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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150-160(第2/15页)
什么事情?”
桑法在旁边冷笑一声。
乌由立刻扭头:“你也知道?”
乌又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做大事不要分不清重点。”
“桑法都快被吃掉了你还在意这种细节。”
“……”乌由,“桑法被不被吃掉关我……”
桑法冷冷咳嗽一声。
乌由秒转话头,“这个事情确实是大事啊,你放心我们肯定得放在心上。”
乌又紧接着跟上:“所以之后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没事的哦?”
乌由深吸了口气:“来吧。”
乌又挑挑拣拣隐隐约约地说了几件。
乌由过程中一共做了十次深呼吸,到最后乌又都要帮他叫医生了:“你是不是上来不来气啊?”
乌由不想跟乌又解释,扭头去看桑法,桑法虽然对乌又说的某些细节也气急,但还是保持了正常的、淡然而无所谓的表情,牙都快咬碎了、脸上还是泰然自若,对上乌由的视线后对人耸耸肩,做了一个‘早跟你说过了,那群人很会勾引人的’的表情。
乌由深深闭了一下眼睛,说算了、算了,看乌又刚才讲话的状态应该也只是玩玩而已,没见过的新鲜东西感兴趣也不能怪她吧?脑子里左右互搏似的来来回回拉扯了几句,总算恢复理智。
“所以,”刚才做得几次深呼吸确实有用,虽然生气但细节没有错过,“平常的时候即便这几个人流血,你其实也没什么闻到什么明显的特殊味道,但是在刚才你说的那几个情况下那个味道却出来了。”
“而那几个情况在地点、日期、气候、温度方面其实都没有什么一致的地方,唯一一致的可能是……”他深深闭了闭眼睛,“当下那个人情绪很激动。”
这一点桑法其实都没有想到。
于是乌由这话一出,乌又:“哦……!”
桑法心里:哦……?
这群混蛋。
乌由作为现在这间屋子里难得的一个心理相对健全的人,接着解释道:“嗯,我觉得是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大。一方面,人类情绪激动时,蛊虫的控制可能会降低;另一方面,情绪激动,血液流动加快,激素分泌,味道更浓也正常。”
“而且,”他看向乌又,“你第一次见到方白鸟的时候,感觉有一种不对劲的饿,但后来你第一次见到严洲和乐尽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
乌又想了想:“嗯。”
乌由看向桑法,“你觉得呢?”
桑法静了两秒:“按照你之前所说的,如果这半只蛊确实有意识有思维,有明确存活的目的……乌又和方白鸟第一次见面时,她受到了蛊的影响,因为方白鸟体内的蛊对乌又体内的蛊而言就是食物,而乌又其实不太分得清蛊的饥饿感和她自己的饥饿感,所以她会觉得饿。”
“之后方白鸟受伤流血,乌又闻到了血中蛊的味道,而在乌又察觉到那半只蛊的存在的同时,那半只蛊也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或者说、她体内另外半只蛊的存在。就像遇到了天敌,所以那半只蛊的第一反应就是隐藏自己,它把自己藏进了更深的地方,所以乌又只短暂闻到了一会儿味道,之后当她终于靠近方白鸟时、明明他的血还没有止住,她却闻不到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后乌又尝试让方白鸟闻自己的血的时候,方白鸟却没有什么感觉——他当然不会对于想吃掉自己的东西觉得饥饿。但是,我怀疑那时候他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他说着,看向乌又,“方白鸟已经知道知道你不太寻常了,对吗?”
——知道,而且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算是乌又向他泄漏了一些信息。
乌又知道乌由和桑法不赞同自己这么做,因此眼神飘忽地应了一声“是……的吧。”
……
很不会说谎的小蛇了。
边说谎边跟人承认自己在说谎。
桑法盯着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我如果问‘你想实验方白鸟能不能对你的血产生反应时,手上的伤口是哪来的’,你是不是也不会说实话?”
乌又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人竟然还会翻旧帐。
——不是、这都多久以前的旧账了?
桑法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乌又被迫开始短时间内第二次非常不擅长的说谎:“这不重要,手、那不就、不小心、碰到了……?”
桑法点点头,看眼乌由,语气轻描淡写,“她帮人家分尸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2章
法制教育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乌由拧上乌又的耳朵的时候, 桑法终于开口:“放心吧,我给她收尾了。”
乌由对于桑法的判断始终来回徘徊,听到桑法这句话, 瞬间从‘他这人太冷酷了、都没有人性的’转到了‘幸好这人没什么人性’。
立马转身双手握上桑法的手, 诚心诚意发自肺腑,“以后乌又就拜托你了。”
——冷酷的桑哥啊, 她再犯一些违背法律的错误的时候,拜托你再继续没什么人性地帮她收拾残局吧。
桑法越过乌由, 视线和乌又对上, 片刻后淡淡地一挑眉——以后不要再尝试隐瞒我事情。
毕竟我都会知道的。
然后带着人一扫乌由——你哥也是这个意思。
乌又忽然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能量守恒定律,乌由对她的信任减少了,对桑法的信任增加了, 这不对劲儿吧:“你……”
没来得及说完, 桑法若无其事地转回正题。
“那半只蛊隐藏起了自己,并且——我怀疑这三份虫子之间互相还可以交换信息——于是在方白鸟身体里那只发现乌又后, 它将消息传递给了其它两只,那两只也立刻藏起来了自己,于是之后乌又再见到严洲和乐尽时,至少第一面,她都没有察觉出异样。”
“直到他们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听完桑法这份分析,乌由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挑了挑眉,“不愧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按照命运被自己另一半吞噬前逃跑的蛊,真有心眼。”
“未必是第一个, ”桑法冷声纠正他,“我怀疑很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只是这件极其隐秘的事件没被记载下来, 而是口口相传。”
两人隔空对视,都懂了桑法说的是谁。
“所以,”桑法没怎么停顿,“你打算怎么处理?”
“依照我们现在所知的,我们大概可以判断方白鸟、严洲、乐尽这三个人是蛊的载体,你要怎么确定蛊是否在他们体内、以及打算怎么把那半只蛊渡到乌又身体里?”
乌由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主仆契。”
主仆契,在对方对种契人的忠诚达到一定程度时,可以由种契人在其体内种下契约,契约订立后,中契者将对种契人实现绝对臣服。
契约的订立对中契者灵魂及身体的一切有效,在这种条件下,中契者体内的蛊虫也将无法反抗,将听从种契人的命令。
主仆契,更久以前叫作君臣契。
方法是在中契者对种契人足够忠诚或信任后,要中契者自愿划破眉心、左胸口、右掌心、肚脐,之后由种契人将主仆契的草鬼虫由眉心种进其体内。
他说完这三个字,看向乌又:“中契者不能提前知道关于契约的事情,你要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种下草鬼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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