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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撞破死敌肖想我后》40-50(第14/27页)
指尖密布着点点血痕,当即惊叫道:“小姐,您的手怎会”
宋许青忙用力将手抽回,勉强笑道:“不碍事的,不过是我不熟悉落针,指尖常被针尖刺破罢了,养养就是了。”
“小姐”海棠仍是有些不放心。
“好了,我还要继续练绣花呢,你可不许妨碍我。”
几番反复练习,宋许青总算绣出了一个她满意的香囊,她仔仔细细将它缝好,吸取上次海棠的教训,特地在绳结上多缝了几针,务求牢固。
这才往裴林琛书房去。
多日未见,他看着似乎比平时疲累许多,见她进门,也未从椅上起身,只是掀起眼皮淡看她一眼,语调有些疏离:“来我这儿做什么?”
宋许青双手背在身后,头回送男子香囊,她有些紧张,深呼两口气,才伸手将香囊递出去,说:“这个给你。”
她低着头,看不到裴林琛的表情,但能从他倏然愤懑的语气中,读懂他的不快。
“又是兰草香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第 46 章 能不能父凭
宋许青愣了一下, 抬起头,眼带疑惑地问道:“你为何要说又?”
裴林琛不过多解释,始终保持着长久的缄默, 冰冷的视线凝在那白得近乎刺眼的香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墨色瞳眸方上移, 对上她不解的目光, 抿了抿唇, 又强行移开视线, 声调冷硬:“我不要你的东西,拿走。”
早在来之前,宋许青便在心中预想过赠香囊时的种种光景, 被拒绝自然也考虑过,但她从未想过, 他会这样冷漠决绝,直截了当地说不要。
心中说不失落, 那定然是假的。
她伸出去的手颤了两下,慢慢收回, 眼睫也低垂, 面上的黯然一览无余。
裴林琛余光中看到她这模样, 隐在袖下的手微微收紧,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沉默地走了出去, 将宋许青独自留在书房之中。
承安连忙快步追上他。
宁宥却留下, 缓缓行至宋许青跟前, 伸出手,说:“少夫人,这香囊给我吧, 我替少爷收下。”
宋许青刚遭冷遇,神思还有些恍惚,若非宁宥的手在她眼前轻晃两下,怕是有一阵儿才能回神。
苦笑下,涩声道:“我针黹粗劣,这香囊你家少爷看不上眼,你若替他收下,只怕你要受他责罚。”
宁宥却不听她推辞,执拗道:“少爷只是现下心情不佳,绝非不要少夫人香囊的意思,还请少夫人信我,将这香囊交与我吧。”
他百般劝说之下,宋许青终被说动,抬起手,将那兰草香囊轻轻地放置他掌心。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多说,她神色恹恹地转身离去。
回到静室,海棠见她两手空空,高兴道:“小姐您走时还担心,但您瞧,二公子这不是将香囊收下了吗,您”
她本是想说些贺喜的话,但望见自家小姐面上满是颓丧,声音便越说越小,直至最后低弱蚊吟。
海棠紧张地上前,握住宋许青的手,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快跟奴婢说说。”
瞥见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宋许青思量阵,到底没实话实说,只是低声道:“我女红太差,香囊,他有些瞧不上眼。”
末了,她又趁海棠开口前,匆匆补道:“我今日练了一天,实在是累,今夜想早些休息,海棠,你去替我备些热水来。”
多年的主仆,海棠如何能不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不愿多提,便不再追问,欸一声,退下去张罗热水了。
***
另一边,裴林琛也不好受,他想起沈天栩刻意的炫耀,心中便跟被人点了把无名火似的,烦躁得厉害,他待在回廊里吹了快小半个时辰的夜风,等头脑彻底冷静下来,方转身回房。
孰料这一回房,卧房正中桌案上那明赫赫的白色,不是宋许青送来的香囊又是什么。
承安在看到那香囊的一瞬,脸上血色尽褪,忙颤颤巍巍开口:“少爷,我这就把东西收拾走。”
他刚欲动作,裴林琛却抬手制止道:“下去。”
承安欲言又止道:“是,少爷。”
他轻轻阖上房门,退了出去。
待承安的脚步声走远,他方靠近桌案,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香囊拿起,置于烛火下细细端详。
“绣的是兰草,还是韭菜,自个儿分得清吗?”
他扫了不甚规整的纹样一眼,不留情面地点评道。
裴林琛将香囊放在手中把玩片刻,待察觉自己唇角微有上扬时,他当即醒过神来,将那香囊视作禁忌般,猛地搁置于一旁。
他在空寂的房中刻意用疏离语调说话,仿佛为了蒙骗自己般:“拿送过旁人的东西来敷衍我,我才不稀罕。”
语罢,转身直奔书架,抽出几卷书反复研读,等到夜深,才在承安的催促下,洗漱上榻。
深夜,月色清寂如水,四下一片澄澈空明。
承安方退下不多时,裴林琛就撑着身子坐起。
他垂眸,望着被他放在掌心的香囊,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人,眉宇间竟漫开一层落寞情绪。
他薄唇轻轻抿了抿,语调放得极低,近乎呢喃:“谁想要你的东西了,我才不想要。”
“”
“你凭何先给他?”
“我才是你的夫君,不是么?”
最终,裴林琛沉默了一阵,垂下眼睫,不无失意道:“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只可惜他的疑问,在清寂的夜晚,除了幽幽冷风,无人作答。
***
宋许青在裴林琛那儿受了挫,不仅没灰心,练女红反倒练得比往日更勤勉,技艺肉眼可见的长进,就连海棠也忍不住夸赞。
绣完纹样,将绣绷取下后,宋许青边滚边,边问道:“今日可是初七?”
海棠点点头,以为她是在算婚期,便宽慰道:“小姐您别忧心,虽是离您的婚期只剩下小半月了,但您女红技艺远胜以往,想来是能绣出好看的绣片的。”
她心思却不全然放在婚事上头,只放下手中针线,沉吟片刻道:“明日是初八,是师兄生辰。”
海棠听她这话便明白她意思:“小姐是想给沈公子过生辰?”她有些担忧:“二公子那里肯吗?”
“我做事遂我心意,哪里用得着他首肯,”宋许青说:“且他都几日不曾归家,也管不到我头上。”
自那日她送香囊起,裴林琛便不知去向,粗略算来,竟也有整五日不曾在府中露面了。
从前只见他在眼前晃,如今五日不见,心底竟莫名漫开一丝空落。
宋许青被她脑中这想法骇了一跳,忙回神跟海棠说:“明日,咱们出门去趟隆安镖局好了。”
海棠:“小姐您想送沈公子什么?”
她想了一阵,暂没什么头绪,道:“我也不懂,明日去街上慢慢挑就是。”
翌日清晨,宋许青早早地便起了身,收拾妥帖后,便领着海棠出门。
连日在府中研习女红,她闷得慌,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个出门放风的机会,直笑得眉弯似月。
因而,也就不曾注意,她们二人出门后,一个缩头缩脑的家丁从墙角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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