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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人人都爱真少爷》7、第 7 章(第1/2页)
荣明暄行事如此张扬高调,他又是淮城旧人,一时风光无两。
再结合大半年前,荣父悄悄将曾从荷兰订的私人游艇,在船舶经纪人那里挂牌出售的小道消息,这一对恩断义绝阔别数年的父与子,如今境遇对比,更引人私语议论,流言遍天飞。
众目睽睽下,突然回来的荣明暄没和荣氏叙一点旧,只放出消息,要在万福玛利亚号上办一场welcomeaboardparty,为他自己接风洗尘。
邀请函发到徐朔那儿,徐朔眼红得咬牙切齿,给时弥打电话:“他妈的这人怎么这么会装逼!”
时弥懒得理他:“你不是也有游艇。”
徐朔:“操!他的比我牛逼多了。”
他又大声嚷嚷:“你说这个人多阴,多不够意思,对我们都藏着掖着,非得整个花里胡哨的亮相。”
时弥说:“反正以后可以多聚,会常见面的。”
他敷衍地宽慰徐朔,说完又觉得不是滋味,匆匆挂了电话。
时家收到登船的邀请函,还比徐朔早些。荣明暄只邀了一圈平辈人。时母叫时弥回家一趟来取。
“夷则也过来吃饭。”时母说,“你们俩一起。我想着你们婚礼的事情呢,衣服我不管,戴的胸针我要给你的。我托人去纳米比亚挑了一颗d色白钻,镶在胸针上,看你喜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谢谢妈妈。”时弥小声说,“我老公……他有点忙,抽不开身,他不回去吃饭了。”
他跟陆夷则分房睡过一夜,后面陆夷则就没回镜湖庄园。
时弥满心沮丧,泄气地知道艰难维持的关系又要冷下去。
谁叫他昏了头,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信息素去向陆夷则索吻。
时弥没再骚扰陆夷则,他有个藏得极深的念头,见不得光,想着那人不和他一起回时家也好。
这样陆夷则与林绪清就不会见面了。
但自那个古怪的梦后,桩桩件件发生的事,好像都不遂他的意。
时弥一个人回家,没什么防备地走进花厅,猝然看见了坐在一条沙发上的母亲与弟弟。
他这几天都没见到面的老公端坐一旁,脸色平静。
像是三个人已经闲聊半晌了。
林绪清起身招呼他。
“弥弥,你还说夷则哥不来呢,夷则哥比你还先到。”
这位与他成为兄弟不过月余的正牌少爷,有张娴雅素净的面孔,笑盈盈的模样透着春风拂面的温和,和时弥相处时,总是自然得体得恰到好处。
林绪清不喊他“哥”,跟着家里人叫“弥弥”,倒是喊陆夷则“夷则哥”。
时弥僵着脸,“老公,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有点莫名其妙的发冲。
陆夷则的视线掠过他,“不是要聊聊婚礼的安排?”
时母:“我知道夷则忙,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陆夷则不会在长辈面前闹得难看,这点时弥知道。他已经无力为这种虚假的体恤感到安慰了。
他就是觉得陆夷则和林绪清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很碍眼,完全控制不住丑陋的情绪。
时弥不想多留,硬邦邦地问,“荣明暄的邀请函呢?”
“你着急什么。”时母说,“我给你们拿出来。”
时弥一愣,“我们?”
“是啊,你一份,小绪一份。”
“……”时弥听到自己的心脏很重地跳动一下,狼狈地“哦”了一声。
林绪清也是时家的少爷,是他的弟弟。荣明暄既然知道了林绪清的身份,邀请他也无可厚非吧。
是这样么。
时母说:“你说多碰巧,明暄这孩子才回来几天,一直静悄悄的没个声响。我才知道,小绪和明暄偶然遇到过呢,竟然这样认识了。”
林绪清轻描淡写地笑笑,“是有过一面之缘。”
“……”
偶然。
偶然吗。
时弥喉咙发干,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意识到林绪清的存在感竟如此强烈,根本无法绕开。
那个笑靥浅浅的俊美青年,只是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切都该围着他转,本来就是以他为中心展开的故事。
如果那本书一步步验证,林绪清和荣明暄将要开始一段感情纠葛,和陆夷则也同样。
前者无望,后者注定会修成正果。
“弥弥,夷则陪你一起去吧。”
时母的声音模糊传进耳朵里,时弥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当初明暄和你那么要好,多少年没见了,一转眼你都快结婚了,他是该见见夷则啊。夷则也要认识一下你的好朋友。如果明暄不出去了,你们的婚礼肯定也该请他的。”
时弥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陆夷则。
以前他喜欢把人带出去,存着炫耀的心思,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陆夷则成了他的男友、他的未婚夫。只是落在其他人眼里那叫陆夷则跟了他,被他包养了,是种憋闷的屈辱。
他现在懂得了,陆夷则不喜欢被人视作他的“家属”。
时弥张了张嘴,想说“不用”。
他没说出来拒绝的话,陆夷则已经“嗯”了一声,平淡道:“既然是你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一起去。”
“……不了吧。”
时弥沉默了一两秒,表情有点勉强。
“不用陪着我。”
他卑劣的心思不能宣之于口。
林绪清也收到了邀请。
又是林绪清,又是荣明暄,陆夷则也在的话,好像那艘游艇变成了什么演出舞台,一定会有书里的情节上演。时弥下意识抗拒那种可能。他宁愿浪费掉和陆夷则一同出席的机会,也偏执地不想让这两个主角见面。
时弥慢慢地说,“老公你工作很忙,其实不用的,我自己去就好了,就是给荣明暄接个风。”
陆夷则听着,眼睛望进去黑幽幽一片,“我那天没有日程安排。”
“真的不要!”
时弥声音大了些,没掩饰住那股抗拒,听起来就不是善解人意的体贴了,像是唯恐陆夷则跟着他,惹得时母都迅速瞟了他一眼。
时弥把脑袋埋得很低,闷声说,“就我自己去。”
“……”
陆夷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稍显凝滞,随后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
“可以。”
-
放在以往,时弥最喜欢的就是和母亲一起畅想婚礼的时光。
烟花、蛋糕、酒、巨型花艺、喷泉水景,他能和妈妈兴致勃勃地说上许久。要请哪一支管弦乐团来演奏,要挑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伴手礼,聊再多也不觉得枯燥。
但这一次实在是感到勉强,他如坐针毡,只想快点离开,好逃脱陆夷则与林绪清同处一室的憋闷。
他心不在焉,敷衍写在脸上,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时母看出不对,也没强留他,让他和陆夷则回去休息。
时弥明显地松了口气。
陆夷则送他回镜湖庄园。
那人不留宿才是常态,下车前,时弥便把嘴唇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老公,分开之前要……”
他顿了下,说:“我用过香水的,老公你闻不到吧?”原本的味道。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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