹嫌不够,将她敷着的双手抬起扣在玻璃上,钻石手表撞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窗外的询问戛然而止,又响起。
“小叔…”车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声音不自觉的放缓:“我刚刚看你上车了,今晚家宴,你回家吗?”
白书杳顿时神经紧绷,瞪向墨岩铎多时,眼尾还带着情。欲的潮。红。
她眼看着男人伸出手指捻磨红肿的唇瓣,不痛却不好受,墨岩铎真的将那些话当了真,故意引墨泽礼过来,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她。
实则伤害为0。
她只觉得丢人。
现在她不敢再刺激墨岩铎。
白书杳闭上眼睛,以沉默回应他。
粗粝的指腹放过了她可怜的唇瓣,但庞大阴影依旧笼罩。
直到那双手攥住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白书杳发出一声引人遐想的娇声。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止了。
墨岩铎的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恶劣,是白书杳从未见过和体会过的。
她今天不该穿抹胸的长裙。
白书杳放缓呼吸来调节过快的心跳。
她已经顾不得头顶上方的墨泽礼会有怎样的想法,她只希望自己别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声音溢出来。
但她越是这般隐忍,男人便越发肆无忌惮。
白书杳还贴在玻璃上的双手又酸又疼,她现在讨厌墨泽礼,为什么还不走?
“小叔,那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哈,你,你先忙。”他的声音和结巴几乎是在告诉白书杳,他猜到这里不止有一个人。
白书杳后背发凉濡湿一片汗水,呼吸间丝丝缕缕的凉风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
模糊的视线里,墨岩铎阴恻恻的目光似在欣赏深处悬崖走钢丝的人,随时要把她推下去。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泽礼。”墨岩铎低沉的嗓音阻止了墨泽礼的离开,但也不继续说下去。
白书杳放缓呼吸,她赌墨岩铎不会真的开门。
唇瓣再次相贴时,她平静两个多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熟悉的过往。
甚至有迎合的趋势。
白书杳唾弃自己,在咬破唇瓣前,男人的嘴唇先行一步,唇瓣依旧很凉,冰得她一缩,却很明显惹恼了墨岩铎,坚硬的犬齿撕咬皮肉时裹挟着舌尖的苦涩搅得她口腔,沾染了这种挥之不去的味道。
这种挥之不去的味道很像雌性与雄性密接过后,在身体里留存某种信号。
一旦重新连接,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会被体内的信号驱使。
此时此刻,白书杳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要命,她在如此厌恶墨岩铎把她当替身的情况下依旧能屈服于这种信息。
仅仅只是触碰…
如果今天真的在这里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怕是…也能接受。
眼泪落下的瞬间,白书杳第一次觉得委屈,在夏宁侮辱墨岩铎时,她最真实的愤怒告诉她。
报复游戏早就结束在和墨岩铎相处的点点滴滴里。
但她和墨岩铎多之间横亘的不止天堑。
是一个改变墨岩铎人生和命运的女人死了。
她的消亡比存在更有杀伤力。
就算她喜欢又怎样,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沦为别人的替身。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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