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胭脂香》20-30(第2/18页)
金无疆从腰上取下沉甸甸的荷包,直接放在了她的手上。
“您可能看出吾未来之妻品性如何?”他问。
神婆掂量了一下,银钱足量。
再抬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隐约能够察觉到此人与方才铺面里的掌柜是怎样的关系。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知是在分析他的面相,还是纯粹在琢磨铺面里那个小娘子。
良久,她才开口:“老身观你姻缘,这引凤囊所牵引而来的女子,像只炸了毛的猫儿,爪子痒,爱撩闲。”
金无疆静静听着,没插嘴。
“惹她不高兴了,她得七八天不理人,但你一咳嗽,她又会给你熬碗姜汤;你若给她买朵花来,她嫌你糟蹋钱,但你若不买,她会觉着你移情别恋。”
神婆那双深邃神秘的眼睛盯着他的双瞳,说着,微微撇了一下嘴,“这女子……鬼点子不少,能说会道,你以后是躲不掉家务事儿的。”
金无疆听着,怎么跟对照着向椋描述似的。
“她其实是个热心肠,但爱憎分明,坏起来,爪子利。你与她结为夫妻,多少要被那爪子留下疤痕。”
神婆虚了虚眼睛,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斟酌再三,转而说:“但是,这红鸾星……似乎有一端指向了旁人啊。”
金无疆听得一知半解,追问:“这是何意?”
神婆似乎是觉得收了钱又说难听话不好,思来想去,便只解了一句:“有些姻缘赶早不赶好,是劫是缘,终究只能归于一个‘命’字。”-
海棠红,灶房。
忙活完“做法”一事,向椋与卷春将这几日阴干好的团子转移回了灶房,准备研磨成粉。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向椋回头扫了一眼,却见金无疆和飞廉二人搬了靠椅,又在海棠树下悠闲饮茶了。
向椋心道不对劲儿,方才不才让“神婆”来指点迷津吗,虽然没能把金无疆送走,但能送走飞廉也算不错,开了个好头,这会儿怎么就不走了?
她在綦巾上擦擦手,走到灶房门口,对二人道了句:“飞廉何时回府?”
“不回了。”靠椅上的金无疆面色含笑。
“……为何?”
只见金无疆举起来一纸包的什么东西,道:“找神婆破解了。”
向椋嘴角一抽:“你找她破解作甚?她——”
是假的啊!
好在脑子快,向椋连忙话锋一转:“她那儿多贵啊!”
“还好吧。”金无疆淡声道,“五钱而已,都是这个价。”
好一个假神婆,真财迷。
她仰头看了看天色,厚云无雨,怎不下场大雨浇死这二人呢。
向椋又转过身低声嘀咕:“不愧是克财克妻双人组啊,真会浪费钱……”
海棠树下,飞廉斟好了茶,坐在主子身边。
他弱弱地捏起那张黄色软纸包裹的药丸,低声道:“世子爷,这真的有用吗?”
金无疆哪瞧不出来“克财克妻”是假的,还是不咸不淡说了句:“五钱的可能没什么用。”
“那属下在这儿散财,不是影响向娘子做生意吗?”
“你方才没听吗?神婆说了,你给你主子招财,你主子如今就在向娘子这儿,还能又把财给散了?”
“……”
倒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飞廉又问:“世子爷,那您克妻的事情,凭借一只香囊便可化解了?”
金无疆握着茶盏慢慢抿了一口,视线移向一侧的灶房。
灶房外,向椋与卷春捧出来黛砚,正将胭脂团碾成粉末状。
他放下杯盏,道了句:“事在人为。”
随即起身走向了那边儿。
飞廉挠挠头,追了上去。
金无疆只是在那木桌旁兜圈看了看,最后停在了向椋身边。
胭脂中加了栀子花调香,碾成粉末后香味如雨过青草般清新,比寻常市面上买来的成花还要浓郁几分。
向椋扎着一条粗粗的侧麻花辫,一条浅蓝色布帛抹在额上,将碎发束了个精光干净。
她低眉垂目,眉间微蹙,细长白皙的手指紧握黛杵,腕子匀匀撵着,不急不躁。
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干活,没有理会身边来人。
观摩许久,金无疆轻声问:“春夏季售卖干质胭脂,会不会太干燥,不够水润?”
“干质胭脂在春夏季反而更受欢迎。”
向椋没有看他,撸起袖子的小臂上有不明显的肌肉起伏,一下接一下的撵着黛杵,将粉末研磨得更加细腻。
“天气炎热,若涂脂抹粉是膏质,在皮肤上会黏腻,堵塞毛孔,出了汗更是不适。我们一直是春夏售干质,秋冬售膏质。”
她低垂着长而密的眼睫,手法娴熟地来回撵动,一只手酸了便换另一只手。
“且这阵子时间比较赶,库房里所剩无多的过季成品也要售罄,干质制作工艺相对没有那么繁琐,能最快补上货。”
“原来如此,果真是颇为讲究。”
金无疆叹完又道:“但干质胭脂在夏日中出汗便会抹花,膏质胭脂到了寒冬腊月,涂抹在皮肤不易干,亦然不易保持妆面。这该当如何?”
向椋不知是在思索还是不想回答,凝着手中黛杵良久没说话。
他便补充了一句:“只是好奇,随口一问,没有质疑之意。”
向椋轻轻笑了一下,“无妨,原是料想你深居王府,不谙闺中之事,没想到你对胭脂竟有一定了解。”
她斜眼往那边儿一瞥,却见金无疆唇角略微提了提。
“我母亲先前会用些胭脂,故而略有了解。”
向椋闻言,唇角立刻就下去了。
端王府那位王妃娘娘可不是什么好货色,没趁她在“海棠红”的时候派人来暗杀都算她向椋八字硬。
这么温馨的时候非要在她面前提宋舒妤,还真是好脸色给多了,方才就该让“神婆”说他是天煞孤星。
向椋脸色阴沉回去,“别站这儿,挡着光线了。”
金无疆在她面前还愿意装装老实,也不知是哪句惹着她了,反正先退一步再说。
他挪了挪位置,目光又落到了余下尚未研磨的胭脂团上。
“向娘子与卷春一日便能研磨完吗?”他问。
“两日。”向椋简略答道。
他扫了偏开头东张西望的飞廉一眼,“有多余的黛研吗?若不嫌弃,我与飞廉可以帮忙。”
飞廉忙把脑袋扭了回来。
向椋自然是不放心的,让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爷来磨胭脂和浪费没什么区别,正想拒绝,身侧的卷春就开口了。
“我和小姐制胭脂很多年了,你们一时半会儿很难学会这手法。”
“那我站这儿看着,先学着点儿总行吧?”
金无疆又杵在了桌前,“总不能一直在此白吃白住,对吧,向娘子?”
向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引凤囊
还是被一双眼睛盯着更难受些, 她让卷春去灶房里洗净了多余的黛砚,让他们二人有个事情做。
金无疆还贫了句:“飞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