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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110-120(第11/15页)
他知道乌又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她完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欲望,而成年人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人、这样地直白地讲出自己想要什么,本身就近乎于一种引诱。
桑法看着乌又圆圆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研究结论。
——被猫传播的弓形虫感染的老鼠行为将产生异常,弓形虫能够入侵老鼠的大脑,并且通过控制啮齿动物的神经活动和基因表达来操控它们的行为,让被感染的老鼠对猫的气味产生性冲动。这些老鼠在遇到猫的时候不会逃跑,而会慢慢靠近。
此外,科学家通过实验发现,感染弓形虫对老鼠的大脑造成的可能是永久性的改变,即使是通过治疗将老鼠体内的寄生虫全部清除,它们仍然会被猫的气味吸引。
他就像那只老鼠,而爱、或者什么无法定义的人类混乱情感,是一种病毒感染,于是他明知乌又于他而言是危险的猎食者,是食物链的上游,但他不想逃跑,不想防备。
他想靠近她。
‘我想要你’是‘我想要吃掉你’的意思,也没关系。
赫尔墨斯房间的沙发很大,桑法长腿迭着坐在中间,手指照例划破当作某种饮品递给坐在那头的乌又,垂眼看着人,然后缓慢地收回一点、再收回一点。
乌又没有察觉,像只轻而易举被用食物引诱的小猫。
靠近——
再靠近——
仿佛他们之间有一根透明的丝线,完完全全被桑法控制着。
桑法看着她,提起手腕,等到乌又凑到他面前跪坐起来,他忽然向后撤开手指。
然后在乌又茫然地下意识想再向前咬住它的同时,偏过头去,吻上了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8章
乌又忽然被吻上, 有点迷蒙地看人,口腔里还带着血腥气,吐息在唇齿间似有若无地缓缓交缠, 她是嘴唇仍然是冷的, 但是湿润的舌尖有一点热,那是被桑法的血流过后染上的温度。那种纯真的危险与美丽混为一体, 而危险本来就是魅力的来源之一。
窗外打进的月光中,桑法垂眼看着她, 眼皮半阖, 遮盖住了那种很深的、仿佛在盯紧猎物、下一秒就要将它吞吃入腹的眼神。
但与神情不同,动作反而非常轻柔。人和人的接吻其实先是呼吸间的试探交融,感觉到气流落在唇面, 吐息、对方的呼吸节奏, 手掌顺着向上、用掌心去感受,皮肤下血液流动、缓慢地擦过、手指的皮肤稍微有一点粗糙, 留下纹路、泛起一点血色、柔韧的皮肤渐渐变热,如同平静湖面、有风吹过、一波又一波地起伏,心跳,呼吸的频率,要缓慢、耐心、用心感受,对方整个身体都在你的掌控之下,由内而外。
心跳与呼吸没办法作伪,加快、变暖。
喜欢吗?
掌心贴着脸侧,看对方闭上眼睛, 睫毛在黑暗中抖动,如同栖息在花间的蜻蜓。
微乱的呼吸声,嘴唇开合仿佛想要吞咽什么。
于是桑法知道答案是喜欢。
吻上。
吻开。
让手中的人缓慢融化。
随后像那种极有耐心的高明猎手, 伪装自己如同猎物,吊着对方、不要一下子全给,一点点温柔啄吻、点到即止、及时后退。
于是乌又像吃不到糖果,被带着一点点靠近。
猎手和猎物的身份总在互相转换。
要吃掉我吗?
那就来吧。
手机在不远处的桌上不停震动,持之以恒地提醒他的主人——该开会了该开会了该开会了。
21:57,卫许长叹了口气,桌上放的手机正停留在电话拨打页面——没有人接。
一个小时前桑法联系他,更改了今晚要开的某个会议的部分流程,将一部分自己的工作内容转交给卫许,另一部分必须要他参与的流程则调整到最后,差不多给自己腾出了一小时的时间。
卫许问他怎么了,以为是会议有关的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
之前偶尔遇到这种临时调整会议的情况都是因为如此,卫许还记得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当时他已经坐在会议室里,十七八个穿着正装的人分列长桌两旁表情肃穆地准备开会,没人能够放得下心,虽然在座各位衣冠楚楚、但其实和随时准备咬死对方的野兽也没什么区别,因为这场会议会决定某个公司的归属、及、一堆人之后还有没有工作。桑法应该在五分钟前达到,他临时给卫许打电话说自己会晚到一会儿,卫许对这种临时变故有点紧张,在会议开始前一分钟,他再一次打过来电话,语气很平静:“没事了,正常开吧。”
十秒钟后会议室里一个股东宣布放弃表决。
电话里桑法的语气还是很平静:“没事,陪人吃个饭。”
卫许愣了。
他当然、除了现场人员以外是最早一批获悉桑法突然有了一个‘未婚妻’这件事情的人,而这个‘未婚妻’究竟是谁他甚至根本不需要问人,在电话那头报信的人语气夸张地跟他说我靠啊超级漂亮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乌又。
当然是乌又,只能是乌又。
只是……为什么?
卫许还记得桑法在十天前第一次跟自己提到乌又时的语气——一个不重要的人。
现在这个不重要的人成了他的未婚妻。
“抱歉,”他知道自己这句问话可能已经超出了工作界限,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听说了有关于您未婚妻的事情,请问是……有什么误会吗还是、真的未婚妻?”
电话那头桑法没有立即回答。能听出他现在应该是在室内,因为那边非常安静。
桑法此刻正隔着诊室的门看着里面的乌由——他已经脱掉了衣服,浑身上下全是伤口,新伤、旧伤,能看出其中有些完全能够致命,可以想见当时究竟发生的是多么危急的情况、以及乌由究竟是怎样挣扎着活下来的。
真有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拼死跑出来见乌又。
带着这样一身伤,还要在乌又面前扮无事,还能注意到所有小的细节,支开人免得她看到自己的伤口,专门挑选一些会耗费时间的事情让她做、免得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手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问人:吃晚饭了吗,去吃一点吧,听说他们这里某道菜做得不错。
大概真的很疲惫,乌由在乌又离开后、脸上那种好像永远在的灿烂笑容就立刻褪色,他似乎察觉到桑法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来跟人对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冲人耸耸肩。
好像很无所谓的表达:啊,如你所见,差点死掉了。
是啊……为什么会差点死掉呢。
桑法这短短几秒钟内想了很多,非常多,多到确定之后自己应该怎么做。
然后他淡定移开视线,同时回答电话那头的提问:“不是误会。”
“是要结婚的那种未婚妻。”
“对了,”他似乎没察觉到卫许的震惊,以及、这震惊中混杂的其它什么情绪,或者他本来对此就没什么所谓,“我记得陈知力是不是有个儿子,我见过。”
卫许很快调整好心态,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平复心情,但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已经很平静,“是的,二月份Giovanni的婚礼上。”
桑法回忆了下自己和乌又走出那个游戏厅时、某个对着乌又表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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