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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撞破死敌肖想我后》40-50(第17/27页)
“说正事。”
“我听闻锦绣阁的东家最近进了批好酒,你看”崔元照边搓手,边讨好地看向裴林琛。
若是这酒能用银钱买到,他花多少都情愿,没奈何锦绣阁的东家性情乖僻,好酒从来都只赠不卖。
而裴林琛偏偏能得他青眼,每回去,不是得最上等的雅间,便是获赠珍酿。
崔元照从前跟一众兄弟私下探讨过此事,最终得出结论——他能得此殊荣,全依仗于那张貌若好女的脸。
“你今日专程前来,就只为了这个?”裴林琛问道。
“那不然?”崔元照说:“难不成向你讨教课业?”
这话听着便叫人头疼,裴林琛略一沉吟,淡淡吐出二字:“走吧。”
崔元照得了佳酿,酒兴大发,多灌了裴林琛好些酒。
裴林琛酒量虽是不俗,但今日的梨花酿后劲极烈,他只浅酌三杯,白玉满上便漫开浅红云霞,脚步也虚浮不稳,回府的一路,几是靠崔元照搀着的。
崔元照好不容易将人交给承安,转身之际,见宋许青从回廊走来,便迎上去,笑道:“宋姑娘,好久不见,你可还认得我?”
他一靠近,便是冲天的酒味儿。宋许青轻轻抬手掩鼻,问道:“你们今夜这是喝了多少?”
方才她远远便看见,裴林琛被承安搀扶着连行路都难,显然醉得厉害。
崔元照见她望着睡房方向皱眉,心念一转,一个鬼主意便冒上心头。
昔日裴林琛令他在玉泉寺丢脸的事儿,他可还记挂着呢,如今可算找到报复的良机,便咳嗽声清清嗓子,故作深沉道:“他会喝得如此酩酊大醉,也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宋许青问:“什么因?”
崔元照没直言,故意卖了个关子:“男人能为了什么,自然是女人了。”
“女人?”
“我是把你当亲妹妹,才同你说这些的,”崔元照靠近她,压低声音道:“裴林琛在外头有心悦之人,还是苦求不得的那种,若非如此,他何须半夜借酒消愁呢?”
宋许青透亮的眸子定定地盯着他:“你此话当真?”
崔元照郑重点头:“自然千真万确。”
“那我明白了。”宋许青转身就要往裴林琛房里去。
崔元照见了,眼睛霎时瞪大,急忙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你要做什么?”
“他在外头有心悦的女子,我自然要找他问个明白。”宋许青看着他抓自己手臂的手,“松开。”
“不对不对。”他连连出声。
“何处不对?”
“你听闻此事,不该满心怅然,消沉低落好些时日,与裴林琛生分吗,你怎能直接去找他对峙?”崔元照心底暗暗叫苦,若是她当面问话,他的小算计岂不是要尽数落空。
宋许青却不理会他这套说辞,语气干脆:“便是要消沉,也得先问清楚。”
语毕,她猛地甩开崔元照的手,大步往裴林琛的睡房去。
而被她落在身后的崔元照,一看她这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心知自己诡计要暴露,怕裴林琛事后追究,哭丧着一张脸,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承安刚侍候裴林琛睡下,便听得门口一阵叩门声响。
叩门的人丝毫未收敛力道,咚咚咚的声音跟擂鼓般,惹得床上本熟睡的裴林琛不禁皱眉,低声发出一阵呓语。
承安见状,快步奔至门口,正要斥责是哪个下人不知分寸,却见宋许青立在门外,他一下愣了,问道:“少夫人为何深夜来此?”
“我有话要问裴林琛。”她开门见山道。
“少爷如今已睡下了。”
“睡下了,那就让他再起来。”宋许青语声冷峭。
不等承安再拦,她伸手将人拨开,径直跨过门槛走向床榻。
裴林琛仰卧在床,衣领凌乱,雪玉般的肌肤便从衣襟处显露,惹眼得厉害。
她极少见他如此失态模样,心知他该是醉得不轻,便没着急将人喊醒,兀自在桌边坐下,吩咐海棠去端碗醒酒汤来。
海棠领命,快步退出去。
承安立在房内,满脸的为难,略思量阵,小跑出去,将宁宥唤了来。
宁宥见着宋许青,先是行礼,再恭声说道:“少夫人,您是有什么要紧事,非今夜跟少爷讲不可吗?”
她回得果断:“是。”
宁宥将方才的问题又复述遍:“只能今夜?明晨不行?”
他缓声劝说道:“小的并非不允少夫人您问话,只是婚期将近,裴府内上上下下又许多双眼睛看着,您这架势摆出来,跟少爷间的便是小事,届时传到外人耳里,也要换了模样了。”
宁宥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往端宁院的方向看。
宋许青心思通透,如何能不明白他此番暗示,心中权衡阵,到底是皱眉起身,道:“也罢,那我便明日来问他。”
海棠刚端着碗醒酒汤过来,便见她家小姐从里间迈步出来。
宋许青道:“将醒酒汤放下,我们明日再来。”
承安从海棠手中接过醒酒汤,待主仆二人身影走远,方转眸看向宁宥,有些错愕:“只几句话的事儿,事儿竟就这般了了?”
少夫人方才可还是气势汹汹的模样,怎么就能被弟弟两句话打发了。
宁宥摇摇头,说:“少夫人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将道理说与她听,她自会懂。”
他瞥了眼承安手中的醒酒汤,道:“少爷夜半怕是会起身,等那时再把汤端去。”
宁宥料得不差,夜深时,醉酒的裴林琛当真撑着身子坐起,他受头痛所苦,长眉微皱,唇色也清浅。
承安听见他起身的动静,便端着醒酒汤上前。
裴林琛却抬手道:“先搁案上,我要沐浴。”
这一身的酒味,遑论别人,他自己都无法忍受。
承安下去张罗热水。
裴林琛缓了缓神,待意识清醒些,方从床榻起身,迈步渐至桌案旁,目光落在桌面一方月白绣帕上。
“哪个丫鬟如此粗心?”
竟将帕子落在他房中。
他俯下身,欲要抬手将那绣帕拂去,但动作至半途,手便生生停下。
裴林琛不光没将绣帕拂落,反是将它拿起,拿到近前。
他乌黑的长睫颤了颤,眸中又多了分清明。
候在外头的宁宥知道承安去备热水,少爷房里如今正无人,主动进来侍候,见他捏着张帕子出神,不由得道:“许是哪个丫鬟擦拭桌案时不小心,将帕子落下了。”
“不是,”裴林琛低声说:“是她的。”
虽不曾点明,这个她是何人,但宁宥是何等心思活络之人,当即会意:“少夫人?”
“嗯,我闻认出来了。”
宁宥点点头,又道:“那我将帕子还给少夫人去。”
“不必,”裴林琛说:“不用你,我亲自还给她。”
话是这么说,但他却伸手,把那方绣帕藏进了宽袖之中。
宁宥看在眼里,也没戳穿,只是笑着指着桌上那醒酒汤道:“少夫人忧心少爷您,早早便遣人送了醒酒汤来,就等少爷您喝了。”
“她?”裴林琛反应慢了半拍。
“小的岂有胆量骗您呢?”宁宥又道:“少爷若不信,大可问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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