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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偶第三年》25-30(第1/27页)
第26章 静宁公主(二修)
早前他奉旨前往江南查案,临行前夜,她弄湿了数床被褥。
作为枕边人,沈清音自然知晓他戏谑的神情是为何意。
那话撞入她耳中只叫她面皮滚烫,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可是……
可是那夜也是裴誉不知节制,才致使她那般——
“好了,既然你涂好了药,那便开始罢。”
否则依着他的本事,礼成都天亮了。
不等沈清音反应过来,裴誉已然拎起桌旁银烛剪,不过几瞬,屋内数盏灯烛被他尽数剪灭,只堪堪留案头一小盏在孤烛摇曳。
昏黄柔光借着月色,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朦胧闪动间仿佛两道身影已在交叠。
裴誉左手利落扯开她的交领寝衣,目光迅速锁定他素来偏爱的那一处,旋即倾身覆上。
沈清音被他吻得不自觉仰起脖颈。
睫羽轻颤间,女人涣散失神的双眸遥遥落在桌案那一盘未吃完的红樱桃上。
她没忘记青嬷嬷交代的法子,待到疼得受不了时,沈清音的手掌轻轻抚上裴誉发顶,将他的头稍稍往下摁了几分。
裴誉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哑笑,罕见地配合了她些许,然那手却仍然稳稳托着。
他开始怀念女儿尚未断奶之时。
起码当时做这事还能沾女儿的光,品尝些许她的口粮。
这事光是想想便叫人难以忍受,于是裴誉抓过她软绵软的手按在自己寝衣的腰带之上,示意她解开。
沈清音指尖发颤,慢吞吞去解绳结,却是怎么都解不开。
裴誉看着她那笨拙迟缓的动作,不耐再等,干脆一把将其扯下,阔步欺身,帐帘也随之落下。
约莫一炷香后,沈清音终是疲惫至极,忍不住用哀求道:“子俨……你可否不要这般了……”
她感觉自己不像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
对于女人的话,裴誉置若罔闻,分毫舍不得松开手。
良久,沈清音终是寻了个自认为好的由头,喘着气对裴誉小声道:“……子俨,我口渴,你放我下去喝些水好不好。”
口渴?
裴誉挑眉,有人会在这时候口渴么?
沈氏这般的推脱借口,他倒是头一回听闻。
“可以。”
顶着女人震惊的目光,他双臂将其从下方稳稳托住,径直跨步走至桌边。
地面一路落满湿漉漉水痕,在微光反射下看得一清二楚。
“子俨,你……”
“有什么不妥吗?”
他答应了她想喝水的请求。
却不意味着他要放她下去自己喝。
亲自护送,岂不更有诚意?
裴誉将沈清音轻轻放置在桌案上,依旧密不可分。
他垂眸望着她整张烧得通红的脸颊,低声问道:“喝罢。”
沈清音本只是想借机脱身,哪里能想到男人是这般的不要脸!
这时候若是她真的听他的转过身去喝水,那不敢想又会发生多可怕的事!
“不……我突然不渴了……”她吓得连连摇头,默默地攀紧了他的脖颈。
“哦……”
裴誉低笑一声,再度将她托起,折返回床榻。
沈清音视线扫过那一路迤逦的水渍,羞得无处躲藏,恨不得整个人埋进他颈窝再不睁眼。
两个时辰后,烛火燃尽,风波终歇。
妻子不渴,反倒轮到裴誉渴了。
男人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独自起身行至桌边倒茶。
昏弱烛火落在他修长白皙的左手上,他不可置信地张开了五指。
只见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随着张开的动作缓缓牵出了一缕晶莹黏腻的银线。
风一吹,那银线甚至还悬在指尖晃了晃。
此乃何物,不言而喻。
大抵是方才托着她时不小心从某处沾染的。
裴誉望着那道细丝,喉头微微一紧。
只此一刻,他几乎又想转身走向她,毕竟沈氏那只狐狸精勾人的手段是那样厉害,根本不是他这样的老实人能抵抗得了的。
却又在抬眼间发觉窗外的天几乎彻底放亮,于是裴誉只好将小腹处那抹燥热强行压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冷茶入腹,他这才冷静些许。
自成婚后,裴誉便发觉夜晚似乎愈来愈短了。
饮过茶水后,他没忘了明日的要事,连忙平躺回榻上休憩。
不过眨眼的功夫,沈清音便见枕边人呼吸渐稳。
她这才敢坐直身子,顶着浑身酸胀,照旧想起身去浴房清洗上药。
然沈清音刚一动身,她的手腕便被男人牢牢攥住。
“你去何处?”夜色中,明明已经熟睡的男人不知为何会察觉到她的心思并及时阻拦。
他低沉的嗓音落入沈清音耳中,叫她如同偷东西被上官抓住的贼人那般心虚。
沈清音心脏狂跳,却还是故作镇定道:“我……我想去浴房……”
裴誉眼帘未掀,语调带着几分未尽兴的慵懒:“你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是在筹备子嗣吗?”
她若都洗了,那他方才刻意留的深些有何作用?
男人的语气本就冷硬至极,又惯用反问句,听得人压迫感更甚。
沈清音身形一僵,只得忍着万般不适乖乖躺回原处,敛息不动。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渐暗,天色泛起鱼肚白。
沈清音睡意全无,终究按捺不住,侧过头,对裴誉道:“大人,我听闻……朝廷似乎欲与北朔议和……”
她藏在锦被下的双手不安地抠着,继续道:“也不知此番北朔……会遣何人入京?”
“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裴誉骤然睁眼,眸底一片冷厉。
沈清音被吓了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应答道:“……是听三弟妹张氏所言。”
她这回真的没有说谎,裴誉应当再清楚不过了,她婚后人缘不好,没有什么交好的人,在裴府唯一的消息来源便是张氏。
裴誉眸光微沉,心底了然。
他的三堂弟裴信之妻张氏,其父张承平身居都察院右都御史,她知晓此事也不足为奇。
可他依旧不忘告诫沈清音道:“你一介内宅妇人,安安分分打理好家事即可,朝堂之事非是你能打探过问的,往后这类风声你不必听不必理,更莫要问到我面前。”
裴誉的态度再决绝不过,显然是不想同她多说。
“……是。”沈清音合拢双唇。
虽然她早已预料到问裴誉会是这个结果,也记得先前她无论是在榻上求他、还是求他帮忙看账本那回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可沈清音却还是被方才那些还未问出口的、堵在喉间不上不下的话语闷得胸口发疼。
裴誉分明说过,夫妻间要坦诚相待。
那为何他问她话,她便要全无保留地向他坦白。
可反过来她问他时,他却从未同她坦诚过,一次都不曾。
……
长乐坊顶楼最僻静的一间厢房内,袅袅熏香曲折而上,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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