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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山神家的毛茸茸农场》8、鹅保镖偷鹅(第2/2页)
可惜磨坊建成之前人就走了。
“还愣着搞么事啊？”许建军已经从他手里拎过豆子袋，走到机器旁边，“不会用啊？么事！你站边上看着就行。”
他说着，把袋子解开，把泡得鼓胀的黄豆倒进机器上头的斗里。然后按了个什么开关，机器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许建军拍了拍手上的水，拉着陈彦清往外走：“出去了，里头吵得很。等着就行，磨好了会停。”
两人站在磨坊外头的墙根底下，墙根下头种着一排鸡冠花，红的紫的，开得正盛。一只蜜蜂在花头上嗡嗡地转，半天才飞走。
陈彦清靠着墙，看着磨坊里头机器轰隆隆地转，倒是有点怀念起小时候，爷爷手磨豆子的场景了。
“想么事呢？”许建军嗑着瓜子，递了一把给他。
陈彦清接过来，捏了一颗剥开：“想起小时候我爷爷用石磨磨豆子。”
许建军点点头：“那石磨你爷爷后来搬后院去了吧？我小时候去你家，还看你爷爷推过。那磨盘看着小，一个人推得动，但费工夫的很。磨一桶豆浆得小半天，推得满头汗。后来有了机器，大家就不爱用石磨了，累人。”
“嗯。”陈彦清剥着瓜子，没再多说。
机器大概转了十来分钟，声音忽然从轰隆隆变成了空转的轻响。许建军拍拍手走进去，关了机器，看了看接满的铁桶。里面的豆浆白花花的，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行了！”他把桶提出来，“回去煮吧。豆腐这东西，还得趁新鲜点，放久了就酸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回到院子，许建军把桶放在灶屋案板上，四处张望了一圈：“你家石膏搁哪儿了？”
陈彦清翻了翻自己从镇上买回来的东西，找出一小包生石膏粉。许建军接过来，倒在碗里加了点水化开。陈彦清已经把大铁锅刷干净了，把豆浆倒进去，灶膛里生了火，小火慢慢煮。
豆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豆香越来越浓，飘得满院子都是。
许建军站在灶台边上，吸了吸鼻子，提了一嘴：“卤鹅……”
陈彦清没理他，拿勺子撇去浮沫。
煮开的豆浆稍晾了一会儿，他才把化好的石膏水慢慢淋进去，一边淋一边轻轻搅。豆浆开始起变化，先是一丝一丝的絮状物出现，后来越来越多，渐渐凝成了嫩嫩的豆花。他把多余的清水舀出来，把豆花舀进垫了纱布的模具里，包好，压上重物。
“等着吧。”陈彦清四处看了看，确定每一个角都有被压到后，松了口气。
许建军蹲在灶台边上，看着模具底下渗出来的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提了一嘴：“卤鹅……”
陈彦清终于忍不住了：“建军。”
“嗯？”
“你要实在想吃卤鹅，改天我去镇上买一只。”
许建军眼睛一亮：“那今天呢？”
“今天吃豆腐。”陈彦清说的斩钉截铁。
许建军终于老实了，叹了口气，又摸出一把瓜子来嗑。
豆腐压了小半个钟头，陈彦清把模具打开，纱布揭开，一板白嫩嫩的豆腐就立在那，方方正正，颤颤巍巍的，用手指轻轻一按，duangduang的，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许建军凑过来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豆腐点得好，比镇上卖的嫩些。”
“自己压的，肯定比镇上的好。”陈彦清点点头，有点满意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
许建军对吃豆腐没什么兴趣，但又不好直接走，就说：“那彦清哥你先忙，我去看看你那鸡鸭。”
说完，就起身往外面去了。
陈彦清知道他是想躲开这盘豆腐，也不戳破，自顾自地开始做小葱拌豆腐。他把刚压好的豆腐切了一小块下来，片成小方丁，搁在碗里，又把小葱切成葱花撒在豆腐上。再加了一小撮盐，淋了半勺香油，拿筷子轻轻拌了拌。
白的豆腐，绿的葱花，清清爽爽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他把碗搁在桌上，又顺手拍了两根黄瓜，做了个醋拌的，想着许建军就算不爱吃豆腐，好歹有黄瓜能对付一口。
正收拾灶台呢，许建军从后院回来了，脸色有点古怪。
“彦清哥！”他靠在灶屋门框上，“村子里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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